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書這話一說出來,宇文通開口說道:“那不同的?!?br/>
“哦,你們騎射什么的不要力氣,難道用嘴???”包不書哦了一聲,隨后一臉疑惑的問道。
噗!
“哈哈,哈哈。”外面的人聽到這話,也哈哈大笑起來。
“兄臺有所不知,有些時候騎射就要用嘴的,哈哈,哈哈。”外面那人繼續(xù)大聲說道。
“哦,原來我搞錯了,不好意思?!卑粫环乓詾檎娴臉幼?,讓宇文通感覺這家伙并不簡單。
“兄臺提議扳手腕我們也同意,但是我們也要提出我們……?!庇钗耐热话寻粫猩蟻恚敲雌渌司涂粗钗耐ㄔ趺凑一貓鲎?。
“宇文兄這話錯了,我可沒有提議扳手腕,那是你們說你們玩小游戲,我以為就像我們九陽門玩小游戲一樣?!卑粫鴵u頭,可不承認(rèn)這個,這宇文通后面的話明顯就是我們同意你的提議,單絲你也要同意我們的不是。
宇文通聽到這話,開口說道:“那么兄臺可愿意加入我們的小游戲?”
“我一山野村夫,就認(rèn)識三五個字而已,不配與各位大家玩游戲?!卑粫t虛的說道。
“既然只是認(rèn)識三五個字,那還好意思來東方城?”有書生聽到這話,就蹬鼻子上臉了,或者說激將法。
“唉,就是,我人是五個子也很簡單,就是不會寫,不知道各位?”包不書瞇著眼睛,包不書有些后悔剛才報(bào)出九陽門的名字了,自己單個人,倒是不怕,但是現(xiàn)在自己基本就是代表著九陽門,所以不管激將還是說蹬鼻子上臉,包不書都要用力的還擊。
“請說?!庇钗耐牭竭@話,只要這樣表示,在儒圣門的地盤,還怕別人說字。
“在下十五歲,認(rèn)識五個字,煙鎖池塘柳。”包不書心里也嘀咕,所以特別在前面加個了十五歲。
那些儒家大能要是敢出來比比,以后傳出去,哎呀,儒圣門那玩意不行,人家十五歲出了題目,幾百歲的老家伙居然出來接答案。
宇文通等人聽到這五個字,臉立馬就黑了,尼瑪,五個字。
“金木水火土?!庇袝止镜?。
在場的書生那個不是人精,那個不聰明,不聰明能來這個地方?
煙鎖池塘柳,這就是一個對子,對子也是文學(xué)的一種,但是這個包含金木水火土,五行。
要只是偏旁部首,那也就罷了,但是這可是五行,你要是隨便糊弄一個偏旁部首的,那還不得讓人噴死。
“怎么了?”包不書笑瞇瞇的喝了一個茶,身邊的侍女趕緊又給倒上,然后包不書一臉疑惑的問道。
外面被包不書損的第一幫人,聽到這幾個字,心里十分慶幸,還好那家伙沒去自己那邊,不然丟人丟大發(fā)了。
“既然這樣,那兄臺我先告辭了,唉?!卑粫咧埃戳丝催@些書生,衣服唉聲嘆氣的樣子。
把這些書生氣的吐血,尼瑪你那是什么眼神,是鄙視,是藐視?
“兄臺有請了,我正好也認(rèn)識五個字?!卑粫鴦倓偝鰜?,一名青年就開口說道。
包不書笑瞇瞇的說道:“你才認(rèn)識五個字,你對的起你這身衣服?”
“……?!睂Ψ揭幌伦訂】跓o言了,他這一身衣服是青色的,那就代表著有功名在身。
包不書咧嘴一笑,在這個世界,包不書沒有指望難住這些書生,畢竟這是儒圣門所在的地方,但是包不書就不給這些書生機(jī)會。
而且比爛,包不書怕誰,包不書是什么人,那是外頭的修士,而這里的,可以說都是飽讀詩書,你有功名在身了,還好意思出來攪和?
