我在邵東家?guī)缀跏峭诘厝撸沁€是沒有找到耿樂,甚至于連一絲可疑的痕跡都沒有。
雖然邵東一副這事情完全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樣子,但是我并不相信,畢竟他綁架耿樂的可能性太大了!邵東家沒有,并不代表他沒有把耿樂藏到其他的什么地方,重新回到客廳,我十分強硬的跟邵東說:“邵東,你把我那個兄弟藏哪兒去了?趕緊交出來!不然我可把你的那些精彩無比的視頻發(fā)出去了!讓大家也都看看你邵東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邵東臉色變了一些,有些憤怒的警告我:“臥槽,你他媽的別以為老子好欺負啊,你兄弟不見了,關(guān)老子屁事??!有本事就拿證據(jù)出來,證明是我抓的他,要不然就少他媽在我面前扯淡,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邵東的態(tài)度也忽然間強硬了起來,不過他說的似乎也是,我剛剛找遍了邵東家所有的房子,甚至于連房頂和那些十分私密的角落,以及車庫都沒有放過的的找了,但是都沒有。
而且我的確是沒有什么證據(jù),唯一的證據(jù)就是我的一些我感覺會是事實的猜測,但是這并不能證明什么,更不能拿出來說事。
沒有證據(jù),也沒有找到人,我扔下一句,“行,邵東,你真不要以為你做的夠隱秘就可以了,證據(jù)我遲早會弄到的,到時候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你別忘記了,你的把柄還在我的手中。”故意的做了做聲勢,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結(jié)果邵東卻在后面開口問了一句,“喂!等會,你先別著急著走??!你那失蹤的兄弟,我看著身影挺眼熟的,他叫什么?你告訴我,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找找?!?br/>
我沒有搭理他,轉(zhuǎn)身就準備要走,結(jié)果邵東又在后邊問了一句,“哎哎,你先別走啊,說起來還有一件事兒,我正想跟你說呢,我聽說楚馨被人撞了是吧?好像還挺嚴重的,對不對?”
邵東的這句話猛地一下子,撥動了我這幾天十分敏感的神經(jīng),我沒有想到邵東還知道這件事,猛地轉(zhuǎn)身就問:“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難道跟你有關(guān)系?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說清楚!”
邵東卻急忙擺了擺手,笑著解釋說,“不不不,你可別誤會,這件事情可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你知道我也算有點身份的人,而且楚馨以前還跟我是同學(xué),我知道這個事情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吧,我也是后來從其他同學(xué)的口中聽說的?!?br/>
頓了一下,邵東似乎有些好奇的問我,“對了,你知不知道那個撞楚馨的人到底是誰,有結(jié)果了嗎?”
邵東的回答似乎并沒有什么問題,他這么一個富二代也差不多算是一個有身份的人吧,知道楚馨被撞,相對來說是比較合理的。不過,我感覺邵東似乎是還知道一些另外的隱情,便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跟他說:“知道啊,警察已經(jīng)抓到那個撞了楚馨的司機了,是一個叫薛義良的人!”
邵東忽然間笑了起來,一臉神秘的看著我說道,“嘿,原來是那小子啊,那你知道他為什么要撞楚馨嗎?”
這個混蛋,一臉神秘的跟我扯這些事情,卻不說重點,我有些不耐煩的沖他喊了一句,“你有完沒完,有話就趕緊說,別轉(zhuǎn)彎抹角,吞吞吐吐的?”
邵東十分淡定自如的敲起了二郎腿,擺出了一副跟我談判的架勢,說道,“你別激動嘛,我確實知道點內(nèi)幕,你想要得到這個答案,也很簡單,只要你把那些原視頻給我,并且銷毀所有的備份,我立刻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有件事你肯定無法想到,一定會出乎你的意料的?!?br/>
這個混蛋竟然拿這個事情來威脅我,他的那些視頻,是我們唯一可以和邵東談條件的籌碼,不可能這么輕易就交出去,現(xiàn)在即便是有邵東的把柄在手里,這個混蛋還是這么的跳,琢磨著怎么對付我們幾個。如果我真的把那些視頻給了邵東,那沒有把柄制衡的邵東,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幾個的。他一定會想盡一切的辦法,來報復(fù)我們。
這個威脅和條件我并不打算接受,而且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薛義良撞楚馨而且是奔著弄死楚馨去的,他肯定是受人指使,而指便他的這個人百分之百是小五。
所以邵東的這個套,我根本不會鉆,也不想鉆,并沖著邵東喊了一聲,“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事情是怎么回事了,不需要你的情報!”
扔下這么一句話,我就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邵東在后面又喊了一句,“是嗎?你既然這么肯定,那就當我什么也沒有說好了,等你啥時候想知道,再來問我好了,還有一件事,我得警告你一句,下次來的時候,不要再用你手里的那些視頻威脅我了,因為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那個視頻只能是你們自保的一種手段,如果你動不動就拿出來威脅我,我肯定也會有所行動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把丑話說在前頭?!?br/>
我沒有再理會邵東,就直接離開了邵東家!
從邵東家的門口一出來,我就給小峰打了個電話,把剛才在邵東的家發(fā)生的事情,給告訴了小峰,重點說了一下,我剛才去找邵東要人的時候,邵東像是真的沒有做過這個事情一般,什么都不承認。
我說了一大堆,不過小峰那邊那邊貌似是在忙著,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又十分簡潔的跟我說他正在找耿樂,先不說了!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在回去的路上,我又想起剛剛在邵東家的事情,看之前邵東的那個樣子,好像的確是知道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事情??墒?,他的要求是用我手里的那些視頻來換,這個玩意兒,現(xiàn)在可是我和這幾個兄弟的護身符,我怎么可能拿它去跟邵東交換情報。
事情也很顯然的,如果我把視頻給了邵東,這個混蛋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采取行動報復(fù)我們,那我們就跟找死沒有什么區(qū)別的,邵東的德行我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我也就完全的斷了去找邵東詢問的念頭,即便是邵東知道一些事情,用視頻去換,那這也是一個完全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