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是這樣的……”
張嫂低著頭,不知所措。
“那是怎樣?你明明知道這狗對于厲風來說有多么重要,他雖然表面上安慰我,不說什么,可是好幾次我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他在書房沉默!”
“夫人,你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針對你和厲先生,我只是一時糊涂?!?br/>
張嫂忍不住捂著臉痛哭。
“是我鬼迷心竅了,一時糊涂,我不應該這么做!我只是不喜歡那狗,它對我太兇了!”
張嫂囁嚅的解釋著,眼神閃爍的不敢看我。
“我和瓦力感情再深厚,也不及厲風,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如果讓厲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夠保的了你!”
我厲聲呵斥道,心里對她又氣又恨,更難以想象厲風知道事情之后對如何對待她。
可是看著她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又有些動惻隱之心。
“夫人,我求求你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厲先生,我知錯了!如果他知道事情是我做的,他一定會趕走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沒有工作?!?br/>
張嫂哭哭啼啼的抓住我的腿,
“中介知道我這些事,以后哪戶人家還會愿意用我?沒有工作,我靠什么生活?!?br/>
張嫂說著跪在我面前,抓著我的大腿仿佛像抓著救命的稻草一般,
“就算瓦力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可是她呢?你為什么要故意誣陷她?”
我冷臉質問她,將目光放到站在一邊的王芳身上。
這件事情受到委屈和牽連的不僅是瓦力,還有王芳。
我抬起頭看向王芳,此刻她繃著臉,極為生氣,可是卻站著一言不發(fā)。
“我、我只是不喜歡她而已,不想讓夫人對她有好感,擔心她哪一天會頂替我的位置?!?br/>
張嫂慌慌張張的解釋著,沉默的低下頭。
“所以你就拿我的人格開玩笑?這么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聽到這個理由站在一邊的王芳終于沉不住氣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張嫂哭泣著,淚水嘩嘩的往下掉,看著她悔恨狼狽的模樣,我忍不住想起那個處處壓迫她的丈夫。
“這件事情事關王芳名譽,原不原諒你,我不能代替她做出決定?!?br/>
我面無表情的說著,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偏袒她。
畢竟先前她對我也是百般照顧,無微不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一時糊涂,我懇請夫人和你原諒我吧,再給我一個機會?!?br/>
聽到我松口,張嫂趕緊低著頭認錯,對著我和王芳連連道歉。
“夫
人,我聽你的決定?!?br/>
知道我于心不忍,王芳也松了口。
“謝謝。”
張嫂感激涕零的說著。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從今以后,你就做些打掃的事情吧,花園的事情交給你,其他的交給王芳做?!?br/>
“知道了?!?br/>
張嫂忙不迭的點頭應著。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嘆息一口氣。原來,人心也是會變的。
晚上的時候厲風沒有回來,我便早早的收拾躺下,可是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便起來站在窗戶邊上等著他。
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正當我準備休息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車燈光亮,我剛準備下樓,床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蘇洛,你能不能下來一趟,有事麻煩你?!?br/>
張政聲音顯得很焦急,我往樓下看了一眼。
“你在哪?”
“我就在你家樓下,如果不是真的情況特殊,我絕對不會找你!”
他的語氣焦急不已,想到白天他對我的冷言冷語,顯然此刻前來找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等我,我這就下去。”
我想也不想的應著,隨便套上衣服奔著樓下走去。
“我沒想到你能下來……白天的時候,我情緒不太好,話說的有些重,你不要放在心上?!?br/>
才上車,張政便轉過頭對著我道歉。
他的頭發(fā)有些凌亂,看上去比白天的時候還要糟糕的多。
“是不是他出事了?”
我沉聲問著,能夠讓張政親自過來求助我的,多半就是趙御庭的事了。
“不說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張政無可奈何的嘆息一句,車子便開了出去。
半個時辰之后,張政將我?guī)У骄频辏瑢⑽規(guī)У搅粟w御庭面前。
才進到房間,一股子沖鼻子的酒味便傳到我鼻腔,我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趙御庭如同爛泥一般的躺在沙發(fā)上,面前倒放著一堆酒瓶。
“怎么變成這樣?”
我忍不住吃驚,他這個人一向極其自律,煙酒不沾,上次當著我一個孕婦的面前開始抽煙的時候,我便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兒了。
“一直都這樣,只是你不知道而已?!?br/>
張政慢幽幽的來了一句,彎下腰開始整理地上的空酒瓶。
“每次他都是拉著我一起,可是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管怎么拉就拉不住,醫(yī)生說了,不讓他喝酒,非得嚷嚷著說要去找你,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過去將你帶過來?!?br/>
張政忙碌的解釋著,我也算是將事情聽了個大概,皺著眉頭上前,想要將他從沙發(fā)上攙扶
起來。
“他怎么住在這里?”
我狐疑道,往常喝酒的時候不都是在家嗎?
“今天和豐集團籌備了一個聚會,就在樓下,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就喝了多了,我干脆就將他帶了上來休息。”
張政低聲解釋著,
“喂,起來了,你看看誰來了?你不是說有話想要對蘇洛說,我將人給你請來了。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他輕輕的拍了幾下他。
“我去告訴服務員將這里收拾一下,你先照顧一下他?!?br/>
我沖著他點點頭,起身走到趙御庭面前。
“你干嘛喝這么多的酒?”
我話音落下,趙御庭才緩緩睜開迷蒙的眼睛,見到是我,眼睛有些紅。
“蘇洛?張政真的將你給請來了啊?!?br/>
他苦笑不得,有些難以置信的說著。
“我還以為,他是和我開玩笑呢,他哪里有這么大的本事!”
他醉意熏熏的說著,用手支撐著沙發(fā)坐起來。
“你有事,我怎么會不來?當初,你不也是這樣對我的?”
看著他頹喪的樣子,我不由得有些心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