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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六十路老熟女 在白葡的眼里他強大的像

    在白葡的眼里,他強大的像是無所不能。

    結(jié)果現(xiàn)在為了對付個賀老三,連自殘都用上了。

    也是,這些人太壞了,剛剛秦正松不也是么,明知道他受傷了,還要上手試探。

    白葡不說話了,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

    落在病床上,泅濕了床單,像是暈出了一朵朵傷心的花。

    陸兆和向來淡漠的臉色,在這個時候無法保持冷凝,他指尖顫了顫,抬手替她擦去眼淚,“外傷而已,你淚點這么低?”

    白葡喉嚨哽咽了下,剛要瞪他一眼。

    忽然,發(fā)現(xiàn)他替她擦淚的手竟然就是右手,她一把抓住,“你不是疼得都沒法動么,怎么又能抬起來了?”

    陸兆和喉結(jié)滾了滾,兀自鎮(zhèn)定道,“可能是你的眼淚有治療效果?!?br/>
    白葡才不聽他放屁,她的眼睛已經(jīng)盯上他的傷口,仔細觀察,一眼看上去慘不忍睹,再看下去傷口的邊緣有些暈染開,就像是顏料劃掉了似的。

    她試探著把手伸過去抹了抹。

    下一秒。

    “陸兆和!”

    白葡扔開他的胳膊,氣得六神出竅,“你又騙我!”

    這特么根本就不是真的傷口,而是畫出來的!

    他也是個鬼才,從哪里找來的人,能畫出這么逼真的水平。

    陸兆和熟練的用左手將繃帶重新綁好,低頭別開她控訴的視線,淡然道,“沒準我剛才說得話是真的,是你不信我?!?br/>
    剛剛說了什么,她的眼淚有治療效果?

    “我信你個大頭鬼!”白葡撈過他那雙一次性筷子,咔一聲掰開。

    不過不是分開兩支,而是攔腰折斷了。

    一股腦砸他身上,白葡氣鼓鼓的轉(zhuǎn)身就走了。

    陸兆和被筷子兜頭砸了滿臉,太陽穴跳了跳。

    她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太久沒剪指甲,爪子都利了???

    他火大的再次替她記上一筆。

    至于他先騙她在先,陸兆和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反省這兩個字。

    白葡離開之后,趕回了公司。

    一路上的時間了,還沒平復(fù)心情,都第幾次了,老是對她使苦肉計,偏偏她每次都上當(dāng)了。

    到底是她蠢,還是陸兆和太壞了?

    白葡忿忿,坐回自己座位上。

    沒一會兒,察覺到好像有目光看過來。

    白葡后知后覺的抬頭,發(fā)現(xiàn)秦昱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過來。

    眾人看著她,又看看他,都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白葡這時反倒是冷靜了,等秦昱楊敲了敲她的桌面,沉冷的說,“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她淡定的站起身,應(yīng)了聲好,直接跟著他走了進去。

    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了。

    秦昱楊沒有坐到桌子后,他就站在那兒。

    白葡走在離他幾步遠的位置停下來,平靜道,“小秦總找我有什么事?”

    秦昱楊眉心跳了跳,冷笑一聲,“你在跟我裝傻?”

    白葡心里喲了一聲,向來喜歡說話拐彎抹角的他,這次倒是直接起來了。

    不過她得一裝到底,無辜的道,“小秦總是在為我早上說出陸總車禍的事情生氣?但那都是真的啊,只是我湊巧,剛好是那個目擊證人?!?br/>
    秦昱楊桃花眼里的光都沒有了,沉沉的看著她。

    白葡繼續(xù)懵懂著說,“大家都是同事,生死攸關(guān)的事情,我覺得關(guān)心一下,沒什么問題。當(dāng)然,如果真有哪里做的不對的地方,小秦總直說?!?br/>
    說完,雙手搭在身前,一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樣子低下了頭去。

    秦昱楊磨了磨后槽牙。

    他發(fā)現(xiàn)他一直都看錯了白葡。

    在濱城時,她跟在陸兆和身邊,就像個光有一張臉沒有腦子的蠢貨花瓶。

    后來他來到港城,可能是她那張臉看習(xí)慣了,也看順眼了,她勉強成了朵小白花。

    再后來,發(fā)現(xiàn)小白花一點都不白,就是個黑湯圓,最會的就是裝愣。

    瞧她維護陸兆和的樣子,多精明,真是氣得他牙癢癢。

    秦昱楊黑著臉在那里站了半晌。

    他不說話,把白葡反倒搞得有些躊躇了,是憋了多大的招???

    正有些發(fā)毛時,秦昱楊的聲音終于響起。

    他問,“他真出了車禍?”

    “嗯?”白葡一愣。

    秦昱楊不耐煩的皺眉。

    她趕忙點頭,“千真萬確是抵賴不得的!有圖有真相,小秦總不信真可以搜下新聞,好幾個媒體都報道了呢?!?br/>
    秦昱楊自然是已經(jīng)搜過了。

    那照片里,車身大半都被撞癟了下去,和評論里說的一樣,這種情況不死也得少半條命。

    他眉頭緊蹙著,又問,“他在哪個醫(yī)院?”

    這話說了,白葡不由看著他,“小秦總是在關(guān)心陸總么,你想去看他?”

    秦昱楊眉心抽了抽,毫不猶豫的否認,“你覺得呢?我問你,你負責(zé)回答就可以!”

    乖乖,脾氣還變大了不少。

    白葡當(dāng)即報出了一個醫(yī)院的名字,非常配合。

    秦昱楊深吸了一口氣,嘴唇動了動,大半的話好像就這么被堵在那兒。

    他像是再懶得看她,伸手一指門口,“可以滾出去了?!?br/>
    這就,可以了?

    白葡眼睫眨了眨,沒有說話,但表情清楚表達了她的意思。

    秦昱楊頓時沒好氣的警告道,“你是誰的助理,你給我記清楚,沒有下次,我在成川再沒有發(fā)言權(quán),辭一個人還是能做主的!”

    “好的,是的,我明白了小秦總。”白葡一個立正,恭恭敬敬的彎腰,臉色肅然。

    然后走過他身邊,趕緊加快腳步溜了。

    等她走了,秦昱楊才坐回桌后。

    他眼底深沉的光翻涌,一點點沉寂下來,拿出手機,播放其中的一段視頻。

    若是白葡在這兒,一定能認出來,正是那天晚上車禍路段的道路監(jiān)控。

    秦昱楊反復(fù)觀看著這段視頻,神色越發(fā)幽深。

    ……

    白葡沒想到秦昱楊這次會雷聲大雨點小。

    但是別說,他這么做,她反倒覺得有些看不透了。

    還是說他問陸兆和的情況,就是生怕他傷得不夠重,畢竟陸兆和要是真嘎了,和他競爭的人就真沒了。

    白葡手指點了點下巴,在那若有所思。

    直到電梯門打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