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鋌而走險2
另外一張紙條?買一個靈寵道院還會開出兩張條子?
這明顯不可能,那剛剛一系列的事情都只是這個胖老板利用人們的貪心而設的一個局!
林弦回過頭來,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手掌道:“萬老板好手段!”
萬金九猛一抬頭,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瞇了起來直接就成了一條縫隙,上下將林弦打量了一番,沉聲說道:“你是那個石頭,林弦?”
“石頭?”
林弦聽了一愣,疑惑地看著萬金九。『雅*文*言*情*首*發(fā)』
萬金九嘿嘿笑道:“火蓮道院有三怪,石頭,野獸,娘娘腔。石頭-林弦只知道修行修行再修行,就像一個塊石頭一般堅硬,冰冷,枯燥,沒有半點生活情調(diào);野獸-北蒼,就是剛才那個家伙,強勢,又小點小聰明,最愛惹事生非,而最后的結果通常是像野獸一樣橫沖直撞卻沒有人能夠阻擋;至于娘娘腔姬榮,他nǎinǎi的,完全是個瘋子,**!”
林弦沒想到關于自己還有這種傳聞,但細細一想自己對道院發(fā)生的一切莫不關心,只是一頭修行的樣子,給別人這種石頭的印象倒也難怪。
“我是林弦沒錯,萬老板對道院形勢了如指掌,難怪能夠做到像今天這樣將眾人玩弄于鼓掌之中?!?br/>
萬金九嘿嘿一笑,對林弦道:“謝謝林兄的夸獎,只是林兄今天不會是專門過來夸我的吧?”
“沒錯。”林弦點頭應道,看著萬金九那雙深藏眼皮底下的小眼說道:
“其實我只是有點小忙想讓萬老板幫幫而已。”
“呵呵,幫忙可以,不過我萬某人從來不接萬晶以下的生意,想讓我?guī)兔???br/>
萬金九眼睛瞇得更加細了,細縫之中暴閃出危險的光芒,一點一點的將手上的道院紙條給撕成碎片,雙手猛地一搓將其完全毀掉,然后帶著嘲笑地看著林弦,低聲說道:
“你能出得起這個價錢嗎?石、頭、兄?”
“哼!”
林弦眼神一冷直接暴起,手臂翻轉,右手猛然探出。
筋膜暴起如同一條條小龍一般緊緊貼附著指骨,細密的肌肉層點點顯現(xiàn)出來如同鱗片包裹著手掌,整個右手呈爪狀覆蓋而下,真氣加持,整個手上如同戴了一層琥珀爪套,瞬間整個手掌化成一道暗紅sè的龍爪劃破空間,將周圍空氣直接攪動撕碎,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凌厲直接抓到萬金九的身前!
“龍爪大擒拿!”
萬金九根本沒有想到林弦竟然在星市之中直接動手,.躲避已然不及,全身真氣暴起,筋膜,肌肉,骨架,在瞬間融為一體,整個人顯得如同jing鋼打造的一般,特別是那雙手,帶著幾分幽暗如同金屬一般的光澤,猛然合十向著身前大手推去。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響聲之后,林弦那如同龍爪一般的手爪將萬金九的雙手猛地爪下壓至極點,突然猛地抓緊,抖動。
萬金九原本只覺得雙手如同上架在了一座從天而降的山下,正全力對抗之際,大山猛然化作鋼爪將自己的雙手緊緊扣住,突然猛地一抖,身子不由自主地被帶著飛了起來,隨著對方手上力道急速打著圈地在空中轉動著狠狠地砸在地上!
“嘭---”
塵埃中,萬金九依稀聽到耳邊傳過來一道清冷的話語:
“讓你幫你就幫,這可由不得你!”
萬金九趴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嘿,那邊怎么回事?”這時,星市的人才姍姍來遲,一個身著jing衛(wèi)制服的大漢走上前來,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林弦,再看了看一點一點從地上爬起來的萬金九,狠狠地喝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星市也敢撒野?這個胖老板,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說!”
“我不姓胖!我叫萬金九!”
萬金九站起身來,看了看大漢,又轉過身去看向林弦。半晌之后竟然說道:“我剛才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只是一不小心--”
“媽的,你個胖老板你怕什么?”大漢一聽萬金九頓時跳了起來,如果沒有什么事,那他不是白來了?在這星市里當了近一年的差,竟然沒有遇到過一次鬧事的!不說閑的荒,關鍵是沒有鬧事的,他怎么漲工資啊?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一次鬧事的,這個胖老板沒看出來竟然是個軟蛋,如果這次就這么結束的話,下次還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遇到。拍了拍胸脯,大漢說道:
“有什么委屈你給老子說說,放心,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包山絕對不會讓人在星市無法無天!”
林弦眉頭一皺,這個多事的jing衛(wèi)怎么這么多事?
“jing衛(wèi)大人,我們沒有事,我只是不小心摔倒在地而已,如果這樣都要--”
“給老子閉嘴!”包石一聲大喝打斷萬金九的話,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著,突然揮手。
“禁神咒!”
