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柔在里屋聽到周媽講電話的聲音,不用出來就知道周媽是說給自己聽的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以后周媽就進房間來,“不知道李英雄能不能順利牽上這條線?!?br/>
“沒事,不管成不cd算是個后手?!眴稳嵬耆辉谝馑频摹!霸僬f了,能湊上一段好姻緣也好哇。”
周媽受了唐蕓豆媽媽的感染心情也很好:“就你一個人腦子活,你不提醒我我都不知道還能給家里的親戚牽這么好一根線?!?br/>
單柔沒答話,只笑了笑。
“所以一定要這么根線是為了什么?我發(fā)現(xiàn)你個鬼靈精現(xiàn)在越來越神通廣大了?!敝軏屩皇前凑罩噶钊プ?,并不清楚單柔這么做的動機。
“等以后用的上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眴稳嵋膊唤忉?。
“唉,周媽老咯,以后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彼龂@著氣,“以前你媽媽在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女孩兒,現(xiàn)在這”周媽停下來,看了看單柔的臉色。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啦!”單柔站起身來把周媽的身體板正,認真的看著她說:“以前我有媽媽照顧,現(xiàn)在有周媽保護,不怕的!向前看,我不會讓爸爸媽媽無緣無故就這么沒了!”
“唉,你呀”周媽眼睛濕潤起來,“我也不知道這么逼你起來去手刃敵人是不是對的,總覺得這么做很自私?!?br/>
“沒什么自私不自私的,媽媽生我養(yǎng)我,我什么都沒有為他們做,還是個做女兒的嗎?”單柔把手放下來,走到窗邊。
周媽看著她的背影,沒再說話,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了。
李英雄剛休完假回來,劉公元就沖到辦公室:“李總,我上個月遲到都是有事去了,跟您說了的啊,現(xiàn)在行政部那幫丫頭不知道是我有意見還是對你有意見,一定要您先跟她們證明,她們才肯定把工資表上的數(shù)字改掉?!?br/>
“什么?”他手上跟唐蕓豆發(fā)著微信,劉公元跟竹筒倒豆子一樣,根本沒聽清。
“您還記不記得,之前我請假的事情?”
“記得啊,每天早上都給我請假,說來不了了?!崩钣⑿鄯畔率种械耐鈳ЭХ龋绮瓦€沒吃。
劉公元一時語塞,“不是,哪有每天都請假了,就是偶爾堵車,來不及就跟你說一聲?!?br/>
“恩,所以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情?”他想到最近業(yè)績也不好,之前的股東大會被點名批評,對面前的劉公元也客氣了許多,沒以前那么親熱。
“行政部門現(xiàn)在真的是要上天了,羅春仗著跟股東關系好,完全沒把您放在眼里!”劉公元完全沒有察覺到李英雄已經(jīng)變了的臉色,還在繼續(xù)說著:“一幫小丫頭片子,哪知道什么大局,不知道一天到晚哪里來那么大的自信這么囂張?!?br/>
李英雄沒說話,心情已經(jīng)很不爽了。
半個小時以后,左嬌嬌和羅春站在他辦公室挨訓,羅春一臉被冤枉的表情,“李總,別說什么我要故意針對劉總監(jiān),我這么忙也不像他有空研究怎么逗你開心,我現(xiàn)在只是按照公司制度做我應該做的事情,這也有錯嗎?”
李英雄連忙安撫:“不是說你錯了,這件事情,啊,我也知道你們是按公司章程辦事,情有可原,但是,我要表達的意思就是,你們辦事就辦事,方式能不能改變一下?你說是吧,左嬌嬌?”
李英雄不敢跟羅春針鋒相對,只得拿左嬌嬌開刀。
左嬌嬌心里委屈,講話也哽咽起來:“那劉總監(jiān)也不能仗著自己是總監(jiān)就這么對我們下面的小蝦米啊,以后我們還怎么上班,要是他是老板,他把我開除了我都不說什么,現(xiàn)在他只是個總監(jiān),我按照他打的卡算工資,他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跟我說呀!”
