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淋正想著,不想東方殘月一個雷元素球過來,嚇得他連忙飛身而出。
東方殘月看了魅一眼,然后嘴角輕揚追覃淋去了。
竹林內,覃淋穩(wěn)如泰山的立于竹子之上,冷著一張臉看著東方殘月。
東方殘月負手而立,冰冷的薄唇透著一股嗜血的狂妄。
“你究竟是何人?”
覃淋目光如炬,雙眉緊皺,青筋暴露。
東方殘月不說話,大手一揮,漫天的竹葉轉化為一根根銀箭,向覃淋刺去。
覃淋冷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一個透明的結界將他籠罩其中。
只是,漫天的箭雨并未因此停留,而是直直穿過結界,刺向覃淋。
覃淋心頭一驚,暗想不好,忙一邊后退,一邊雙手結印釋放風元素。
“玉焚,狂風?!?br/>
覃淋朱唇輕啟,颶風拔地而起,刮的竹林哈啦啦作響。
東方殘月冷笑一聲,絲毫不把颶風放在眼里。
大手一揮,原本哈啦啦作響的竹林,立馬靜了下來。
然后,東方殘月雙手合十,薄唇輕啟,“九龍陣,啟。”
原本扎根在土里的竹子連根拔起,像長了腿般圍著覃淋來回移動。
覃淋連忙飛身而出,不想他走到哪里,竹子就跟到哪里。
而且,還時不時的會聽到幾聲龍吟。
沒有辦法的覃淋只好迎難而上,不在管跟著他的竹子。而是,轉過身來,對著東方殘月就是一個火元素球。
東方殘月側身躲過,火球擊到竹身上,立馬反彈回來,再次襲向東方殘月。
東方殘月一個閃身不見,覃淋心中一喜。
不想,九聲震撼九霄的龍吟差點刺穿覃淋的耳膜。
九龍陣,成。
九條龍的虛影各自盤旋在陣法中的九個方位,而東方殘月則站在陣眼處。
東方殘月因出生時九龍盤旋,而九龍陣就是因他而生,因他而死。
所以他是九龍陣,九龍陣也是他。
九龍雖是虛影,卻個個睥睨天下,有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覃淋釋放神識,大致看了一眼九龍陣。
發(fā)現(xiàn)處在陣眼中東方殘月只是一抹虛影。
而真正的東方殘月,他并未感覺到他的存在。
覃淋不顧其他,眼下最主要的就是解陣。
他這次出來的時間也是有限,本想著利用琉璃跟醉臥軒的矛盾,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想,九轉還魂丹沒拿到,反而自己被困在九龍陣中。
唉!真是每次來凡間,都仿若中了邪般的不順。
這邊覃淋正滿臉怒火的解陣,而在竹屋內的魅,臉色同樣也不是很好。
察看了琉璃身上的傷,發(fā)現(xiàn)除了九轉還魂丹,還真是無藥可救。
見魅露出這么難看的臉色,赤木心里不由的一沉。
盡管自己已經(jīng)猜到答案,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魅玉姑娘,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魅輕輕搖頭,“沒有。”
說完,起身出了竹屋,看著漫天的竹子發(fā)呆。
一片竹葉慢慢飄落,魅伸手接住,凝望了一會兒,閃身進了幽冥界。
玉老見魅心事重重的進來,知道她遇到了難題。
收起吊兒郎當?shù)哪?,抱著玉血麒麟來到魅面前,將麒麟遞到魅的面前。
魅被他搞糊涂了,斜著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的玉老,“說吧,又想喝什么酒?”
“呃?!庇窭弦汇?,不明白魅在說什么。
魅無語的搖搖頭,伸手將麒麟抱過來,“這么討好我,不是想喝酒。是想什么?”
玉老對魅嗤之以鼻,“師傅好心好意的安慰你,你就用你的小人之心來奪我?”
誤會了玉老,魅的臉色更加難看幾分,“師傅你別生氣,只怪徒兒剛才只想事情,把你給忘了?!?br/>
“想什么事情?”
玉老也不是真的生氣,見魅都用好話寬慰他了,他在拿著就顯得有點太作了。
“什么事讓你臉色這難看?
玉老清清嗓子,抬頭看著魅,“是不是很棘手,需要我的幫助?!?br/>
“是?!?br/>
魅鄭重點頭,“我需要你的九泉玉露。”
話音剛落,玉老立馬拉著一張臉,扭過頭去。
魅見此,連忙討好的走到玉老面前,“師傅,就一滴,一滴?!?br/>
“不給?!?br/>
玉老連考慮都沒考慮,直接拒絕。
“九轉玉露是我走遍了神界各個角落,才好不容易找到的三滴靈藥?!?br/>
“當年你創(chuàng)立紫瀾閣時,作為賀禮送了你一滴?!?br/>
“后來,你學會煉制九轉還魂丹,為你我二人各煉制一枚?!?br/>
“如今,九轉玉露只剩一滴,你讓我如何舍得?”
玉老仿似想起遨游神界的日子,話語里透著一股落寞悲傷。
魅楞楞的看著玉老,也有種感同身受的滋味。
玉老找到九轉玉露時,她就在身旁,其中的艱辛沒有人比她還清楚。
還記得當時玉老渾身是傷,鮮血淋漓,可他依舊不放棄玉露。
最后守護玉露的靈獸無奈之下,只好給了玉老三滴。并讓玉老每年的三月三,給它送一頭牛。
“師傅,我知道你的辛苦,可是我真的想救他?!?br/>
想到這,魅對玉老懇求的說道,“他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有可能是保護我們蛉瀾族的族人?!?br/>
“不管是出于朋友情義,還是主人的職責,我都得救他?!?br/>
說完,見玉老還是別著臉,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魅無奈的嘆了口氣,用商量的口吻道:“師傅,你看這樣行不行?!?br/>
“等回到神界以后,我再去為你討要幾滴,如何?”
玉老還是不說話,仰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魅輕輕過去,拿手在玉老面前晃了晃。發(fā)現(xiàn)玉老還是原先的姿勢,眼珠連動也不動。
魅輕輕笑了笑,無可奈何的搖頭。
她這個師傅什么都好,就是喜歡站著睡覺。
不過這也成全了她。
魅一邊觀察玉老的變化,一邊釋放神識,尋找玉露的位置。
神識剛剛探到玉老的房間,就發(fā)現(xiàn)玉露藏在玉老的被子角里。
魅心中一喜,不動聲色的過去將被子打開,然后將玉露偷偷藏到儲物戒里,出了玉老的房間。
回來見玉老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魅對玉老一拱手,“師傅,對不住了?!?br/>
說完,閃身出了幽冥戒。
只是,當魅一出來,原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有如僵尸般的玉老,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后,看著魅離去的身影,勾起了嘴角。
你有你的責任,而你卻是我的徒兒,為師自當也有為師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