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一放松金耀月就覺得渾身酸軟幾乎虛脫,也是殷流光在一旁拉住了金耀月這才沒讓她直接摔地上。
“沒事的,什么都過去了?!币罅鞴馀闹谋?此時金耀月幾乎渾身都在發(fā)抖,耳邊擠滿了雜亂的聲響,不是她手下帶著ma口音的喝止就是湯若的尖叫。
那輛車門開了,先是出現(xiàn)了一支男人穿的皮鞋,而后才露出了臉,正是她的繼父席文。
席文并未去看那地上的鮮血淋漓,而是直接走到了金耀月的面前,撥弄了下金耀月額前濕漉的頭發(fā),“我的姑娘,你做的非常好,我為你而驕傲?!?br/>
金耀月本就腦子一片混沌,聽了席文的話更是無法反應過來席文到底說得是什么。
與此同時,殷流光戒備地摟著金耀月?lián)Q了個角度,避開了席文再次伸出的手,“我在hk見過你?!?br/>
“是的,又見面了,殷家的小崽子?!毕恼f著勾起了薄唇,眼底卻是帶著說不清的情緒,“看起來你同我的繼女關系相當好,在hk我的繼女還替你說了話?!?br/>
的確是說了話,但金耀月開口的原因卻不是因為貪圖利益,哪怕席文已經成了她的繼父,金耀月也并不準備開口解釋。
金耀月只能盯著地上看。
“對,我同金耀月的確關系非常好?!币罅鞴庋鄣字挥欣滟芨惺艿较膶λQ不上好的態(tài)度。
“太弱了,竟然需要我的繼女來保護你?!毕恼f出得話更像是嘲諷,“你還不夠格?!?br/>
殷流光卻是笑了,牽出了一個飽含深意的弧度,“這可不一定?!?br/>
殷流光說完看著酒店對面的小樓,從口袋取出了一個通訊器,“沒完成任務,撤了吧?!?br/>
而后金耀月就從通訊器里聽到了已收到,抬眼就看到遠處的小樓上隱約趴著幾個人影。
金耀月瞬間懵了,殷流光竟然還在這兒部署了比她高深多了的安排。
席文卻還是審視著殷流光,“換做是我,我會直接搗了這些人的老巢?!?br/>
金耀月總算是明白席文這是在挑剔殷流光,但席文放出的話在金耀月的身邊約莫真的只有席文自己以及還在華盛頓的爺爺有這個本事做到。
“……我也做不到。”金耀月開口了。
“你還小,長大了就可以了?!毕目聪蚪鹨碌哪抗鈪s是溫和了不少,“我的好姑娘,你還有很多沒見過的?!?br/>
她還???金耀月無力吐槽了,這位第三次見面的繼父這么濃重的父愛是什么鬼?
金耀月算是想起了一件事,她不信席文聽了還能對殷流光還能有什么意見,“席文,或者說……我的父親,我是成年人,我也不是什么真的小姑娘,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也能夠決定自己做什么選擇?!苯鹨律宰魍nD,說出了重點,“我并不明白為什么你對殷流光抱有這么大的成見,但我媽很喜歡殷流光,她非常贊成我和殷流光之間的交往。”
席文一聽金耀月后半句,只好收斂了,雖然還有些不滿,但不再出口對殷流光挑剔。
金耀月簡直疲憊,湯若的事情剛完,席文又來給她新一波的心累。
金耀月本想將湯若塞進警察局里思考下人生,哪知被席文阻止了,說是湯若有用,手腕上的兩個血洞也不處理直接就把湯若給綁上帶走了reads();。
等金耀月回了酒店半躺在酒店的床上還有有些發(fā)愣,殷流光雖然也在走神,但還是非常有默契地將金耀月攬到了腿上,一邊梳理著金耀月剪短了不少的頭發(fā),一邊看著飄窗,若有所思。
事實上金耀月并不喜歡這個姿勢,這個姿勢總是讓她覺得自己受氣沖天,但金耀月一動殷流光就壓住了金耀月,金耀月再一次尷尬地卡在了殷流光的腿上。
“意大利人的名字叫席文?”
“席文·卡蘭諾?!苯鹨聢蟪隽巳?。
“卡蘭諾?!币罅鞴怩酒鹆嗣?,“阿姨是怎么認識他的?”
金耀月對此也想不明白,難不成是里爛大街的梗,她媽正在街角喝咖啡,然后某大佬正路過停住了腳步再也邁不動腿了,然后就走進去勾搭,兩人虛與委蛇好一頓,最后進入了戀愛期,而后無意識地發(fā)現(xiàn)了雙方的身份?
