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秦家大宅,議事廳。
羅嘯天滿臉怒容,地上一個被摔的粉碎的茶杯正標(biāo)示著他此刻無比憤怒的心境。
“諸位,你們都說說看,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羅嘯天環(huán)顧一下四周,但見秦家七大長老之中的四位此刻正端坐在側(cè),除一直閉關(guān)生死未卜的大長老冷無言,已然身死的三長老孔堅,以及不明蹤跡的七長老林陰,剩下的四位,雖是正襟危坐,但仔細(xì)一看,人人的目光皆是空洞異常,與那先前的孔堅一般無二。
如果吳聊在這里,便可以知道,他們,也被控制了神識。
羅嘯天的話,顯然并不是向他們而問,試問,一個沒有了自我意識的傀儡,還能有思考的能力么?
“主上,想不到我們以折損一位長老的代價,卻是換來了那千尸門的長老烏通天早已下落不明的信息,而且,我們所看到的,顯然并非烏通天本人!”
說話的是當(dāng)日參與圍攻秦風(fēng)烈與吳聊的那位羅家長老。
“咳……咳咳……父親大人,我敢說,這一切,都是那個吳聊搞的鬼,若讓孩兒抓到他,非得將其抽筋拆骨,亂刀分尸,方消心頭之恨!”
羅羽面色蒼白,連咳帶喘,半躺在一個太師椅之上,有氣無力的對羅嘯天說道。
“你這個不成氣的東西,給我閉嘴!”
羅嘯天動了真怒,橫眉冷對自已平日里倍加疼愛的兒子。
“主上,副宗主給我們的六根控制神識的魔種,現(xiàn)在,已然六用其五。反正那回魂天燈我們已經(jīng)到手,不如我們先行回去復(fù)命,也能……”說話的是那面色陰冷的黑無常,雖然他明知道羅嘯天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可是,如果不及時提醒,遭受那副宗主的責(zé)罰,可是一件想想都極為可怕的事。
“住口!”
羅嘯天果然更加暴怒,但那“副宗主”三個字,卻是令他在幾近失去理智的邊緣,重新冷靜下來。
“那林陰對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既然六根魔種只剩其一,也不要在這無名小卒的身上浪費了,殺了他,將秦家有用的法寶取走,我們,即刻回去向副宗主復(fù)命?!?br/>
“家主,家主,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是……”
羅嘯天這邊才吩附完,就見一個小廝急忙忙的跑了進(jìn)來,哆哆嗦嗦的稟報著。
“怕什么,外面是誰,自稱什么?!如實說來,不然,我抓你喂我的雷蛟!”
那小廝冷汗直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忙道:“稟家主,外面有一個少年,自稱是……是羅少爺?shù)母蔂敔敚抑鞒鋈ゴ鹪?!?br/>
“什么?!哼,哈哈哈哈哈……”羅嘯天怒極反笑,道:“眾位長老,且隨我出去一觀,看看是哪路的神仙,嫌自已的壽相過長,想讓我羅某替他削減一二,走!”
……
秦府外面,早已被數(shù)百前來看熱鬧的百姓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大家看啊,這羅嘯天狼子野心,他與黑山老妖勾結(jié),要將整個天啟城的人全都慢慢送去那老妖的洞穴供它吃喝玩樂最終剝皮抽筋!要說這黑山老妖可不是什么善類,小爺我就曾經(jīng)有幸見到過,那可是吃骨頭不吐人……呃,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一百二十八級的妖獸??!”
“這位小哥,妖獸,有那么高的級別的嗎?”
“你懂什么,我說有就有!”
