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帶著兩個妖獸在城里大肆的采購了一番之后,便踏上了去主城的路,地圖上介紹主城離著大城約有將近一個月的旅程,他們準(zhǔn)備了許多東西就踏上了路途。
而陳思章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出現(xiàn)過,估計是被鼠刀嚇的不輕,要知道在修士的記憶里,只有度過雷劫的妖獸才會化形,他們的實力堪比渡劫。
現(xiàn)在居然在他的管轄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他怎么不害怕。當(dāng)手下的人匯報說,百曉生已經(jīng)出了城門朝主城方向走去,陳思章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后想到了不爭氣的兒子又是一陣氣結(jié)。
百曉生出了大城城門之后,祭出了毛筆從天空飛了起來,對于他來說只有飛行的速度才會筆走的快。
就這樣白天趕路晚上休息打坐,過了有半個月左右,百曉生終于突破到金丹中期了,現(xiàn)在以百曉生的實力應(yīng)該對付元嬰初期以下的修士不成問題。
在路上的時候百曉生也問過小天的境界,小天說它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應(yīng)該要比百曉生高一點,百曉生原本想與小天練練手,以試試他現(xiàn)在的境界,自從被小天一尾巴甩出去之后,百曉生就在也不想跟它交手了
不過半小時大概知道小天的實力應(yīng)該在元神左右,畢竟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與元嬰也相差不多。
這天百曉生他們停在一個山脈里休息,幾個人吃著干糧沒敢點火,第一次在山脈里點火的時候,就招惹來了一群的妖獸,幾人很是狼狽。到后來在也不敢在山林里生火
吃完東西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小天的身子忽然緊繃了起來
“小心有人來了,隱藏起來?!?br/>
百曉生收斂起身上的氣息,跳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上,鼠刀與小天鉆進(jìn)了百曉生的衣袖。
過了不多會百曉生就看到下邊人影,遠(yuǎn)看到一行三人,居然是大城城主陳思章和他的兒子還有一個元嬰巔峰。
“你不是說他們就走這個方向嗎?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看到人,是不跟丟了?”
陳思章說話的時候,左右看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就盤問起了元嬰修士。聽到城主盤問的時候,元嬰修士立即回答道“城主,屬下在他們身上放的窺視蟲還沒死,所以我感覺的到他們應(yīng)該離我們不遠(yuǎn)了,但是也由于晚上,窺視蟲的反應(yīng)不是很好?!?br/>
陳思章聽到他這么說,便打斷了他“我只想知道一點,他們是不是就像你說的,他們的實力其實只有金丹巔峰境界,那個妖獸也只是誤吃了化形草才化的形?”
元嬰修士聽到城主的問話“回城主,小的的確聽得清清楚楚的,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強。”
陳思章聽到肯定的答案后很是高興,他本來就是一個瑕疵必報之人,所以就想到這個方法,來打探百曉生他們的虛實,結(jié)果這一打探就知道了自己上當(dāng)受騙,氣得他當(dāng)時就要來殺了百曉生等人,后來一想兒子要去參加主城的宗派選拔,自己就跟著兒子一起來了,順道在路上解決百曉生幾人。
在樹上百曉生聽到陳思章幾人的談話時也是一驚,原來他們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實力,這次跟來就是想把自己鏟除,好陰狠的人,想到這里百曉生立刻傳音給兩獸。
“鼠刀你對付那個筑基的修士,小天你先對付一下那個元神境界的,我去偷襲那個元嬰盡量速戰(zhàn)速決好去幫助你。”
分功很快,只是在一剎那時間百曉生就分配好了,看著他們越走越近穩(wěn)住呼吸
“動手”
三道黑影立刻竄了出來,奔向自己的目標(biāo),正在走路的陳思章等人壓根就沒想到會有人偷襲他們。
在飛出的時候百曉生就祭出了毛筆“筆行天下擎筆于天:誅殺”
一個隱形的毛筆透出筆內(nèi)殺向元嬰修士。
陳思章三人看到自己居然被偷襲,由于時間太快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時間考慮。
“噗!”
“??!”
“嘭!”
只用了一個回合,對面的元嬰修士被百曉生重傷,而陳其學(xué)則被鼠刀擊飛了出去,小天與陳思章硬撞了一下,誰都沒有吃什么虧。
“速度殺,最后在幫小天”
百曉生一邊使出殺招,一邊指揮者戰(zhàn)場。
陳思章三人沒想到自己等人被打的如此狼狽,看到兒子被擊飛,陳思章心急如焚但是卻也一時甩不開小天,而元嬰修士由于第一時間受傷,所以現(xiàn)在跟百曉生處處落了下風(fēng),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完了
鼠刀本是筑基期的妖獸,對付筑基期的修士對于他來說還是很容易的,最后在他利爪之下,陳其學(xué)跟本就沒有擋住幾下,就一命嗚呼了,隨后鼠刀趕去幫助百曉生,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去幫助小天人家一掌他就被擊飛,百曉生卻不同
陳思章看到兒子死去目眥欲裂,手上的動作越發(fā)凌厲“你們居然殺了我兒子,我要讓你們給他陪葬?!?br/>
百曉生在受點傷的情況下解決了元嬰修士之后,便與鼠刀上前幫助小天。小天現(xiàn)在越來越艱難。
“你們先堅持一下,我幻化出本體,這樣戰(zhàn)斗我施展不開”
說完只聽到一聲
“昂!吟!”
