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小道,視野班的寬廣了很多,國道上本來熙熙攘攘的人群也變得伶仃了起來,天悶得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來。
蘇奚穿過并不算多的人群,繼續(xù)往上山的路上走去,頓時身后傳來一聲聲尖叫,蘇奚并沒有注意,依稀能聽得到“豪車”,“帥之類的話”。
依稀能聽得到車聲的馬達聲,聲音越來越近。
小路接國道有一個岔路,蘇奚剛好邁上國道,忽然心里莫名的緊了一下,接著渾身像輕微觸電的感覺一般,他下意思的收回了腳,緊接著一輛車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實際并不是擦肩而過,他和車行駛的距離有一個成年人的臂膀大小,即使他不縮回腳,也不會發(fā)生什么,在擦肩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后排依稀有一個白色的身影,抱著一把油紙傘,人倒是沒有看清,不過那把油紙傘卻莫名的映入了眼簾嗎,仿佛在哪里見過一般。
就當是錯覺吧,蘇奚這么想著,但還是記下了那輛已經(jīng)走得很遠的車。
,距離忘思路不遠處,一輛耀人眼球的勞斯萊斯流光熠世·幻影典藏版引起了一系列的目光,就像是金子總會發(fā)光一樣,這種流線型的商務跑車標志著階級的不同,閃爍的銀光讓人望而生畏。
在眾人的期待下,這輛博人眼球的跑車,緩緩的止住了腳步,
“小姐,已經(jīng)到了!”
一位略顯蒼老的老人尊敬的說到。
這位小姐正盯著窗外出神,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
只見一只白玉般的纖手掀開車窗,那少女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里,看來約莫十七八歲年紀,除了一頭黑發(fā)之外,身雪白,面容秀美絕俗,只是眉目間多了幾絲憂愁,更有種說不出的清雅和高貴。
“要下雨了呢?!?br/>
正說著,手心卻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油紙傘,拿在佳人的手中卻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這把油紙傘通體呈白色,傘面為傳統(tǒng)棉紙,通常油紙傘的傘骨為藍竹,但它卻呈烏墨色,有種說不出的詭異,若是有見識的人定能看得出傘骨上雕刻著的野獸,山海經(jīng)有云:“
丹穴之山,有鳥焉,其狀如雞,五采而文,名曰鳳皇,首文曰德,翼文曰義,背文曰禮,膺②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鳥也,飲食自然,自歌自舞,見則天下安寧?!?br/>
說的便是鳳凰,指的是山中有一種鳥,形狀像普通的雞,身上下是五彩羽毛,名稱是鳳凰,頭上的花紋是“德”字的形狀,翅膀上的花紋是“羲”字的形狀,背部的花紋是“禮”字的形狀,胸部的花紋是“仁”字的形狀,腹部的花紋是“信”字的形狀。然而與神話不同的是這只鳥并不會帶來吉祥和安康,漆黑如夜的羽毛像是黑夜的舞者,猙獰的面孔仿佛是緊緊盯住獵物的鷹,說是鳳凰,卻像極了放大版的烏鴉,像是只會吟詠厄運一般。
據(jù)悉,鳳凰的羽毛制作的五色筆能刷盡世間一切疾苦。
拿起油紙傘,在別人羨慕的目光中,緩緩的走向了山上。
一般的話管家都是會跟上的,然而這位管家卻并沒有,只是恭敬打開了車門,并沒有說話,似乎是習慣了。
還是熟悉的路徑還是熟悉的風景,和去年也沒什么區(qū)別,如果要有的話,可能繁華有它的伙伴,而孤獨的人始終是一個人,就像這里的花朵,重復著一年又一年,看著孤獨的重復著孤獨的事。
對于剛剛邂逅的哪位大叔,也只是一個小故事,蘇奚并沒有覺得什么,或許在他看來只是一個委婉的邂逅,或者只是想避開哪位素不相識的大叔的話。
蘇奚看了看前方,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也在這個時候上山,遠遠望去白色的背影嗎,蘇奚想到了之前待在車里抱著油紙傘的那位女生,這個地方原先是自然保護區(qū),后來當?shù)貫榱碎_發(fā)這里的經(jīng)濟,把保護區(qū)改成了旅游景點,但之前在山上的墓地并沒有被移走,并且還被種植了大面積的花束。
國道的盡頭是排排參差錯落的石臺階,在歲月的侵蝕下仍然保留著屬于它的那一份“青澀”,在青山綠樹的承托下,顯得格外的莊嚴。
不知過了多久,經(jīng)過多條彎彎曲曲的小道,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這是一片莊重的陵墓,甚至有點奢侈,一塊不知名的墨綠色石頭,高三米,長五米,中間鑲嵌著一個古埃及的眼但長著兩只耳朵,好像下垂著兩只手,手中拿著四把寶劍,它的周圍環(huán)繞著一雙像鷹的翅膀一般,但仔細看卻不是,有些捉摸不透。
銘牌的兩邊鑲嵌著各種花束,花枝招展弄得像婚慶擺放的花束一般,蘇奚默默地想。
還沒看完,便感覺鼻子一香,一股猶如綻放的櫻花一般的氣息。
“你在這里做什么?”她說話有些冷。
蘇奚只是看了她一眼,只覺得這人格外的出塵,雖然年紀與她相仿,但卻沒有這個年紀的懵懂,像蓮花一般圣潔,在過去認識的人中,沒有一位能比眼前的姑娘更美,只是她神色有些略顯冰冷。
“掃墓”蘇奚淡定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美麗就口不擇言,吞吞吐吐。
“掃墓?”對方臉上漏出了差異,甚至有點想不到,她之前其實已經(jīng)看到了蘇奚,甚至是給他打上了跟蹤狂的便簽,但現(xiàn)在對方卻告訴她,他也是來掃墓的。
“你親人?”說話中有一絲絲的不確定。
“和你沒關系吧?”蘇奚說話的語氣甚是平淡,甚至有點拒人千里之外。
凌櫻不想反駁對方,因為她并不喜歡說話,無論是對于任何人,對于蘇奚她只是想看一看對方有沒有說謊,或者是說看對方如何繼續(xù)編下去,像這種為了和自己多說幾句話,死皮賴臉的貼上來的人,凌櫻見的多了,甚至已經(jīng)厭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