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先一人,正是余天啟,而在余天啟身后,并排站立著五位身穿綠袍,神態(tài)飄逸出塵的老者
這五位,程峰卻是不認得的z
兩具煉尸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余天啟六人,他們神情一呆,突然停下了對程峰的轟擊,接著忽然就向洞開的窗口處竄去
程峰終于得到了空隙,當(dāng)下手扶著墻,大口的喘息,翻手再取出一顆回靈丹吞下
在看到這兩名黑衣人時,余天啟的臉se便冷了下來,此時見兩人要逃,冷哼一聲,也沒見他有任何動作,一晃忽然就出現(xiàn)在了兩具煉尸的身后
程峰看在眼里,不由當(dāng)即就吃了一驚
余天啟這身法,極為簡單普通,但是卻竟然比他的魅影身法還要快上數(shù)倍!
果然不愧是霧元期強者!再普通不過的身法,在他們施展開來,就有截然不同的效果
“停下”余天啟淡淡的說了一句,兩手伸出,已是按在了兩具煉尸的背上,輕輕往下一按
兩具煉尸好像承受了兩道極其強大的力道,同時悶哼一聲,但是卻并沒有像余天啟所想象的那樣應(yīng)掌而倒,只是拱著背往前一個趔趄,然后便像沒事人一樣的繼續(xù)向窗口處快速竄去
“咦?”余天啟詫異的輕呼一聲
“國師,他們是煉尸!”程峰見狀,立即開口喊道
“煉尸?!”余天啟猛吃一驚,而在同時,已經(jīng)緩步走到屋內(nèi)的那五位老者,聽到程峰的喊聲,也同樣驚呼出聲,互視一眼
就在這一愣神之際,兩具煉尸已是竄到了窗口處,身形一躍,便要穿窗而出
余天啟冷笑一聲,身形微微一晃,再次出現(xiàn)在了兩具煉尸身后,雙手再度伸出,立即便抓住了兩具煉尸的腳踝,輕輕往后一扯,便將兩具煉尸扯了回來
在余天啟的手段之下,這兩具不可一世的煉尸就好像剛出生的嬰兒般,根本無從抵擋
“果然是煉尸!”
這時余天啟總算看到了兩具煉尸的面容,眉頭一皺,兩手一晃,已是閃電般的按在兩具煉尸的頭頂
此時兩具煉尸瘋狂掙扎著,還要向窗口處狂竄,他們似乎根本忘了先要將余天啟擊退才能如愿,只是一心的要逃走
就在這瞬間,余天啟雙掌上忽然冒出兩道淡淡的紅光,仿佛兩條靈蛇一樣,猛地便鉆入了兩具煉尸的頭部中
隨著紅光的鉆入,兩具煉尸的眼睛,在忽然間就失去了僅有的那一絲神智,變得完全呆滯了下來,接著動作也隨之停滯了下來
濃眉大眼的煉尸一臉的狠厲,握著拳頭;慈眉善目的煉尸微微斜著身子,邁出著一步但卻都是一動不動,神情和動作都凝固了,就好像突然被牽線人拋棄下的木偶一樣,顯得詭異無比
“國師,你...你制服了煉尸?”
程峰的神情也顯得有些呆滯,兩具無法摧毀的煉尸,竟然這樣就被余天啟制服了?不是說煉尸只能鎮(zhèn)壓,無法制服的嗎?
“這只是兩具半成品,僅有一絲神智而已”余天啟收回雙掌,朝程峰緩步走來,微笑道,“只需將他們腦中的神智擊散,他們便再無作為如果是成品的話,那可就要大費一番手腳了”
程峰這才明白過來,恍然地慢慢點了點頭
此時程峰渾身極是狼狽,青衫上不但有著血跡,而且遍布灰塵泥土,顯然這是被兩具煉尸夯進墻里,加上在地上受到撲擊后留下的
他的整個臉部更是隱隱作痛,沾滿了泥土,不過由于當(dāng)時他及時將靈力運到了臉部,并且他的軀體堅韌度,已是練氣期第六層巔峰水準,所以也并無什么大礙
“你怎么會招惹了兩具煉尸?”余天啟在程峰身前停下腳步,打量著程峰,似乎在觀察程峰是否受到了重傷,一邊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程峰搖了搖頭,他思忖著看向余天啟,接著沉聲道,“不過我想到了一個人,她多半與這兩具煉尸有關(guān)系”
“喔?”余天啟眉頭一挑,問道,“誰?!”
