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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邪惡漫畫無翼鳥邪惡漫畫 洗手間內感應水

    洗手間內,感應水龍頭的水嘩啦啦流著。

    她抬頭看向鏡中,發(fā)現身后陸馨兒不知什么時候站在身后,眸光灼灼,“慕瑾歌,我從來都不敢輕視你,莊苒就是活鮮鮮的例子?!?br/>
    慕瑾歌挪開雙手,水流漸停,她沒理會,將手伸到吹干機下面垂著,整個洗手間嗡嗡作響。

    陸馨兒踩著限量定制的高跟鞋,一身米黃色裹身長裙將身段勾到極致,平添幾分迫人的氣場。

    等吹干機聲停,陸馨兒嘆口氣又道,“瑾歌,你何必非要和我作對呢?”

    “我怎么敢呢,陸小姐?!辫璨[眸笑著,尤其漫不經心,“你是顧先生的情之所至,也是傅公子的心頭朱砂,跟你作對的下場就是吃牢飯,所以我怎么敢?”

    聽到這里,陸馨兒牢牢地鎖住她的視線,企圖從她的眸底探出點兒什么。

    “別再為宋南音耿耿于懷。”那張美麗的臉上透著薄涼,參雜著厭惡,“她現在就是只被壓著的螻蟻,永世無法翻身,哪怕你記恨我也好,想要報復我也好,都于事無補。”

    慕瑾歌點頭說是,“整座城市最有權勢的男人,都是護著你的,誰能動金貴的陸小姐呢?”說完,面無表情地看著陸馨兒,“說完了的話,我就失陪了。”

    那滿眼的不在乎,像無數根尖銳的倒刺,扎進陸馨兒眼中,“還有一件事,我愿意和那個全副導和解,不是因為你——”

    “我知道。”瑾歌揚手,打斷她,“是因為傅晏城,他替我求情?!?br/>
    “他不會求人?!标戃皟郝冻鲆荒ㄐ?,“傅晏城和我做的交易?!?br/>
    “什么交易?”

    “他娶你?!?br/>
    瑾歌倏地滯在那里,很快又想明白,她就說怎么會答應和解呢。

    “我嫁給傅晏城,就不會禍害傅年深了對不對?”一縷黑發(fā)垂在耳畔,映得她的臉白皙微紅。

    光影下,陸馨兒的輪廓逐漸清晰,“那是年深愿意對我好?!?br/>
    對于男人的寵愛,陸馨兒一向接得心安理得,現在的她端得起一切最好的,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卑微無比、需要仰人鼻息的小女孩兒了。

    有人在此時進來上廁所,發(fā)現里面對立而站的兩人,不知為何,又默不作聲地退出去了。

    “陸馨兒,你這么在意我嫁給誰做什么呢?”女人完美五官中的瞳仁漆黑,隱著點涼意,“我又不和你搶男人——還是說,你依舊在羨慕嫉妒我?”

    陸馨兒抿唇不語,眉眼薄涼。

    在她的記憶中,從第一次見到慕瑾歌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個招她討厭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無處安放的魅力,所有人都一口一個瑾歌,根本沒人看見角落中默默努力的她。

    慕瑾歌眼眸微動,打量著女人臉上細枝末節(jié)般的表情。

    “最開始我討厭的是南音,討厭她萬事明媚與世無爭的做派,討厭她傲慢又疏離的性子——到最后,我才發(fā)現,陸馨兒?!彼D住,與陸馨兒的視線在平行線相接,“我討厭的是你,你這種在暗處默默記恨的人,一聲不吭將人劃入黑名單?!?br/>
    在當時的安城一中,慕瑾歌高冷淡漠,宋南音傲慢疏離,陸馨兒溫和親人。

    陸馨兒本以為自己可以和慕瑾歌打成一片,沒想到她絲毫不待見自己,反而和目中無人的宋南音成了閨蜜。

    思及此,陸馨兒面不在乎地輕笑著,然后走到她身邊掏出口紅來,對著鏡子仔細地補妝。

    在審視一番,確定妝容無懈可擊后,陸馨兒轉過臉,“你很快就能見到宋南音了?!?br/>
    抬腳欲走的瑾歌,僵在那里,有些緩慢地輕蹙著眉去看陸馨兒,“你說什么?”

    陸馨兒道,“不出三日,宋南音會出現在安城。”

    聽到這個消息的瑾歌,是信的,至少關于南音的消息從陸馨兒的口中冒出來,就不會是假的。

    陸馨兒太過在意了。

    她看著女人,動作優(yōu)雅地將口紅塞進小圓包中,姿態(tài)冷然又疏遠,“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行之找她是有念想,不過在我聽說宋岐山去世的消息后,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宋岐山。

    去世。

    生硬的字眼如針,尖銳刺穿她的耳膜,眼前一閃而過的是男人桀驁中帶著和藹的面容。

    “宋伯伯......死了?”她從喉間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感覺一瞬間胸口傳來強烈的不適感。

    提到這,陸馨兒的表情微微一動,露出一副壓抑后又透著興奮的模樣出來,“他死在精神病院,聽行之說,是不小心失足從四樓跌下。”

    一股子從胃底傳來的惡心感,爬滿瑾歌的所有感官,她嘶啞地問,“他怎么能做到這種地步?”

    人怎能壞到如此境界。

    看見失控的慕瑾歌,像是在陸馨兒的預料中,她挑了挑秀眉,“行之說,不可能讓宋南音逃出生天,不惜一切后果也要將她逼到安城,如果她還活著,就不可能不回來參加自己親身父親的葬禮!”

    哐當——

    神智一瞬恍惚的瑾歌,重重地朝一旁歪去,撞到冰冷堅硬的瓷磚上。

    她踉蹌兩步,扶著墻站好,漸失血色的唇微張開合,“他有什么資格替宋伯伯舉行葬禮,顧行之也配?”

    立在原處沒動的女人,如見笑談般看著此番有些失魂落魄的慕瑾歌,“你別忘了,從法律上的角度來講,行之是宋家名正言順的養(yǎng)子?!?br/>
    瑾歌倏地笑起來,譏誚的笑聲充斥在整個洗手間,“宋伯伯一手將他帶大,到頭來換的是什么——家破人亡,還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慘死?”

    顧行之是個怪物。

    活到現在,慕瑾歌沒見過比這個男人更恐怖、更有城府、更不折手段的人。

    對于她涌動的悲傷,陸馨兒自然是不能感同身受,“瑾歌,宋岐山待你不錯,希望你到時候準時參加葬禮?!?br/>
    站定的瑾歌,用一種冷漠至極的目光看向陸馨兒,“南音不會放過他,還有你?!?br/>
    宋南音?

    一個無權無勢還有前科的落魄孤女。

    陸馨兒撩著頭發(fā),笑得美麗,“宋南音動不了我,你不是說了嗎,這座最有權勢的男人都是向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