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聽到是林平之去傳話求援,不僅沒有安心,反而很是擔(dān)心的道:“黃公子,小女子雖然和林平之少俠不甚熟悉,但其武功一般,這點(diǎn)卻是知道的。他去傳話,只怕不妥吧?”
聽了任盈盈的擔(dān)心,黃琦笑著道:“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林公子以前的武功確實(shí)是不怎么樣,但如今他的武功卻是進(jìn)展神速,起碼不會輸于余滄海之流的。”
“如此小女子就放心多了!”聽到黃琦這么說,任盈盈頓時(shí)放下心來。余滄海的武功雖然不是極高,但在江湖上也是在頂層的,林平之有余滄海那般的武功,躲過日月神教教眾追殺還是沒有問題的。林平之畢竟只是個(gè)年輕人,又不像黃琦那么有名,追擊他的人不可能會是父親和向叔叔,以他的武功,還是有把握安全離開的。
“任姑娘!”想了想,有句話黃琦還是說了出來:“要是到時(shí)任教主和我等對峙起來的話,我等需要以任姑娘為人質(zhì),讓任教主投鼠忌器,因此到時(shí)候我會抓住任姑娘,還望任姑娘配合一下。”
“這個(gè)沒有問題!”任盈盈想了想,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多謝任姑娘了!”見到任盈盈應(yīng)下,黃琦這才放下心中的擔(dān)憂。任我行時(shí)日無多,剿滅五岳劍派為的就是女兒,只要任盈盈在手,那一切都有的談。
任盈盈微微搖了搖頭道:“如果可以的話,小女子也不想增添殺戮!”
愛情使人改變,這句話說的還真不錯。在愛上令狐沖之前,任盈盈雖然不是殺人如麻的魔頭,卻也不是那種雙手不沾腥血的正義俠士。如今愛上了令狐沖,擔(dān)心他對自己魔教的身份有看法,可以的話,任盈盈也不愿造殺戮的。
黃琦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再說什么,而是看向了前方的比武。岳靈珊已經(jīng)勝了泰山派的長老,此刻下場比武的,卻是衡山派的掌門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劍法卓絕,按理說贏下岳靈珊是理所當(dāng)然的,可惜他最后卻是輸了。他不是輸給了岳靈珊的武功,而是他小心大意,加上岳靈珊有著破解衡山派劍法的招式,偷襲之下,這才將莫大先生打傷,贏得比武。
本來就算是被打傷,莫大先生也是能夠贏下岳靈珊的,只不過他到底沒那個(gè)臉繼續(xù)比下去,畢竟岳靈珊只是一個(gè)小輩而已,因此他選擇了認(rèn)輸。而且他很清楚,他絕對不是左冷禪的對手,就算贏下岳靈珊,也是沒用。既然如此,還不如大方一些,不要讓江湖上的同道小看了。
很快,對岳靈珊余情未了的令狐沖下場比武,和岳靈珊比起了劍法。
岳靈珊哪里是令狐沖的對手,只不過在令狐沖的相讓之下,兩人打的是絲絲入扣,悅目動人,讓人不禁為之叫好。
黃琦見狀不由轉(zhuǎn)頭看了眼身邊的任盈盈,只可惜任盈盈在認(rèn)真的看著令狐沖和岳靈珊兩人比劍,他根本就看不出她心中的心思。不知道她心中是有吃醋,還是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眼見八卦不成,黃琦也不以為意,轉(zhuǎn)頭繼續(xù)看著令岳二人比劍。
令狐沖、岳靈珊二人比劍,初始的時(shí)候使的都還是恒山劍法,可沒多久,隨著令狐沖一招劍法的變化,兩人使的不再是恒山劍法,反而使著一門不知是何名的劍法。
兩人這莫名的劍法使出來,卻是沒了殺氣,劍尖轉(zhuǎn)慢,說是比劍,還不如說是舞劍的好。