青年想要開口,但是包不書那一番話也提醒了青年,有功名與沒有功名,那完全就是兩碼事。
這里的功名在整個世界都是通用的,走到任何一個國家都會認(rèn)識,不過這里儒圣門的人也要繳納稅收。
當(dāng)然儒圣門的人肯定不想繳納,但是儒圣門比不上那些修士門派,所以不得不繳納,因?yàn)樾奘块T派才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統(tǒng)治者,其他的都是為這些修士門派服務(wù)的,干得好繼續(xù)干,干不好一巴掌拍死你,換人繼續(xù)干。
包不書咧嘴一笑,轉(zhuǎn)身就走,把這名青年氣的想要動手,就在包不書轉(zhuǎn)身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來:“鐘沉臺榭燈。”
包不書當(dāng)時知道這些對子,也不過是好奇而已,至于后面的,包不書根本想不起來。
包不書沒有開口,繼續(xù)走,那個聲音有些得意的問道:“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包不書隨意的問道。
“我這五個字怎么樣?”那個聲音也是在一個茶樓里面。
“很好啊?!卑粫潎@道。
在茶樓里面,一個十分俊俏的工資身邊還有幾個書生,年紀(jì)都是十幾歲的樣子,聽到這話,氣的要吐血,什么就很好。
“兄臺是什么意思?”這俊俏公子冷聲的問道。
“我說很好啊,難道不是?”包不書一幅別人腦子有毛病的樣子。
不等這人繼續(xù)開口,包不書開口說道:“在下一個鄉(xiāng)野村夫,在這圣地說出五個字,難道你說出五個字,就不得了,就是天下第一,這可是東方城,能夠進(jìn)入這里的,那個不是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的,對上下句有什么不對嗎,你對出來就對出來,還一幅要別人夸獎的樣子,況且我不是說很好嗎?你還想怎么著,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br/>
“噗!”幾個茶樓正在喝水的書生聽到這話,口里的水都噴出來了。
“嘖嘖,不簡單啊,這人牙尖嘴利,心思敏捷。”有人嘖嘖的嘆道。
包不書繼續(xù)說道:“其實(shí)我還認(rèn)識五個字,燈深村寺鐘?!?br/>
打臉,這是赤果果的打臉,你剛才不是說了五個字嗎,我也說了一個,再來啊,互相傷害啊。
其他書生現(xiàn)在沒有誰開口了,尼瑪對上這樣的家伙,即使是贏了,那也是勝之不武,會被人說閑話的。
包不書搖頭晃腦的離開了,再也沒有人來攔著包不書了,牙尖嘴利,心思敏捷,議會一個大帽子。
對出來被人諷刺,嘲笑,不對出來,也被人諷刺嘲笑,這些文人哪里受過這樣的氣。
你說要做出一邊詩詞來,人家是什么身份,人家不是書生,讀書多少都不一定,你就是贏了,好意思說出去。
包不書就抓~住了文人的一個傲氣!
包不書的名聲在東方城里面不脛而走,當(dāng)然也有人躍躍欲試,畢竟為了名氣,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這不包不書在城里溜達(dá),看著周圍墻壁上就像涂鴉一樣到處都是詩詞什么的,字體又大有小,有刻上的,遠(yuǎn)遠(yuǎn)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塊牛皮癬一樣。
但是仔細(xì)一感知,這這文字里面都帶有絲絲靈光,當(dāng)然按照儒家說的是浩然正氣。
“在下明清書院韓學(xué)東?!卑粫直蝗藬r住了,這人上來就自報(bào)名號。
包不書古怪的看了這人一眼,然后遠(yuǎn)遠(yuǎn)繞開,一邊搖頭說道:“這人誰啊,有病啊,跑出來在別人前面,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啊!”
“噗?!敝車礋狒[的人聽到這話,噗的一下就笑了出來。
韓學(xué)東聽到這話,臉色鐵青的喝道:“九陽門九悟,可敢與我一戰(zhàn)?!?br/>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卑粫湫Φ膩G下一句,然后仰頭離開。
“哇!”包不書這話一出來,周圍就傳來驚嘆聲。
韓學(xué)東聽到這句話,滿臉漲紅,看著周圍的人,都看著自己。
“噗!”韓學(xué)東感覺一股氣淤積在心中,越發(fā)的劇烈,最后噴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周圍想要撿便宜的看到這一幕,感覺包不書有些砸場子的份,但是這些學(xué)子還真是干不出群毆包不書的事情,畢竟大家還是要臉面的,而且包不書說出這個對子,也是頂尖的,周圍很多學(xué)子自己掂量一下,算了,就不把臉拿上去給別人踩了。
“九公子,里面請。”包不書走了一段,看到一個茶樓,就準(zhǔn)備進(jìn)去,門口一個女子笑盈盈的,十分歡喜的招呼包不書。
包不書看了一眼,然后后退兩步,朝另外一個茶樓走了過去,這個茶樓要小一些,不過侍者好像是男的。
那個招呼包不書的女子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上茶,上清茶?!卑粫M(jìn)門就說道,然后坐在大堂里面,大堂里面只有三張桌子,都有人,包不書找了一個人少的,然后坐下喊道。
“小小年紀(jì),就這么猖狂,早晚要沒好下場?!币粋€桌子上的中年人看到包不書進(jìn)來,冷聲說道。
包不書假裝沒有聽見,侍者趕緊上茶,坐在包不書桌子上的老者笑瞇瞇的看著包不書,開口問道:“小友對此怎么看?”
“老人家您說什么怎么看?我沒有聽到有人說話啊?!卑粫苯佣似鸩璞?,然后開口說道。
“你……?!闭f話的中年人聽到包不書這話,就差沒有說自己不是人了。
“嗯!”掌柜的干瘦干瘦的,閉目養(yǎng)神,這中年人剛剛站起來,這掌柜的嗯了一聲,這中年人只有緩緩坐下,一臉的不甘。
“小友來這東方城,就不怕那些年輕氣盛的學(xué)子打你?”與包不書坐在一起的老者開口問道。
包不書搖頭說道:“我純粹是好奇進(jìn)來看看的,有些人認(rèn)為踩我們這樣的外來者,可以提高自己的名聲,我這是幫他們,不信老大~爺您看,要不了多久,這些人的名聲只怕都要傳出去,我這可是好心。”
“狡辯?!闭乒竦恼玖似饋?,看樣子比包不書還高,也走了過來,坐在桌子上,另外兩桌人看到這一幕,臉色十分難看,恨不得殺了包不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