“我知道他態(tài)度也有問題,這個我會找他說的,現(xiàn)在我們說的是你們這邊的問題”李英雄把手伸出來往下按,“你要明白你只是個行政部門,從大局來說,行政部門是沒有給公司創(chuàng)造任何利益的,但是劉公元他們就不同了,你懂嗎?就好比我們公司是個生產(chǎn)羊毛毯子的,劉公元他們的業(yè)務部門就是生產(chǎn)羊毛的羊,你們行政部門就是管好羊群的人,這個比喻你能明白嗎?對于一個老板來說,我的意思是要是你是這個工廠的老板,兩個部門起了沖突,你保哪一個?”
左嬌嬌整個心都涼了,原來行政部門從大局來說這么不重要?拿自己考試了好幾次才得到的實習機會意思就是根本沒啥用?
羅春在一邊心里都急的冒火,李英雄這是什么意思?變相說她羅春不作為?形同虛設?
“李總,你這話說的,不能因為您是職業(yè)經(jīng)理人就只要考慮業(yè)績啊,要是業(yè)務部門這么重要那公司要這么多規(guī)章制度干什么?干脆在呼倫貝爾大草原上放逐他們狂奔就行了??!”從李英雄被聘過來當總經(jīng)理開始,她就覺得這個總經(jīng)理太軟弱,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業(yè)務部劉公元發(fā)話,規(guī)章制度都是屁,他劉公元說的就是金口玉言,就是圣旨。
“規(guī)矩肯定是要有的,只是方式要委婉一點!”李英雄音量都提高了很多,教育下屬的時候,羅春還插話是很不合時宜的,真是沒把他這個總經(jīng)理放在眼里。
左嬌嬌明白羅春也不好說什么,便自己開口說:“李總,我實在是沒說什么,也不知道劉總監(jiān)為什么那么大的火。”
“看來你們還是不明白什么叫唇亡齒寒,皮都沒在了,毛還能長在哪兒呢?”李英雄把一杯咖啡都喝掉了還是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來好好處理事情。
羅春把心里冒出來的火強壓下去,覺得多講幾句也是無用功,看到李英雄不舒服就說:“李總,這個事情您自己決定吧,我們回去等通知,不管您怎么處理只要給我們部門一個說法就行?!闭f完拉著左嬌嬌就走。
“李總他,會不會開除我啊?!弊髬蓩蛇呑哌厯牡膯枴?br/>
“放心吧,他不會處理你,只會處理我?!绷_春陰沉著臉答道。
李英雄關上門心里煩的厲害,底下這幫人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有意見,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盡力做到有求必應了。
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最上面的那個號碼,撥出去的電話顯示正在通話中,一分鐘沒有唐蕓豆就回電了:“古天樂,怎么?”
“您好,我們這邊是桃市精神病人服務中心,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他尖著嗓子,用細細的鼻音有禮貌的問候著。
“哈哈,我要舉報你們,有個叫李英雄的病人跑出來了?!碧剖|豆在辦公室,周圍很安靜。因為章柳的關系,她搬到了靠窗的那一間專屬私人助理的小辦公室,講電話也沒有那么拘束。
“好的,已經(jīng)接收到您的相關信息了,請問您貴姓?因為舉報人是要跟精神病人一起入院治療的?!彼贿呄胫鴦⒐土_春的事情,嘴上卻胡謅著。
“不可能,你們醫(yī)院有資質證明嗎?給我看一下。”
“沒有證明,只有兩個天天打架的病人。,一個病人是蘑菇,一個病人是雨傘?!?br/>
“那你是控制下不下雨的那個嗎?”唐蕓豆記憶中有個模糊的關于蘑菇的笑話,看李英雄說話有趣,一下子就答了出來。
“我啊,是上帝。”
唐蕓豆剛準備說話,章柳在隔壁比劃了一下手勢要她過去,她便跟李英雄說了句“不好意思”,掛了電話往隔壁跑過去。
李英雄聽著電話里嘟嘟嘟的忙音,像是突然有了結果一樣,轉身去發(fā)郵件,既然兩邊都有錯,那就一邊都不偏袒,先不管什么羊毛不羊毛的,都受到處罰就知道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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