“哼!”一道輕哼聲在黃琦耳邊響起。
黃琦循聲看去,卻見任盈盈認(rèn)真的看著令岳二人比劍,好似剛才的輕哼聲與她無關(guān)一般。
任盈盈雖然強(qiáng)制不表現(xiàn)出來,但黃琦卻是知道,任盈盈只怕是吃醋了。不過這也很正常,任誰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一個(gè)異性有著曖昧,都會心生醋意。更不要說,喜歡的那人和異性不是曖昧,而是余情未了了。
任盈盈不表現(xiàn)出醋意,黃琦自然不會傻傻的出聲去刺激她,只當(dāng)沒有聽到之前的輕哼聲,繼續(xù)看向令岳二人比劍。
令狐沖和岳靈珊二人比劍,卻是轉(zhuǎn)眼就過了五十多招,兩人都沒有傷對方的想法,因此還是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
“咳!”眼見兩人這般比劍,還一直沒完沒了,寧中則不由發(fā)出一聲輕咳。外人不知道兩人使的是什么劍法,她還能不知道?這是兩人以前一起合創(chuàng)的一門劍法,雖然不是多么的高明,但對兩人卻是有著非凡的意義??扇缃裆簝阂呀?jīng)嫁人,如何還能夠和別的男人使這種劍法?原本她還以為兩人很快就會明白過來,沒想到兩人好似沉浸在其中,讓她不得不出聲提醒。
寧中則的這一聲輕咳,卻是將沉浸在緬懷過去的令狐沖和岳靈珊兩人驚醒。
“我和大師哥如此打法,那可不對?!?br/>
岳靈珊回過神來,劍招變幻,長劍一圈,自下而上,斜斜撩出一劍,勢勁力疾,姿式美妙已極,卻是華山派玉女劍十九式中的一招。
令狐沖也聽到了寧中則的輕咳聲,他知道自己不該多想,畢竟師妹已經(jīng)嫁做人婦,可到底放之不下,心中一片混亂,條件反射般的使出獨(dú)孤九劍,一劍破去岳靈珊的劍法,打在她手上的長劍上。
岳靈珊把捏不住,長劍脫手飛出,直射上天。
令狐沖聽到聲響,心中暗呼糟糕,回過神來,卻見岳靈珊神色苦澀,勉強(qiáng)想要笑出,卻是怎么也笑不出來。
“好恒山劍法!”令狐沖見不得岳靈珊露出這等神色,那樣他也十分的難受,心中念頭直轉(zhuǎn),一聲大叫,身子一晃,看似在躲避空中落下的長劍,其實(shí)卻是主動湊了上去。
嗤!
長劍從令狐沖左肩后直插了進(jìn)去,令狐沖身子向前一撲,長劍竟將他釘在地下。
這一下的變故突然之極,群雄一聲驚呼,俱都被驚呆。
“你大師哥”
岳靈珊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心中擔(dān)心,正要走上前去,一虬髯漢子突然沖了上來,拔出長劍,抱起了令狐沖。
令狐沖肩背上傷口中鮮血狂涌,恒山派十余名女弟子圍了上去,競相取出傷藥,給他敷上。
岳靈珊擔(dān)心令狐沖的情況,走過去想要看看,劍光晃動,兩柄長劍攔住了她的去路,卻是恒山派的弟子不讓她過去,怪她傷了令狐沖。
被恒山派弟子阻了去路,岳靈珊站在那里,一時(shí)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珊兒,你以泰山、衡山、恒山三派劍法,力敗三派掌門,也算難得!”岳不群朗聲長笑,頗為贊許。岳靈珊雖然是被令狐沖擊落長劍的,但令狐沖畢竟是被長劍所傷,要說她擊敗令狐沖,倒也說的過去。
“看來今天這五岳派掌門之位,岳不群他是爭定了!”黃琦見狀心中暗道。
何止是爭定了,多年準(zhǔn)備,他岳不群為的可不就是今日。一旦成了五岳派掌門,華山派必然發(fā)揚(yáng)光大,日后不定還能與少林、武當(dāng)爭鋒,遺澤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