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從咖啡屋回來后,便通過網(wǎng)絡(luò)找了一家私人偵探社。
她同偵探社的人約定好第二天下午3點,在咖啡屋見面。
第二天下午秦素戴著墨鏡早早地來到了咖啡屋,等著偵探社的人到來。
秦素靜靜地喝了三杯咖啡,她摩挲了幾下手上的戒指,瞟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突然一陣風(fēng)鈴聲響起,一個戴著帽子,一身黑衣,大概一米七五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在門口停頓了幾秒后,便朝著秦素的方向走了過去,并坐在了她的對面。
“您好,古女士!”男子伸出手道。
秦素并未伸出手,而是冷冷道:“你好!”
男子無趣地縮回手,于是單刀直入道:“古女士,請問我們偵探社有何可為您效勞的?”
秦素掏出一張照片,一張宋影笑容燦爛的照片遞了過去。
男子拿起看了看,笑道:“一姑娘?這是要查小三?”
秦素一把奪過照片,呵斥道:“嚴(yán)肅點!我要查的這人并不是什么小三。
至于原因,你沒必要知道,我想要她的全部信息。你能辦到嗎?”
男子認(rèn)真道:“了解,我們就是干這個的。不過,這價錢怎么個說法?”
秦素從包中掏出一摞錢,大概一萬塊,推到了男子面前。
“一萬定金,余下九萬事成再付?!?br/>
“古女士,爽快人!”
說完,男子伸手剛準(zhǔn)備將桌上的錢拿起放兜里,錢卻被秦素先一步摁住。
“記住不能傷害她,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否則那九萬我一分也不會付?!?br/>
“這個您放心,基本的職業(yè)道德我們還是有的?!?br/>
秦素滿意的點了點頭,松開了手。
男子拿了錢,說了句等我好消息后,起身離去。
門上的風(fēng)鈴又一次響了起來,片刻又恢復(fù)了寧靜,仿佛什么事都未發(fā)生過一樣。
秦素怎么都沒想到昨天在世宇娛樂自己的行為,給宋影留下了極其不好的印象。
宋影當(dāng)晚回家便把這事講給了宋媽聽。
宋媽聽了,眉頭緊蹙,“你是說,她給你一種特別的感覺?”
“是的?!?br/>
宋影拿起薯片吃了起來,點頭如搗蒜。
本來宋媽注意力在秦素身上,但下一秒,她的注意力立馬轉(zhuǎn)移到了宋影的身上。
“影影,大晚上的你吃什么膨化食品?”
“媽,我就吃一點點?!彼斡氨拔⒌?。
她好久都沒有吃這些零食了,難得梁默送她回來時去超市給她買了一大包。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她自己挑選的,梁默則負(fù)責(zé)給錢拎東西。
“不行,趕緊刷牙去!”宋媽不容置疑道。
宋影抱起薯片對著宋媽氣哼哼道:“哼,不吃就不吃?!?br/>
就她那點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過宋媽的火眼金睛,她往兜里偷藏零食一事,宋媽早瞧見了。
宋媽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催促她趕緊去洗漱。
明天一早他們都要去鋪子,今兒必須早點休息。
當(dāng)然秦素這事便被岔了過去,以至于宋媽第二天總感覺忘了點事,但她又想不起是什么事。
梁默因為要休養(yǎng)幾天,所以今天就沒有來宋家鋪子了,小米倒是過來幫忙了。
小米前幾天聽宋媽說宋影去了A城,沒成想她已經(jīng)回來了。
“影影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兩天了?!?br/>
“影影姐,你沒給咱帶點A城土特產(chǎn)啥的?”
“小米啊,一言難盡。先干活,我一會好好給你講講我那幾天的經(jīng)歷?!?br/>
她這是帶了,還是沒帶?。啃∶妆硎緵]聽明白。
他撓了撓頭,跟著宋影去搬貨去了。
忙活了一天,到了要關(guān)鋪子的點,宋媽提議宋影請小米去吃個晚飯。
小米連連推辭,“阿姨,又要影影姐請,實在不大合適?!?br/>
“沒什么不合適的,再說了,你都來鋪子無償幫忙這么久了,請吃個飯那是應(yīng)該的。”
見阿姨都這么說了,小米也就不再好推辭了。
宋影一把攬過小米的肩,笑道:“跟我還客氣?想吃什么,盡管跟姐開口?!?br/>
“你說的,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走,去吃燒烤?!?br/>
宋影一聽,一臉嫌棄地模樣道:“小米,你能不能有點追求?怎么又是燒烤?”
小米嬉皮笑臉道:“影影姐,沒辦法,咱就好這口。你就說,你請不請?”
“請請請?!?br/>
二人幫著宋媽他們收拾好后,直接去了公交站。
在等公交時,眼尖的小米透過站臺玻璃發(fā)現(xiàn)了一個行跡可疑之人。
小米沒有作聲,冷靜地觀察起那人來。
那人一身黑衣,戴了個帽子和墨鏡,手里拿著一照相機。
小米為什么認(rèn)為他可疑呢?
