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緒激動,淚流滿面。
要說在場誰最為激動,毫無疑問,就是林宛瑜。
站在距離演武臺較遠的后方,遠遠看著這一幕,看著演武臺上掀開往事的何牧,滿眼都是驕傲。
重提舊事,洗刷冤屈!
她的丈夫,是被冤枉的!
何蘭山大急,若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因為時至如今,林宛瑜仍然在一幫雜役的隊伍里,沒有任何一個何家人在她身邊!
顯而易見,這是有人故意安排。
是誰無從追究,也無需追究。
肯定是何瀾海!
何蘭山顧不得其他,只想在何牧發(fā)現(xiàn)之前彌補錯誤,連忙從演武臺上走下來,來到林宛瑜身邊,微欠腰身,姿態(tài)恭敬,面色誠懇:
“嫂夫人,您請?!?br/>
“請上座?!?br/>
林宛瑜一驚,甚至有些慌亂。
她認識何蘭山是何家的族長。何長生還在世的時候,何長生與何蘭山的關(guān)系還挺密切,只是在一人成為家族罪人,一人成為族長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近乎斷,更別說她這個罪人的內(nèi)人了。
族長親自下演武臺邀請,林宛瑜有些惶恐,從周圍眾人投來的視線里,她更有些莫名的緊張。
試想,一個平日備受譏笑嘲弄的婦人,突然有一天會成為矚目的焦點,誰一時間能接受的了?
林宛瑜就是這樣。
直到,何牧也從演武臺上走下。
“娘,上去吧?!?br/>
林宛瑜看著自己比前些時日高了足足一頭的何牧,心神這才平穩(wěn),神色激動,重重一點頭。
三人齊向演武臺走去。
周圍看到這一幕,心頭也不免雜念涌動,幾乎同時浮起四個字——
母以子貴!
當前,完詮釋了這一說法。
林宛瑜能得到何蘭山的親自邀請,是因為她是何長生的夫人,而何長生的罪名已經(jīng)被洗清,從而何蘭山心里有愧么?
當然不是。
或許有這個原因,但絕對不是部原因。
如果何牧只是何家一個資質(zhì)和表現(xiàn)都極其平庸的后人的話,何蘭山或許根本不會現(xiàn)在提及此事。
但何牧不是。
十六歲,小星位!
天才?
不!
這簡直就是一個妖孽!
何戰(zhàn)天十八歲踏上小星位的記錄,以后或許還有人能夠打破。但是何牧的成就,宛若一座高山,將成為后人無法逾越的一道天塹!
何牧儼然成為整個何家最強后輩。
潛力無窮,前景一片光亮。
甚至,足以改變整個磐龍城的局勢!
一個人的價值,達到了這種程度,何蘭山作為何家家主,豈還能坐視不理?
說他墻頭草也罷,見風使舵也罷。但對于何家,他的如此做法完沒有任何毛?。?br/>
而就在這邊,何蘭山親自走下演武臺邀請林宛瑜的時候,另一邊,眾人看到癱倒在地面色無光的何瀾海,心里凄然更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昔日之因,今日之果。
何瀾海能有今天的下場,完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而何蘭山的舉動也從側(cè)面證明,無論接下來林宛瑜會如何宣判何瀾海的命運,他都已經(jīng)被何家給拋棄了。
身為何家大執(zhí)事,身居高位,一日之間,竟然淪為如此下場,實在讓人不得不心生感慨。
坐等發(fā)落,何其凄涼?
只不過,沒人同情他。
最多只是引以為鑒罷了。
終于,在何牧、何蘭山的隨同下,林宛瑜登上了演武臺。場所有人的焦點不由再度落在這個年紀僅有四十余歲的婦人身上。
畢竟,她接下來的話,可代表著何瀾海這個小星位強者接下來的命運走向!
這個時候,何牧都沒有說話,靜靜等待。
林宛瑜深深看了何瀾海一眼,眼底恨意十足,泛出最深痛的厭惡,猛地偏過頭去:
“我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不想再見到?
意思是……
殺掉?
此言一出,場嘩然。
這個結(jié)果并不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畢竟何瀾海做的錯事在先,相當于是他害死了何長生。
一命還一命,沒毛病。
但今天可是何家的祭祖大典!
見血,真的合適么?
“看來,何家今日之事,勢必要驚動整個磐龍城了?!?br/>
人人觸動,心里雜念層出不窮。
不僅僅是因為何瀾海的死,何戰(zhàn)天的命運與何牧的突然崛起,何牧與珍寶閣、城主府莫名的關(guān)系,無論是哪一件事,都足以讓整個磐龍城轟動。
而這四件事,都發(fā)生在了何家祭祖大典上!
演武臺上,何蘭山的表情也驀地一僵。
處死何瀾海?
他猜到這個結(jié)果了,面露難色。
祭祖大典,血濺三步,這是不詳?shù)念A兆??!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從根源上講,讓林宛瑜判決何瀾海的也是他,眾目睽睽之下食言而肥,這種事他還真不敢做。
何蘭山求助地看向上座的三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但見三位何家老祖也是面帶難色,很是無奈,似乎一時間沒有更好的注意。
只能痛下殺手了?
何蘭山一咬牙,眼底冒出厲色,正要宣布何瀾海的命運,突然,身邊的何牧輕輕嘆了一口氣。正當何蘭山不知何牧為何嘆氣之時,只見何牧向林宛瑜看去,道:
“娘,您的意思是,把他驅(qū)出何家么?”
林宛瑜似乎再也不想說任何關(guān)于何瀾海的話題,緊皺眉頭,點了點頭。
何牧見狀,眼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果然是這樣。
其他人都誤解了。
殺人?
林宛瑜怎么可能作出這樣毒辣的決定。
除去何家的光環(huán),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婦人而已,手無縛雞之力,平日連殺一只雞都不敢,更別說是殺人了。
她說的不想看到,就是本意,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意思。
何牧本來當然是希望永絕后患,處死何瀾海的。
打虎打死,斷絕麻煩。
他也本可以任由何蘭山等人誤解,判讀處決何瀾海的決定。但最后,何牧還是選擇道出了真相,不為其他,只是為了林宛瑜。
試想,一個孱弱的婦人,突然有一個人因她而死,她將會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太古帝子》 母以子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太古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