這也太狗血了,金耀月直接否認了這個最光怪陸離的可能。
“他很危險。”
“是?!苯鹨虏⒉环裾J,“但席文對我媽似乎很百依百順?!?br/>
“奇怪了?!币罅鞴庖仓挥羞@么一個形容詞。
席文在金耀月的眼里就是個謎團,卡蘭諾的知名度簡直都快要被拉出公眾由大家圍觀了,席文看著又的確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冷血掌事人,但對于季容裳的態(tài)度還是她的態(tài)度簡直就是離奇。
特別是她,才僅僅三面就字里行間說得好像是她親爹一樣,還帶著開始挑剔殷流光。
金耀月是徹底無語了,無語地同時又不免多了絲希望。
事實上,她也不是沒渴望過父愛。
猶豫再三后金耀月還是決定先告訴金旭陽這件事,省得金旭陽見到了席文就開始激烈反抗,也許席文只會當是孩子的叛逆來看,但金耀月卻并不想金旭陽冒這個險。
當然,她只準備點出席文明面上的身份—意大利某知名企業(yè)的董事。
美國和中國是有時差的,金耀月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中國其實已經進入了深夜。
過了會兒金旭陽就接起了電話,“妹啊,你知道時差這個東西嗎?”
“當然知道?!苯鹨乱贿叴螂娫捯贿叞淹嬷罅鞴庑「骨暗目圩?,“但你肯定沒睡,深夜詩人?!?br/>
“說吧,怎么了?是缺錢花了,還是劇組受欺負要和我分享,讓我一起樂樂?”
金旭陽果然嘴里說不出幾句好話,金耀月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哥,你想咱媽嗎?”
金旭陽那邊并沒有回答,金耀月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打火機開關的聲響,而后就是一聲呼氣,“想?!?br/>
“我在la見到咱媽了?!?br/>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金旭陽才出聲,“她……看著怎么樣?”
“很好,還是很漂亮,媽對我說了為什么她這么久都沒來看過我們,我確認她的確是沒辦法來。”
金耀月無法說出真相,只能隱晦提及,“咱媽還在爺爺這邊做事,先前局勢不穩(wěn)定,還有……”
“還有什么?”金旭陽的聲音高了一個八度?
連金耀月都能感受到隔了幾千公里外的金旭陽的情緒現(xiàn)在很糟糕reads();。
金耀月遲疑了,“咱媽找了個新男人,是意大利斐藍集團的董事,席文·卡蘭諾?!?br/>
“你討厭他嗎?”
金耀月仔細想想她還真的沒有對席文有過厭惡。“不討厭,能接受吧?!?br/>
“那就可以了,比金池靠譜就行?!苯鹦耜柕囊蠛喼钡偷讲恍校鹨掠行┛扌Σ坏?,她還以為金旭陽會難以接受自己突然多了個爹。
“你……有空來la嗎?”
“暫時不行,可惜了,”金旭陽嘆息了,“余圖太扯淡了,最近老帶我往gay吧溜,再下去我都要慌了,你說怎么整?!?br/>
“再次退組?!苯鹨聸]想到余圖還真的帶金旭陽往gay吧晃悠,金耀月也只能表示金旭陽是自找苦吃,明明金旭陽早已知道余圖是多么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非要往前湊。
“再帶我去我就真準備退組了,太有病了。余圖就是看中了我這張臉,天啊明明我和萬嵐并不是真長得一摸一樣,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和萬嵐像的?!苯鹦耜柾虏鄣竭@兒卻是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金耀月狐疑了,她怎么總覺得這個停頓非??梢??
“沒什么,我準備睡了?!?br/>
金旭陽說完就掛了電話,金耀月非??隙ń鹦耜栠@是在藏著噎著,然而她想套話在金旭陽身上是完全不可行的。
金耀月只能轉身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殷流光的腿間,思及先前殷流光竟然派人蹲小樓上金耀月就覺得微妙,金耀月戳了戳殷流光的小腹,“寶貝兒,你什么時候弄來的人啊,竟然還弄小樓上?”
“聽你說湯若回來找茬時就安排了,酒店前那家小店被我包下了,來了就天天蹲點就等湯若,可惜……這幫人太慢了。”殷流光說話間非常遺憾。
金耀月挪了挪自己位置,卻突然被一個硬物給膈到了,金耀月隨手將那硬物從殷流光的口袋里取出來。
拿出來金耀月就傻眼了,這是一把黑色的槍,此時甚至還未將保險拉上。
金耀月看了看殷流光又看看手頭的槍,這算是全民持槍了嗎?可她怎么記得國人在美國根本買不了?殷流光手底下的人有□□這還能解釋一下,畢竟是特地來狙擊湯若的,但殷流光這次可是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來la的吧。
金耀月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殷流光揉了揉金耀月的頭發(fā),將槍拿了回去,將保險重新扣上這才開口解釋,“上一次在la見阿姨時阿姨送的見面禮,為了消息便捷美國這兒我家還是留了一些人的,之前我的見面禮就讓他們暫時看管,沒想到我這回還是沒用上?!?br/>
……
所以見面禮都是槍這托馬算什么規(guī)矩?
金耀月覺得自己的三觀有些炸裂,但她還是慶幸自己手快,畢竟殷流光出手那就麻煩大了,到時候糊弄警方和掃尾又要花一筆錢,說不準還得讓季容裳來搞定。
其實根據(jù)美國的法律來說,她為了自保直接擊殺湯若都沒問題,但……
金耀月看著自己的手,瞬間茫然了,那個血花就好像還在她的眼前,鮮艷卻又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