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和七月同時回頭,只見網(wǎng)球場邊站著一位紫羅蘭發(fā)色的男子。男子出色的五官讓人雌雄難辨,溫和的淺笑,眼中有著一絲絲的調侃。
“幸村君?”跡部眉頭一皺,有點懊惱的松開七月的手腕,然后看了眼,還好沒有發(fā)青,不然就糗大了。
“跡部君,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毙掖迦崛嵋恍Γ斑@位是……”
七月看著幸村溫柔的笑容,再看看他出色的五官,決定遠離麻煩。
“她是……”
“我是打醬油的,請無視?!逼咴峦辏苯右ㄖ蚺霓D身離開網(wǎng)球場,坐到一旁的長椅上休息。
“呵呵……”幸村毫不介意的一笑,對著跡部,“很有趣的女生。”
“啊。”跡部眉頭一皺,收回看著七月的視線,眉毛一挑,“幸村君,和本大爺打一場?!?br/>
幸村嘴角上揚,“我可不想有和醬油小姐同樣的命運?!?br/>
跡部嘴角一抽:“本大爺才不會那樣不華麗!”
幸村溫和一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當跡部君的出氣筒吧。”
跡部聽到幸村這樣,直接轉身。無視幸村的話,無視他調侃的笑容,本大爺要用網(wǎng)球讓幸村閉嘴!
七月坐在椅子聽著他們的對話,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接那個叫幸村的話,這是個看著溫柔,其實腹黑的家伙,應該和青學的不二周助是一樣的人,所不同的是?
七月看著一到球場,周身氛圍立刻改變的幸村,眉毛一挑。
這個幸村的氣勢一點也不比華麗張揚的跡部差,怎么呢?七月摸摸下巴,跡部的氣勢是張狂的,幸村的則是內斂的,雖然性質不一樣,但是都是屬于王者的氣勢。
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打球,在場外的七月也感受得到了他們對網(wǎng)球傾注的熱情,就像自己對待籃球一樣。
七月垂下頭,看著手里的網(wǎng)球拍。
其實跡部得不錯,自己一直都在逃避著,是個懦夫。如果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無法放手去追求,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
雖然人不能只為愛好活著,但是也不能只是活在過去里,畢竟一切都要往前看,不是嗎?
“砰!”劇烈的撞擊聲打斷了七月的思緒,她猛然抬頭,卻發(fā)覺跡部單膝跪在了地上,臉上是一片茫然?
“跡部君!”七月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他怎么了?看著跡部茫然的轉頭看向自己的方向,這一轉頭,七月才發(fā)覺跡部的眼睛毫無焦距……
怎么會這樣!
七月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然后猛然轉頭怒視著幸村:“你對他做了什么,混蛋!”
“等到比賽結束,跡部君就會沒事了?!毙掖宓蔑L輕云淡,“這是比賽。”
七月緊握著雙拳,瞪視著幸村,一字一句的:“如果他有什么后遺癥,我會讓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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