一道黑sè的光芒升騰而起,黑光之中帶著紅sè的點點星光,如同一條巨大的大蟒在空中不住的扭動,立時便將林弦身邊圍了起來。
林弦目光一冷,手指微動正yu將其擊潰,突然看到胖老板在一旁使著眼sè,心中一動,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任由那道黑暗的光芒將自己罩了進去。
黑光如同果凍一般一到身上就凝結起來,五官之中唯有眼睛能夠勉強從黑光之中獲得一絲外界訊息。林弦運足目力,依稀看到另一道黑光升騰而起,將那個胖老板也給罩了進去。目光之中一道白影閃過,林弦感到身形一晃,倒在地上,竟是被那包石給拖著向星市治安司的方向走去。
“嗯?起!”
真氣被完全鎮(zhèn)住根本運轉不動,這黑光甚是奇特,一下就將他的戰(zhàn)力封住了七成。
“起!”
“起!”
一連幾次運轉真氣卻沒有半點反應,林弦微微皺眉,沉悶的感覺讓他格外的不舒服。就在此時,神魂深處,一枚閃著紫紅sè微光的靈紋突然動了一下,真氣跟著一跳!
“極心術!“
林弦的心神跟著靈紋的光芒而動,漸漸地靈紋越來越亮,神智頓時一清,首先是聽覺突破了黑光的束縛,接著真氣開始一點一點地運轉起來。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如同在水中行走,每進一步都要耗費莫大的力氣,一時林弦完全沉浸于真氣的運轉之中。
“轟!”
打破封鎖,破開一片天地!林弦耳中聽到一聲無形的破碎之聲,真氣完全恢復了平時的速度,而且還有jing進。
突破了,基礎心法,第八重。
從未有過的力量,真氣漫布全身,感官靈敏,jing力強盛,林弦一點一點的穩(wěn)固著真氣,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問題。
如同細小河流一點一滴整合而成大江大河,最后在丹田之中匯集成為湖泊。最后的突破先天的過程,就是將湖泊的壁壘打破,化為大海。
可是那些細小的河道在融合的過程中同時帶入了大量的泥沙,真氣越多,雜質(zhì)越多,最后全部匯集在湖泊之中化作壁壘!這也是為何世間武者大多在后天極限一耗就是幾十年的原因。
而現(xiàn)在,林弦發(fā)現(xiàn)了更大的問題,他服用過一枚廢丹,原本負責清理河道的金丹高手的真元已經(jīng)消散一空,而負責強化經(jīng)脈的丹藥本身仍然在發(fā)揮著藥力!這就相當于將他體內(nèi)的河道,湖泊全部給加固了一遍,但因為遲遲沒有金丹真元來清理雜質(zhì),結果造成了各種雜質(zhì)慢慢地全部被丹藥的藥xing給強化了一遍!如此一來,若沒有特殊的機緣,他這輩都沒法突破先天!
多想無益,不再去看情況嚴重的體內(nèi)情形,林弦將心神投向外界,不知覺間,已經(jīng)來到了治安司。
這一查之下林弦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扔在了地上,旁邊是萬金九,而一旁還有三個站立的人,近處一個是包石,另一個是背對著林弦,并不清楚身份;而稍遠一點的方向還有一個氣息悠長深遠,心跳的感覺如同星辰一般穩(wěn)定,卻又極其富有力量,這種感覺--
先天!
林弦連忙收回了目光,減弱氣息,只是稍微遠起耳力聽著外面的聲音。
“商公子這次運多少丹藥?”
包石恭恭敬敬地對著那一個黑衣冷俊的背景行禮問道。
丹藥?林弦的注意力立即被拉了過去,他現(xiàn)在最想得到的就是血元丹,現(xiàn)在一聽很自然地動起了心思。
“這不是你能問的!”
商公子頭也不轉地冷冷訓斥了一聲,根本無意與包石多言直接問道:
“你們的司主在什么地方?”
林弦觀察到包石此刻血液涌動,氣息微微急促,顯得是因這商公子的無視而惱怒。只聽他嘿嘿一笑,沉聲說到:“不好意思,我們今ri本是休假,治安司里的隊長以上人員只有在下一個。由于沒有考慮到商公子選擇今天突然到返,我們司主沒有在這時隨時候著,實在是我們治安司的失誤!”
林弦聽出包石的言語之中明顯帶有著對商公子突然到訪的不滿,玩味地聽著外面的話語,以那商公子的談吐絕不是個可以隨便污辱的人。果然,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之后是包石痛苦的悶哼聲。林弦的感應之中,那道最悠長渾厚的氣息以快到極點的速度從包石的身邊掠過,沒有任何的真氣波動,只是純粹的身體力量爆發(fā)出的速度。
先天出手,好快!
商公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任何停留,直接問道:“這次你們治安司出動多少高手幫我走這趟貸?”
包石的氣息變得更加劇烈,用帶著喘息地聲音強忍著憤怒說道:“三位先天!一位先天二重,兩位先天一重?!?br/>
商公子微微點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狠狠地瞪著離去的商公子,包石突然聽到門外的商公子傳來一句話:
“治安司三隊長包石,嗜酒,木靈城,家中一父一妹?!?br/>
見自己最私密的情況都被商公子了如指掌,包石的臉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就是林弦的心里也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這商公子自然不可能提前特意針對包石,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所有需要打交道的人他都會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此人掌控yu極強,做事極其周密!
看來,這丹藥不好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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