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驚訝的已經(jīng)說不出來話了。項修武也是不敢置信的表情,指著中年儒生離開的方向:“這個家伙……就是蓮花劍派前任的掌教至尊?怎么我在他身上感覺不到絲毫上位者的氣息?”
蕭朗道:“越是達到他這樣的成就,上位者的氣息就越淡薄。沒想到,我們這幾天把這位大人物都給鬧騰出來了!”
刀女道:“不見得是你們給鬧騰出來的。即使出來,也是現(xiàn)任的掌教至尊……嗯,如果我猜的沒錯,就是這位大人物看中了蔣丞,所以才親自來這里一趟?!?br/>
李牧聽著眾人的對話,忽然之間仿佛想起了什么:“蔣丞,你剛才說,執(zhí)行門派任務(wù)是天大的好事兒?什么好事兒?”
蔣丞還沒從興奮中回過神來。齊晟笑道:“大師兄,確實是好事兒。門派有門派任務(wù),一般來說都是單人執(zhí)行的小任務(wù),所給的門派積分并不高。還有一種就是動員主峰的集體任務(wù),這種任務(wù)給的門派積分非常高。有了積分,我們可以去門派兌換想要的東西。比如靈液,神兵,法則領(lǐng)悟的手札等等?!?br/>
連承旭接著道:“沒錯。據(jù)說前一段時間,內(nèi)門大長老和外門大長老同時領(lǐng)著門下弟子飄揚出海,那些出海的弟子所得的積分非常高昂!就是……”
連承旭沒有往下接著說。李牧試探性問道:“可是全軍覆沒了?”
連承旭壓低了聲音道:“沒錯,據(jù)說外門大長老池雁江身隕!同時身隕的還有黔江長老!就是不知道內(nèi)門司徒大長老為什么沒回來。門派里有傳言,說……”連承旭的聲音壓的更低了:“司徒大長老也身隕了!”
李牧的目光看向刀女、蕭朗、項修武和南宮柔。此時,他們的目光也在看著他。
李牧驚疑不定:“這么說來,去執(zhí)行門派的任務(wù),也是相當危險的嘍?比如這個可可駱島,他們自身實力如何?還有那些海盜?”
連承旭和齊晟紛紛搖頭。他們也不清楚海盜的實力如何。至于那個可可駱島,他們甚至都是第一次聽說。
“先不管了,反正任務(wù)都接下來了。我們什么時候啟程?”項修武這個戰(zhàn)斗狂人摩拳擦掌,一臉雀雀欲試的表情。
李牧嘆了口氣:“蔣丞?!?br/>
“大師兄!”
“既然前任掌教看中你了。你就好好表現(xiàn)一番。這次去可可駱島由你統(tǒng)帥?!?br/>
蔣丞滿臉興奮:“多謝大師兄!”
“傳下去,所有人養(yǎng)精蓄銳,明天一早我們就啟程!”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包括李牧所有人在內(nèi)的大圣境強者十七位。半步大圣境強者三十位,包括刀女、小蘿莉蘇蘇和白家兄妹,五十一個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蓮花劍派。
就在他們離開山門的同時,位于蓮花劍派十萬大山之間,那位中年儒生負手而立。在他旁邊的是一位二十歲出頭的貌美少女。
少女迎風(fēng)而立,清風(fēng)拂過她的衣擺,勾勒出修美的曲線。她的臉上仿佛掛著笑容:“師兄,你當真看中那蔣丞了?暫且不說那李牧,就是蕭朗和項修武的潛力都比蔣丞更優(yōu)秀。”
“蕭朗修煉的是頻率法則力量,門派里只有那個老家伙修煉的頻率法則力量,我又何苦跟他搶呢?另外,項修武修煉的是血脈法則力量,血脈啊……一旦讓他成長起來,絕對是一個人形戰(zhàn)斗機器?!敝心耆迳D了頓。繼續(xù)道:“這樣的人我駕馭不了……李牧我也駕馭不了。他們的成就不可估量?!?br/>
少女笑顰如花:“師兄,如此妄自菲薄,可不是你的性格?”
“不!蔣丞的天賦并不次于他們,他只是沒有一位名師指點。我相信,不久的將來,蔣丞的成就不會在李牧等人之下。而且,我看中的是他沉穩(wěn)的性格?!?br/>
少女嘆了口氣。中年儒生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忽然笑了:“魔教有死灰復(fù)燃的趨勢,如今昆侖山劍派已經(jīng)派出大批弟子前往圍剿……或許,我們可以讓李牧和項修武趁機打入魔教的內(nèi)部,從而挑撥魔教和昆侖山劍派之間的爭斗?!?br/>
少女陡然抬起頭來:“師兄想讓他們成為正魔兩派戰(zhàn)爭的棋子?”
“沒錯!”
少女美目流轉(zhuǎn):“剛才師兄可還說他們的成就不可估量。犧牲掉他們,豈不是太可惜了?”
“能為我蓮花劍派所用的人當然不會白白犧牲。如果他們不能為我蓮花劍派所用……死了,又如何?”
少女還想說點什么,中年儒生已經(jīng)施展輕功返回了門派駐地。只留下她一人,靜靜的看著遠去的眾人……
李牧等人一路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走出蓮花劍派的十萬大山,又在山門腳下購置了馬匹,向著煙雷帝國港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眾人都是修為高深的強者,趕路這點辛苦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顯得不那么重要了。只用了一天的時間,他們改乘了四匹馬,終于在第二天的晌午之前抵達了港口。
“蔣丞?!?br/>
“南宮師姐?!?br/>
南宮柔道:“執(zhí)行這次門派任務(wù)能得多少門派積分?!?br/>
“我昨天讓人去打聽了一下,據(jù)說能有三千積分?!笔Y丞說完之后又補充了一句:“一點積分可以兌換十滴靈液?!?br/>
南宮柔柳眉微蹩:“好高的積分啊!”
蔣丞臉上掛著笑,這么多積分,讓他的心里樂開了花。刀女和南宮柔的表情一樣,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
“刀姐,你在擔心什么?”
刀女回過頭去,看著蕭朗:“蕭朗,你記著。遇到危險,我讓你逃,你就必須逃,不許婆婆媽媽,聽到?jīng)]有?”
蕭朗聽出來刀女語氣中嚴肅的味道了,他吞了吞口水:“刀姐……”
“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周全……”刀女收回目光,看著一馬當先的李牧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還有這個家伙呢……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吧!”
事實上,刀女和南宮柔的預(yù)感非常精準,此時,他們正在向著死亡,一步步邁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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