公交站臺此時恰巧沒其他人,那人站在50米外的大樹下,他一直拿著照相機對著他倆狂拍。
拍什么呢?小米推測到他就是一普通大學(xué)生,沒那大吸引力。
那人的目的不可能是他,只能是宋影。
小米的眼神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他輕拍了拍宋影的背,對著她耳語了幾句。
說完,小米雙手插兜飛速跑離了公交站。
果真,那人沒有追過去,依舊站在原地。
小米見狀轉(zhuǎn)身朝著那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直到小米快走到那人跟前時,那人才意識到不對勁,立馬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可惜,論賽跑,他不是小米的對手。
沒跑幾米,那人便被小米從后面一把扯住了照相機。
那人顯然是急眼了,抬腳就狠踹了一下小米的肚子。
毫無防備的小米被一腳踹在了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那人見小米倒地不起,先是一怔,隨后拔腿就跑了。
在公交站臺的宋影見事情不對,急忙朝著小米狂奔而去。
小米一手捂著被踹的肚子,一手指著那人的背影虛弱道:“影影姐,別讓他跑了。”
宋影聞言忍不住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別管那人了,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樣了。”
說完,宋影艱難地扶起小米,站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醫(yī)院。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宋影給同樣在路上的宋媽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宋媽掛了電話,調(diào)頭趕往醫(yī)院。
一到醫(yī)院,宋媽見自家女兒完好無損,不由松了一口氣。
“影影,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我也不太清楚,小米就說讓我在站臺稍等會。等我轉(zhuǎn)頭一看時,小米竟倒地不起。”
“沒事,我剛問了醫(yī)生。小米畢竟年輕,身體素質(zhì)好。”
宋媽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充滿了疑問。
她以此事要通知小米家人為由,讓宋影去外面給小米朋友打個電話告知一聲。
宋影認(rèn)為確實該告訴一下他的家人,于是聽宋媽的話出去打了個電話。
而宋媽則趁機詢問起病床上的小米究竟是發(fā)生了何事。
小米就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宋媽,宋媽一聽心不由一緊,陷入了沉思。
回到家后,宋媽便同宋爸說起了此事。
為了宋影的安全著想,宋媽打算報警,可宋爸卻認(rèn)為此舉不妥。
因為這一切僅僅是他們的推測而已,沒有證據(jù)證明有人對宋影不利。
況且那人就是拍拍照而已,也沒有做什么其他的事。
偵探社那人被發(fā)現(xiàn)了,他竟還不知收斂,每天照樣跟蹤宋影。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這不,過了兩天,梁默覺得太無聊了,又跑到了宋家鋪子。
宋媽對于他的到來,那是高興壞了,她可是親眼目睹過梁默教訓(xùn)人的場景。
那天一小美女帶著兩彪形大漢來鬧事,就是梁默出手將人教訓(xùn)了一番。
有梁默在,宋媽十分放心。
于是考慮再三,宋媽還是把前兩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了梁默。
“阿姨,你放心。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打影影的主意?!?br/>
梁默雖說失憶了,但他的觀察力還是十分敏銳的。
他透過鋪子的窗戶望向了外面的街道,很快便鎖定了目標(biāo)。
得虧秦素不知道,不然可得氣死。
這錢花得冤枉,什么狗屁偵探社,連跟蹤個人都不會。
下午18點左右,鋪子關(guān)門,梁默將宋影他們安全送回了家。
梁默反跟蹤那人到了他家,那人用鑰匙剛一開門,便被梁默一把推了進去。
“哐”地一聲響,門被帶上并反鎖。
沒兩下,那人便被梁默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嘴里還被塞了一破布。
“說,是誰派你跟蹤那女孩的?”
梁默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抵著他的脖子,扯下他嘴里的破布問道。
男子嚇得瑟瑟發(fā)抖道:“一女士,她說,她姓古,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就是拿人錢財辦事而已,您饒了我吧!”
“姓古?她長什么樣?”
“看上去挺優(yōu)雅的一人,大概四十出頭吧,她的手上貌似戴著一個復(fù)古的類似羽毛圖案的戒指?!?br/>
是她。那枚戒指的主人他見過,那天在世宇娛樂的走廊。
梁默沉聲道:“她給了多少錢?”
“十萬。一萬定金,九萬事成之后再付,她要那女孩的全部信息?!?br/>
梁默在得到有用的信息后,再次堵上了他的嘴,轉(zhuǎn)身開門離去。
梁默回了趟世宇娛樂,通過梁律知道了秦素的新住址。
深夜,梁默撂倒了秦素的兩條看門狗,翻身進了她的房間。
他什么也沒做,就那么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盯著熟睡的秦素。
秦素似乎感覺到了房間內(nèi)陌生的氣息,醒了過來,她閉著眼伸手欲摸出枕頭下的手槍。
突然黑暗中傳出一聲冷笑打斷了她接下的動作。
“你醒了?別摸了,槍在我手上?!?br/>
秦素聞聲猛地坐了起來,可惜來人背對著月光坐著,她完全看不清他的長相。
“你是誰?想干什么?”秦素冷靜地問。
“我倒是想請問一下你,你想干什么?為什么派人調(diào)查宋影?”
“你是梁默?”
“不錯,是我。我警告你,不要再去招惹影影,否則,我要了你的命?!?br/>
話音剛落,房內(nèi)梁默竟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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