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言帶著暗一來到了離皇子府不遠(yuǎn)的集市。此處熱鬧非凡,人頭攢動,各種叫賣聲不絕于耳,仿佛一場市井盛宴。
街道兩旁的店鋪琳瑯滿目,有賣藥材、服飾、胭脂水粉、書畫的,還有各種小吃攤和茶樓。
江言目光掃過,忽然被一個茶館的牌匾吸引住了。
只見上面寫著“渴了嗎”,字體簡約大氣。
他瞪大了眼睛,心想:不會吧,難道遇到老鄉(xiāng)啦?
店小二見江言和暗一走進(jìn)茶館,立刻熱情地招待他們坐下,并遞上一份菜單。
“兩位客官,要喝什么茶?我們這里有紅茶、綠茶、白茶、烏龍茶......”
“那就來一壺綠茶吧?!苯砸贿叴蛄恐@家茶館,一邊回答。
茶館寬敞雅致,墻壁上掛滿了描繪茶文化的詩詞、字畫和對聯(lián)。
幾盆盆栽點(diǎn)綴其中,為茶館增添了一抹綠意。
江言看了看菜單,對店小二道,“小二,給我來四個茶葉蛋和一盤桂花糕吧?!?br/>
“好勒,客官”說著,店小二應(yīng)聲離去。
江言忽然想起什么,連忙叫住店小二,勾了勾手指。
店小二好奇地湊過來,江言壓低聲音問:“小二,請問你們茶館的牌匾名稱是誰取的呀?真是新奇有趣呢?!?br/>
“客官,這你可就問對人了,嘿嘿,這個啊,聽老板說是他的救命恩人賜的名。這位救命恩人,聽說長得如同神女下凡。老板稱她為云姑娘......”
“那你知道這位云姑娘現(xiàn)在在哪里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就連老板也找不到她。老板說云姑娘喜歡云游四海,她若不主動找你,你很難追蹤到她的蹤跡。”
“好吧,你去忙吧,謝啦!”說完,江言給了店小二一錠碎銀。店小二笑著道謝后又繼續(xù)去忙活了。
江言對茶館老板的這位救命恩人充滿好奇,她到底是不是老鄉(xiāng)呢?還有,長的像神女?是美貌和實力并存嗎?罷了,有緣自會相見。
“主子,你對這位云姑娘感興趣?需要屬下去查查嗎?”暗一壓低聲音對江言道。
“不必。”江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態(tài),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是,主子?!?br/>
江言細(xì)細(xì)品茶,看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如果細(xì)微觀察,可以看到他耳朵時不時微微動了動。
“張兄,你聽說了嗎?皇后要為那廢物二皇子舉辦百花宴?!币粋€穿著似書生的男子開口對坐他對面的男子問道。
“李兄,我老爹已經(jīng)告訴我了,我那遠(yuǎn)房表妹也在百花宴的名單里。不用明說,估摸啊大家都明白,這百花宴就是個相看宴。只是,這二皇子又廢物又丑的,有哪家倒霉姑娘會看上他?”
神馬又廢物又丑?你爺爺我日后可是大佬,再說了,不知道胖子都是潛力股嗎?
江言暗暗磨牙,強(qiáng)忍著揍人的沖動,繼續(xù)聽著。
“張兄,人家可是二皇子,再廢物那不還有身份擺在那嘛,想要攀高枝的姑娘可不會在乎外貌。哪像我們啊,還得靠自己往上爬......”
“來來來,李兄,喝茶喝茶。他是二皇子又怎樣,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罷了。六年前他在宗門招徒大會上沒有被測出靈根,你是不知道,皇上那臉都綠了,哈哈哈?!?br/>
喝了幾口茶潤潤嗓子,這位張兄又繼續(xù)道,“可謂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聽說二皇子的生母—瑜妃,這些年私下也找過她家族的人幫忙測靈根?!?br/>
“那后來有被測出靈根嗎?”李兄好奇地問。
“自然是沒的,不然二皇子也不會自暴自棄吧。據(jù)說他現(xiàn)在啊,長的肥頭大耳的,胖的像個球?!?br/>
說完,這位張兄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余光掃到了江言那一桌。
他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坐在身旁的李兄,用眼神示意他看向江言,然后悄咪咪地輕聲說道,“就像那樣?!?br/>
那兩人在嘀嘀咕咕,江言一看就知道他們沒憋好話。
暗一雖不是修煉之人,但好得他習(xí)了十年的武,耳力比常人好。他聽到別人這樣詆毀主子,雙手握拳,已經(jīng)快要按耐不住想去揍人了。
江言察覺到暗一的舉動,立刻按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然后,主仆倆就像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喝茶聊天。
江言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過這兩個嚼舌根的人呢?
他可是有仇必報的性格,如果還沒報仇,那只是時候未到。
別忘了,老虎不發(fā)威,可別把他當(dāng)作病貓!
對于靈根,江言記得書中有提到,每個人的靈根覺醒時間是不同的,越早覺醒,就可以越早修煉。
但是覺醒的早與晚,并不代表修煉天賦。靈根分為八種,分別為金、木、水、火、土、風(fēng)、雷、冰。
通常來說,覺醒的靈根越多,代表天賦越高,但同時也代表修煉難度越大。
因此,天賦高的修煉者一般都會選擇去大宗門修煉,這樣他們獲得的修煉資源會更多。
“小二,結(jié)賬?!蹦俏粡埿纸衼硇《Y(jié)賬后,就和李兄一起離開了茶館。
江言隨后也結(jié)了賬,他和暗一偷偷跟在那兩人身后。
當(dāng)那嘴碎二人組走到一個無人的巷口,江言和暗一用劍柄把兩人拍暈,然后對著他倆拳打腳踢。
二人組的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估計連他們親爹親娘都認(rèn)不出他們。
“漬,喜歡嚼舌根是吧?那就讓你爺爺我好好教你做人......”江言氣憤地踢了那姓張的豬頭好幾腳。
“主子,有人要來了?!?br/>
“哼,且放過他們。我們走?!?br/>
江言二人離開后,一個圓臉姑娘哼著小曲兒經(jīng)過巷口,眼尖地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兩個臉腫得像氣球,模樣滑稽的男子。
只見他們皺巴巴的衣服上沾滿了腳印,跟鬧鬼似的,被踩了一腳又一腳。
圓臉姑娘驚叫出聲,“天啊,豬......豬......”
一些八卦群眾聞聲而來,紛紛擠在巷口。
“哪呢?哪呢?豬呢?”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嬸急切地問道。
她舔了舔唇,暗想,這豬...應(yīng)該算見者有份兒吧?
“額,不是,不是豬,是.......是長的像豬。哦,不不,是腫的像豬?!眻A臉女孩看那么多人圍上來,緊張的語無倫次。
眾人朝巷子里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不是豬,而是兩個腫得面目全非的人,不禁有些失望。
但從他們胸口微微起伏的模樣來看,兩人還活著。
“嘶!這兩人肯定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吧……”
眾人議論紛紛,就在有人提議去找大夫來瞧瞧時,那對嘴碎二人組慢慢醒來。
他們感到全身哪哪都疼,臉頰更是火辣辣地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狠揍了一頓??!
看到兩人醒來,眾人紛紛散去,只留下臉色難看的二人。由于不知道是誰揍的他們,這啞巴虧也只能忍氣吞聲,吞進(jìn)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