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敗北那是一種何其冰涼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時空,亙古的遼遠與悲哀,那里既有恨又有愛,恨之切,愛之深,洞穿時光直射到他面前的所有人。剎時間,冰冷的氣息從這僅有十幾歲的少年身上散發(fā),即便不是對著黎嘉興,但仍感覺到那種可怕,全身的皮膚都在此刻顫栗,看周圍的人,那個不是臉色煞白,就連有著超脫眾人實力的薛天來,此時的雙腿都在打顫,死撐蠻橫的臉上也有汗珠落下。
南宮昭安緩緩抬起劍,在一聲摩擦聲中,劍身被抽了出來,配合著南宮昭安此時冷厲的氣息,這無名劍也放射著星星點點的寒光,雖說薛天來被嚇住了,但畢竟是個名副其實的元師,在危險之下,還是釋放出自己的元氣,但怎么看都是有些慫的,還沒等南宮昭安開口,他便先說:“你,你別得寸進尺,我,我可是,是元師,你一個小小元士安能與我相斗?!?br/>
但南宮昭安并未有理會,淡淡的藍色光芒,在劍上匯聚,形成藍色的氣刃,待氣刃形成,南宮昭安立馬閃身欺近薛天來,手臂一翻,絲絲縷縷的劍氣便迎面沖向薛天來,而薛天來也立馬施放元氣阻擋劍氣,而這邊剛剛防御好幾道劍氣后,南宮昭安那邊又發(fā)動了,腳步橫移幾步,腳尖輕點,借力跳起,手腕帶動無名劍旋轉(zhuǎn)一周,豎劈下來,鋒銳的藍色劍氣朝著薛天來的腦門砍去,薛天來不愧是元師,見南宮昭安襲來,身體突然傾斜,雙腳猛蹬,閃開了南宮昭安的一記重擊,但南宮昭安似乎并沒有想憑借這一劍重創(chuàng)薛天來。
身體剛一落下,腳就用力旋起來,將身體在下落的瞬間轉(zhuǎn)向后退薛天來,同時持劍的那只手用力一甩,無名劍便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條彎曲的藍色弧度,直追薛天來。
一切都太快了,都是瞬息間的事而已,周圍眾人都看傻了眼,紛紛議論開了,原本支持薛天來的同學(xué)也開始動搖,但這群人中最感到驚訝的還是黎嘉興,他本來以為南宮昭安也就是擋幾下攻擊,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和自己氣息相同的還看起來小自己幾歲的少年出手如此的凌厲。
南宮昭安卻在心里暗自叫苦,說他如此厲害,還不是他將大量元氣注入攻擊中,完全不留后路,但元氣不多了,再這么耗下去,失敗的肯定是自己,而且他剛剛還侮辱了自己的父母,若不打贏,情何以堪!
飛劍來臨,薛天來自然感受到這長劍中可怕的能量,索性調(diào)用自己近五成的元氣全部用于防御,火紅色的元氣在其面前形成一個厚重的盾牌,正好擋住了無名劍。
剛要松口氣,卻覺得又有危險,元氣下意識的釋放,但好像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但自己已經(jīng)眼睛一黑,欲倒在地。原來是,南宮昭安緊追而來,發(fā)動一個看似強橫的佯攻腿鞭,實則是自己的拳頭已經(jīng)迎上薛天來的面門,一拳將其打暈,而這一擊也耗費了他所有的元氣。
南宮昭安將劍收回,插入劍鞘,有些白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吃人的神色,腳步不疾不徐,將黎嘉興拉走。而眾人則還沉浸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絲毫沒有察覺,直到薛天來倒下的聲音響起,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多是唏噓不已。
立刻有一群人涌過來,將昏倒的薛天來扛起,哄散人群,還可以見到薛天來雖然暈倒但依然緊握著的拳頭和上面閃爍的青筋。
南宮昭安強裝鎮(zhèn)定的走出城,但襲來的虛弱感卻立刻讓其一個釀蹌差點摔倒,幸好是黎嘉興幫忙攙扶才免得南宮昭安一頭栽進土坑里。黎嘉興將南宮昭安扶到一棵樹前坐下,非常緊張的看著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的南宮昭安。
黎嘉興運轉(zhuǎn)元氣將元氣緩緩輸入南宮昭安體內(nèi)后,南宮昭安的臉色才逐漸好了起來,恢復(fù)了些許氣色,猛的咳嗽了幾下后,才睜開了眼睛,眼前是黎嘉興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樣,好點了沒有?!蹦蠈m昭安艱難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我透支了大量元氣,身體十分虛弱,回去再說?!?br/>
黎嘉興趕忙閉上剛要張開的嘴,摟起南宮昭安使其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緩步走向茶館。
“哼,氣死我了,讓你去接嘉興,你還把自己弄得一身傷,怎么幫我干活啊,還有你,黎嘉興,你作為大哥,你怎么不保護著點昭安?!?br/>
兩人有些無奈的望著吹胡子瞪眼的濤濤不絕的黎叔,南宮昭安喝了口水后,說道:“黎叔,都是我不對,您也別怪嘉興大哥了,對方可是元師實力,我不過是取巧與嘉興大哥聯(lián)手方才解決薛天來?!北荒蠈m昭安這么一說,黎嘉興臉色微紅,羞愧的說道:“是,是啊,主要還是昭安弟弟勇猛過人,我不過是盡了微薄之力,如若不然,我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br/>
黎叔搖了搖頭,嘆了一聲便離去了,只剩下南宮昭安兩人尷尬的坐著。黎嘉興率先開口,道:“昭安,抱歉,我沒有幫到你?!薄皼]事的,我也想檢驗一下我的實力?!蹦蠈m昭安笑道。
黎嘉興突然露出好奇的神色:“昭安,你到底是什么階別的實力,竟如此強橫?!蹦蠈m昭安并沒有避諱,直言道:“倒真是我取巧了,先用氣勢嚇住了他,至于為何我會發(fā)出那樣的其實,以后再告訴你?!?br/>
說罷便起身向住所走去,黎嘉興抽出自己的劍,仔細的看了看,思索了一會兒,也走開了。
南宮昭安盤膝坐在窗前,閉上眼睛,運轉(zhuǎn)元氣吸引外界元氣,只見其身周出現(xiàn)大量乳白色的氣流,緩緩流向南宮昭安,在身邊一尺處化作藍色的氣流注入南宮昭安的身體,這時候,手鐲也發(fā)出淡淡的金色光暈,向南宮昭安身上播撒著金色光芒,而沐浴在金籃二色中的南宮昭安來說自然是舒服不已,丹田的元氣不斷地豐盈起來,原本煞白的小臉也逐漸紅潤,因為大量輸出元氣的身體也在緩緩的收到滋補。
他緩緩睜開雙眼,深深地吐息之后,才起身,忽然,手鐲一頓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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