那五位老者也同時臉現(xiàn)訝se,和余天啟同時問道
“李思思!”程峰咬牙恨道
“胡說八道!”不料程峰話音剛落,那五位老者便異口同聲的呵斥道
“他媽的臭小子!思思這幾ri一直在參加藥師測試,怎么可能派煉尸來殺你?再說思思從來沒有接觸過煉尸,這一點老子比你清楚”一位看長相就很暴躁的綠袍老者開口便大罵道
“派煉尸來的人,絕無可能是思思”一位長相沉著的老者沉聲接口道
“看來這五位老者,多半就是李思思的那五位國師師父了”見這五位老者如此為李思思辯護,又與余天啟同來,程峰此時很自然的便猜測出了這五位老者的身份
當(dāng)下程峰漠然看了一眼這五位國師,卻并沒有出口去反駁,不過看他的神情,顯然對這幾位國師對李思思的辯護,根本不信
“程峰,你說是李思思,可有什么證據(jù)嗎?”余天啟看了一眼五位臉se難看的國師好友,轉(zhuǎn)臉對程峰沉聲問道
程峰冷笑答道:“我來到大青帝國之后,除了李思思之外,再沒見過其他外人,并且李思思那脾氣,我也有所領(lǐng)教如果不是她,還會是誰?!難道這兩具煉尸是因為迷了路,碰巧闖到我屋里來的?”
此言一出,余天啟和五位國師不由對視一眼
對于李思思的脾氣,五位國師自然是再了解不過,他們立即猜測到,李思思來跟程峰見面,兩人之間,多半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而基于這一點,程峰自然而然便猜測是李思思派煉尸來殺他的
不過,這也難怪
“程小友,老夫敢對你保證,這兩具煉尸,絕對不是思思派來的”一位站在最右邊,一直沉默寡言的國師走上一步,平靜說道,“思思雖然偶爾嬌蠻,但是她卻并不是心地險惡狹隘之人我們作為她的師父,對此還是很了解的”
這老者語調(diào)很平靜,卻帶著強大的信心,這讓程峰微微一怔,心里不由也開始變得有些半信半疑起來
“老敖的話,我還是信的”這時余天啟微笑著說話了,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忽然就是一斂,森然道,“不過,這兩具煉尸雖然不是你們那寶貝徒弟派來的,那會是誰呢?不要告訴我,敖寒你們五個老家伙,對此會絲毫沒有頭緒”
事態(tài)穩(wěn)定下來之后,此時的余天啟,已是有了一絲怒意
此次來大青帝國,他可是肩負著程峰的安全,這剛離開沒幾天,竟然就發(fā)生了煉尸襲殺程峰的事,也幸虧程峰修為不低,并且及時通知他趕回,才沒有出大事
如果程峰被兩具煉尸殺了,周雪妃病情不治先放一邊,他這霧元期強者的臉面,可就蕩然無存了
“老余先別生氣”敖寒忽然笑道,“這件事,我們五個自然會給你一個交待”
“敖寒,這攤子爛事,我們上哪弄交待去?”那暴躁的國師皺著眉頭,立即接口道
敖寒嘆了口氣,扭頭對那暴躁的國師說道:“羅暴,你忘了宮里的那位了?”
“宮里的那位?!”羅暴明顯的愣了一下,但是好像馬上便明白了敖寒所指的是誰,皺眉道,“當(dāng)年我們發(fā)現(xiàn)之后,他不是早向我們發(fā)下了毒誓了嗎?這二三十年來,也沒見過他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啊”
“毒誓?在一些情況下,毒誓也是可以違背的”敖寒輕笑一聲,反問道,“如果不是他,整個大青帝國里,還能有誰?”
說著,不等羅暴再說話,敖寒轉(zhuǎn)頭看向余天啟,笑道:“老余放心,我們回宮后,立即開始著手調(diào)查,在你們離開大青帝國之前,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敖寒這話,已經(jīng)是非常給余天啟面子了,再加上看著好像敖寒心里已是有了底兒,余天啟臉上也重新露出了微笑,點頭道:“好,老敖你的話,我可記住了到時如果沒有答復(fù),可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
“好,大不了到時我們五個老家伙再陪你切磋一番”敖寒笑道
然后,敖寒的眼光便轉(zhuǎn)移到了程峰身上
他的眼光很奇怪,好像很詫異,又好像覺得很有趣和好奇
對于那兩具煉尸,以敖寒他們的眼光,自然一眼便看出是兩具練氣期第五層的煉尸,而從余天啟口中,他們也已得知,程峰的修為,也只是在第五層
這樣可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即使是練氣期第六層的武者,碰到這樣兩具雖然只是半成品的第五層煉尸的夾攻,也會狼狽不堪,甚至不小心就會喪命,以程峰的修為,本應(yīng)該在片刻間就身負重傷而身死的
但是看屋里的一片狼藉,和到處留下的打斗痕跡,程峰顯然堅持了不短一段時間,雖說受了傷有些狼狽,但是顯然都是輕傷
這對深知煉尸厲害的敖寒來說,簡直難以想象
于是在打量了程峰半響之后,敖寒終于疑惑的問道:“程峰小友,你是怎么扛得下這兩具煉尸的攻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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