小天身體慢慢的變大,由原來的迷你版慢慢的變成了一個五米左右的神龍。
這才是小天的本體,百曉生這一刻才感覺到小天體內(nèi)的澎湃元力,鼠刀則是在小天化作本體的時候就退出了戰(zhàn)場,他承受不住小天的威壓。
原本相對艱難的百曉生,一下子輕松了很多,而陳思章看到小天的本體后,也嚇了一跳,他從沒見過這個東西。
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的僵持不下,雖說都有傷但是卻又不是致命的,陳思章眼里充滿了不甘心,他沒想到,在他眼里的三個螻蟻居然與他對站了那么長的時間。
“我沒想到你們居然會如此的強,那么看來我想要殺你們不用點手段是不行的,現(xiàn)在你們下去給我兒子陪葬吧。”
說完手上突然多出一枚符篆,原本這東西他不想用的,畢竟用過了就沒有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小天的實力居然跟他不相上下,要不是他經(jīng)驗豐富恐怕他也難逃隕落。
當(dāng)百曉生發(fā)現(xiàn)陳思章手里的符篆時,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漏了一拍
“全部閃開,小心他的符篆”
雖說讓他們閃開,但是哪來的那么快的反應(yīng),當(dāng)陳思章符篆丟來的時候,小天和鼠刀才剛飛起
百曉生看著飛來的符篆,最后無奈調(diào)動起體內(nèi)蚩尤神槍的元力,只見百曉生氣息節(jié)節(jié)攀高,身邊魔氣纏繞,祭出魔槍在手。
“轟”
槍尖刺向符篆,二者相碰的是發(fā)生了大爆炸,由于鼠刀與小天在外邊看不清里面的情況,里面到處飛舞著東西,等到慢慢清晰的時候,終于看清了里面的情況
百曉生持槍而立,陳思章卻半跪在地
“咳咳!咳咳!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寶貝,看來我失算了,我沒猜錯你應(yīng)該駕馭不了這桿槍吧,好深厚的魔力這不是一般人擁有的?!?br/>
說完又是幾聲咳嗽,鮮血順著嘴里流出,而他胸前一個大窟窿在冒著血,看樣子他傷的不輕。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畫像上的那個人,先是毛筆后是魔槍的,身上氣息完全符合。沒想到居然被我找到了,可惜我卻沒辦法抓你了。”
“元神四散。哈哈!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把你出現(xiàn)的消息傳出去。”
說完,只見他的元神四散開來,到處飛去。
百曉生一開到這樣嚇了一跳,要是被他的元神跑光了,那么自己以后在修真界真的不敢露面。
“百曉法典,吸神無形”
百曉生祭出法典,在法典周圍形成了看不到的光暈,把四散逃開的元神慢慢的吸收過來。
百曉生感覺到了自己的元神慢慢的多了一些別的記憶,看來是法典把陳思章的元神融合到了自己的元神內(nèi)。
百曉生沒注意的的是,陳思章的一個元神滲透到了儲物戒指內(nèi),附在戒指內(nèi)的一塊玉牌上消失了。
百曉生吩咐他們迅速的打掃完戰(zhàn)場,然后他自己就直接的暈了過去。
百曉生現(xiàn)在的體內(nèi)很糟糕,為了擋住符篆,體內(nèi)的所有元力近乎枯竭,這就讓魔元力有了可乘之機(jī),慢慢的滲透進(jìn)經(jīng)脈,百曉生現(xiàn)在沒辦法只有讓元力相互融合,他不知道這樣會怎么樣,蚩尤留下的記憶中沒有融合這一說。
百曉生還在療傷的時候,主城第一的宗派里卻是知道了他的存在,原來陳思章的那絲元神通過玉牌回到了宗派內(nèi)。
當(dāng)看管魂牌的弟子看到陳思章魂牌上,光芒大作的時候就通報了上邊,上邊迅速來人查看了魂牌,當(dāng)他們召喚出魂牌內(nèi)的元神后,百曉生與陳思章一戰(zhàn)的鏡頭也傳了出來,當(dāng)他們看到百曉生在手重傷的情況下殺了陳思章,這讓他們很驚訝,因為他們看的出百曉生的實力。
雖然失去了一位元神修士,但是他們卻掌握了百曉生的蹤跡。這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值得的
但是他們不理解的是,影像還是看不到百曉生的臉,但是卻看到了小天本體的模樣,這樣他們就省了很多的事情,吩咐下去之后,就等著百曉生出現(xiàn)。
百曉生再療傷融合元力的時候,并不知道圍繞他的事情,在四年后又在第一宗派內(nèi)展開。
在經(jīng)歷了二十多天的療傷后百曉生終于慢慢的醒來,看到周圍的景色,百曉生愣住了,這是什么地方?
PS:新的一卷求收藏,百曉生修真界里給你們不一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