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的那個男人暗罵了一聲,站穩(wěn)腳之后立即跟言彎彎旁邊的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那男人隨即一手拉住了言彎彎的手臂道:“美女,別這么生氣,我們沒有什么惡意的只是想請你們喝杯酒而已?!?br/>
那便剛被言彎彎推開了的男人,隨即又纏上了江念夏。
江念夏掙扎之間,放在吧臺上的手機(jī)突的響了起來。
江念夏正被那個男人纏的根本顧不上接電話。
吧臺調(diào)酒的小哥,見江念夏跟言彎彎兩個女孩子被兩人一看就知道是居心叵測的男人纏住了,擔(dān)心兩個女孩子吃虧便好心的連忙拿過了正在響的手機(jī),接通了電話。
“念念,你現(xiàn)在在那里?”顧從安見電話接通了,微蹙著眉頭連忙出聲。
“您好,先生,我是夜色酒吧的酒?!闭{(diào)酒小哥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便的顧從安聽到聲音后微蹙著的眉頭頓時皺的更深了幾分。
聲音微沉了幾分道:“這個手機(jī)的主人呢?”
調(diào)酒小哥連忙道:“這位小姐和朋友在我們酒吧喝酒,不過現(xiàn)在遇上了點麻煩……可能需要你過來接她們一下了?!?br/>
顧從安一聽立即問調(diào)酒小哥要了地址,掛電話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囑咐了調(diào)酒小哥一句:“我十分鐘后就到,人你幫我看著點,要是人有什么閃失,你們酒吧也不要開下去了。”
說完顧從安掛斷了電話隨即啟動了車子朝夜色酒吧開了過去。
十分鐘后,顧從安的車子風(fēng)馳電擎的停在了酒吧門口。
剛一進(jìn)酒吧,顧從安的目光一掃,便在人群里面看到了吧臺前面正被一個男人拉扯住了江念夏。
顧從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邁開腳步大步走了過去。
在離那男人還有幾步之遠(yuǎn)的距離,顧從安直接揮起拳頭朝拉著江念夏的那個男人臉頰上揮了過去。
砰的一聲輕響,剛剛還拉扯著江念夏手臂的那個男人硬生生挨下了顧從安一拳,身子一個趔趄摔到在了地上,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拉著江念夏的手臂。
“臥槽……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打老子!”摔在地上剛剛挨了打的那個男人氣的不輕,臉頰上腫了一大片,嘴角都出血了。
顧從安冷冷的掃了眼那個男人,伸手將旁邊的江念夏拉進(jìn)了懷里,看著懷里的江念夏醉的臉色都微微發(fā)紅,目光迷離的樣子,頓時氣的瞇了瞇眼,看向江念夏道:“不是說了不準(zhǔn)你在外面喝酒的么?”
聽著顧從安的聲音,江念夏抬起頭看了眼顧從安,眼前的顧從安有兩個影子,江念夏眨了眨眼睛這才勉強(qiáng)看清楚了,見顧從安沉著張臉,皺著眉,一臉隱怒的樣子,頓時十分委屈的撇了撇嘴看向顧從安道:“你兇我……”
顧從安看著江念夏這幅委屈的樣子,心軟了一大半,心里的怒氣頓時減了大半,十分無奈的看向江念夏道:“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江念夏看著顧從安撇嘴委屈道:“我沒有……”
正說著,剛剛被顧從安一拳揍到地上的那個男人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沖顧從安過來,嘴里罵罵咧咧的道:“竟然敢打老子!1看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瞧瞧!”
說著那個男人頓時沖顧從安跟江念夏兩人揮起了拳頭起來。
顧從安看著眼睛頓時一瞇,勾唇嗤笑了一聲,隨即一手將江念夏拉到了自己身后護(hù)了起來,另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手截住了那個男人揍過來的拳頭,好看的薄唇微張,不耐煩的沖那個男人吐出一個字來:“滾!?。 ?br/>
話音落下的同時,顧從安毫不客氣的一腳直接踹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啊啊啊!”如殺豬般的聲音,那個男人抱著肚子再次摔在了地上。
臉上滿是痛苦的臉色,抱著肚子直打滾。
另外一個在纏著言彎彎的那個男人見自己兄弟被打了,隨即放開了言彎彎幾步走到了顧從安的面前,拳頭還沒有碰到顧從安的衣角,就直接被顧從安一個過肩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顧從安不屑的掃了眼躺在地上打滾的兩人,抬手調(diào)整了下領(lǐng)帶,鄙夷的開口道:“還想在打架么?繼續(xù)?”
開玩笑,顧從安一個跆拳道黑段對付這兩個不入流的小醉鬼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只手就能把兩個人給打趴下了。
那兩個男人本來也就是欺軟怕硬的角色,原本就是見江念夏跟言彎彎單獨兩個女孩子,所以才起了色心,現(xiàn)在被顧從安這一頓揍的,那兩個男人還是個有眼色的人,見狀兩人對視了一眼,酒醒了一大半,那點色、心早就掐滅了,兩人攙扶著連忙灰溜溜的跑了。
見著那兩個沒長眼的東西離開了,顧從安的目光這才落在身后的江念夏跟一旁還抱著酒瓶子在喝顯然也是醉的不輕的言彎彎,眉心頓時跳了跳。
這兩個人還真是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身后的江念夏悄悄的看了眼顧從安,見顧從安沉著臉顯然是不高興的樣子。
江念夏縮了縮腦袋,一直以來她都挺怕顧從安生氣的。
因為顧從安一生氣就要收拾她,各種各樣的辦法收拾她。
想著江念夏帶著點討好的意味伸手抱住了顧從安精瘦的腰,踮起腳尖,目光醉的有些迷離的對上顧從安那雙深邃如星海般好看的眼眸。
下一瞬間,江念夏的唇隨即落早在了顧從安好看的薄唇上。
輾轉(zhuǎn)反側(cè),江念夏吻的很投入,讓顧從安不自覺的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的好事者看見這樣一副曖昧的畫面,都興奮的吹起了口哨聲來。
一吻畢,江念夏臉上的紅暈更加的加深了幾分,微瞇著眼,笑意盈盈的看向顧從安笑道:“小叔,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不出來喝酒了?!?br/>
說著江念夏還做舉著手做了一個發(fā)誓的動作。
顧從安看著江念夏喝醉了酒還怕他生氣的樣子,心里一下子軟的一塌糊涂了起來。
勾了勾唇角,滿意的握住了江念夏的手道:“知道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