……
一個高高的木架之上,吳聊正襟危坐,手拿一把折扇,如說書先生一般正口若懸河,濤濤不絕。講的累了,便抹了抹嘴角的白沫,把玩一下手中的留影晶球,然后,再強(qiáng)自鎮(zhèn)定,繼續(xù)盯著秦府的大門,胡編濫造一段。
現(xiàn)在的他,已然是騎虎難下。在聽完秦風(fēng)烈的反撲計劃后,得知自已便是這一戰(zhàn)的先鋒后,他吳聊不是沒有怕過,相反,他當(dāng)時小腿就抽筋大腿就發(fā)軟手足無力體冒虛汗,按他的性子,那是愛誰去誰去反正我不去,可是,一看到秦可清那充滿期望與感激的雙眸,便是鬼使神差的拍著胸脯應(yīng)承了下來。
沖動是魔鬼啊!
可是,既然來了,那就不能認(rèn)慫不是?何況,不僅是他,就連秦可清都有自已的任務(wù),那自已是要一統(tǒng)修真界的高手之中的高手,當(dāng)然要一馬當(dāng)先,首戰(zhàn)必勝了。首戰(zhàn),想起這個“戰(zhàn)”字,吳聊沒控制住身體肌膚的本能反應(yīng),打了個寒戰(zhàn),能不打寒戰(zhàn)嗎,這時而天不怕地不怕時而又無比貪生的小魔,他的首戰(zhàn)對手,秦風(fēng)烈竟是吃錯了藥一樣的給他選擇了羅嘯天!
別說吳聊尚在筑基的門檻外徘徊,就算是筑基成功了,面對一個結(jié)丹基末境的高手,那也是橫豎一個“死”字啊!哪怕他的神識已經(jīng)接近筑基期的末境,哪怕他有那上古邪蟲蝕神金甲蟻,哪怕他背后有眾人苗疆高手及秦風(fēng)烈撐腰……
“羅嘯天出來了,快看,是羅嘯天!”
“后面那幾個,不是秦家的長老嗎,他們現(xiàn)在怎么一收往日的傲氣,全都面無表情的跟著新的家主了?”
“要我說啊,那秦風(fēng)烈定然是已然身亡,現(xiàn)在,羅家少爺羅羽,與那秦家大小姐秦可清肯定是暗結(jié)連理,所以……”
“你以你老母個頭?。 备吒咴谏系膮橇穆牭奖娙说淖h論,特別是“暗結(jié)連理”這四個字,心里暗暗不爽,出口大罵道:“我可告訴你,秦家小姐早已經(jīng)有了心儀的人兒了,但絕對不是羅羽那個小鳥長的比花生米大不到哪里去的小騷包,而是一位人稱玉面小飛龍,迷死人不償命小女殺的吳聊吳小爺了!”
“你是何人?敢在我羅……我義兄的秦府前喧嘩,還出言不遜,辱罵老夫,你,不想活了嗎?”
羅嘯天一聲暴喝從府門前傳來,聲音之中蘊(yùn)含了三分真氣,直震的周圍的百姓耳膜嗡嗡直響。
“哈哈哈哈,老羅啊,不要這么動氣嘛!你對我不熟,可你那寶貝兒子羅羽,對我可是再熟不過了!你且問問,他是已經(jīng)認(rèn)了我當(dāng)干爺爺啊,還是干爹?。俊眳橇脑谀炯苤下酒?,用一個從市集上買來的大喇叭套在嘴邊,以比羅嘯天還要大的聲音喊道。
眾人的目光從未有像今天這樣的整齊,眾人的心情從未有如此時般的震驚。
竟然有人公然向一代世家羅嘯天,這個已然是結(jié)丹期末境的高手,擁有著獨角雷蛟那樣的兇獸作為坐騎的實力者叫板,而且,僅僅是個……是個看不出什么門道的小子。
“住口,誰認(rèn)你當(dāng)干爺爺了!你這個無恥的……”
“不是干爺爺,就是干爹嘍?哈哈哈哈哈……”吳聊把心一橫,橫豎都已經(jīng)這樣了,倒不是將扮豬吃老虎裝逼裝到底。(記住本站網(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jìn)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