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蕭楓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遠去,看著那離去的背影,穆玉瑩眼神都黯淡了許多!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穆東明低聲說道,隨后緩緩踏入了大殿之中,聞言,穆玉瑩眸光頓時一亮,自己怎能輕易放棄了?
“令牌指示的方向,偏東南方位,并且路途遙遠”!
蕭楓喃喃自語,漫步在風火城的官道之上,忽然,一道流光疾馳而過!
“咦,莫非是”?蕭楓眼神一閃即逝的驚詫,只見,那一道流光去而復返!
“嗨,你速度怎么這么慢啊”?
年輕男子輕笑說道,渾身籠罩了可怕的氣息,屬于神虛九重的氣息,顯露無疑!
“鯤鵬,號稱世間極速,除卻帝術咫尺天涯,誰能追得上”?
蕭楓似笑非笑說道,聞言,年輕男子立時神色大變,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本體?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
“自那混沌分時,天開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天地再交合,萬物盡皆生,鯤鵬一族,傳自洪荒初期”!
蕭楓緩緩說道,雖然鯤鵬號稱神獸,卻足矣媲美圣獸存在,可想而知,鯤鵬有多么強大?
“兄臺,學識淵博啊”!年輕男子拱手行禮說道,能夠如此清楚鯤鵬一族,若非看過諸多古籍,在年輕一輩,有幾人能夠清楚?
“天鵬古經(jīng)總計四層,分為:疾電如風、流光、破虛、天鵬之體,若是能夠天鵬之體圓滿,足矣媲美天帝存在”!
“雖然古經(jīng)強大,無數(shù)歲月以來,麒麟一族、鯤鵬一族,卻不曾出現(xiàn)過天帝存在,只因”!
蕭楓欲言又止,顯然,這已經(jīng)涉及禁忌問題,已經(jīng)不是眼前的男子能夠知曉的!
“你太可怕了,簡直比太上長老,知道的還要多”!
“若非是你有鯤鵬血脈,我估計認為你是鯤鵬先祖轉世了”!
年輕男子震驚不已,眼前的白衣男子的年紀,看起來比他好像還要小一樣?
“在下藺天宇,不知兄臺如何稱呼”?藺天宇溫和的笑道,不知為何,總感覺有莫名的親切之感,像是遇見了自己的兄弟!
“蕭楓,你這是打算去風火城”?蕭楓疑惑的問道,這個方向不就是去風火的方向嗎?
“嗯,我可是好不容易出來,豈會那么輕易回去”?
藺天宇得意的笑道,聞言,顯然他可離家出走,并且還是偷跑出來的,還真一個不安分的主!
“天宇莫非他也是天命之子”?
蕭楓不經(jīng)在心中暗道,天釋、天命、天麟,皆是都帶著天字,而藺天宇同樣也是,世間真有如此湊巧的?
“咦,蕭兄是羽化飛升的”?藺天宇神念掃射之下,頓時大吃一驚,只有神隱之境,如此學識淵博之人,豈能普通?
“是啊,有必要這么吃驚嗎”?
“那你現(xiàn)在多大了”?
“二十六歲,問年齡干嘛”?蕭楓疑惑的問道,自己年齡跟羽化飛升有什么關系?
畢竟,蕭楓每當閉關修煉之時,都會以玄天珠開啟時間加速,按照現(xiàn)實時間來說,他的確只有二十六歲!
“哈哈你比我小多了”!聞言,藺天宇大笑的說道,而蕭楓頓時滿頭黑線,比自己年紀大有什么好得意的?
“只不過嘛,直覺告訴我,你今后一定很強,以后我跟著你混,如何”?
藺天宇大笑說道,聞言,蕭楓咋感覺像是兩個壞蛋,在打算以后干啥壞事?。?br/>
“懶得跟你說了,先走了”!蕭楓腳踩帝術,化作一道流光遠去,藺天宇緊隨其后!
神隱之境的蕭楓,速度竟然快到不可思議,讓藺天宇眼中充滿了震驚,除了咫尺天涯,還有什么步法可以做到?
風火城!
“城主千金大婚,你們不去看看”?
“當然去啊,這樣的好事怎么怎能錯過了”?
“嗯,相信諸多年輕俊杰,都會前去吧”?
剛踏進風火城中,就聽到諸多年輕男子,都在議論城主千金大婚,而藺天宇頓時眸光一亮,也不知他到底有什么鬼主意?
“走吧,我們也去見識下”!藺天宇死死拉著蕭楓,直奔城主府而去,蕭也是滿頭黑線,風火城不就是帝臨宗管轄的城池嗎?
“慢著,兩位可有請柬啊”?數(shù)名守衛(wèi)攔住兩人的去路,神情冷漠的問道!
蕭楓遲疑了片刻,拿出一塊紫金令牌,那是帝臨宗宗主的令牌,流露著可怕的威壓!
見此,那數(shù)名守衛(wèi)立時神色大變,嚇得急忙跪倒在地,一旁的藺天宇也是愣住了,蕭楓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恕罪”!數(shù)名守衛(wèi)嚇得跪在地上,整個身軀都在顫抖,生怕蕭楓一怒之下,他們就是白死了!
“不礙事,記住,我出現(xiàn)的事情不要透露,知道嗎”?蕭楓溫和的笑道,畢竟,這塊令牌乃是凡界的!
雖然紫金令牌,在任何一界都擁有等同地位,但蕭楓可不想太過招搖了,要不是藺天宇強行拉來,他哪會拿出令牌?
“蕭大哥,果然厲害啊”!藺天宇諂媚的笑道,惹得蕭楓一陣白眼,這家伙真是瞎湊熱鬧吧?
兩人踏入城主府之后,忽然,數(shù)十道目光緊盯著他倆,眼神充滿了疑惑,為何眼前的兩人不曾見過?
“不知二位可有請柬啊”?一位年輕男子,緩緩走了過來,更是身穿喜服,顯然,他就是城主的女婿,陳治邦!
“請柬?我將它扔了啊”!藺天宇有些心虛的說道,畢竟,他們根本不在邀請貴客名單之中,哪會有請柬?
“二位,莫非是在戲弄在下嗎”?陳治邦眸光一冷,若是讓不安好心人闖入城主府,那還了得?
“真是煩人的蒼蠅,又不是來搶你新娘,還問那么多干嘛”?
藺天宇不以為意的笑道,聞言,諸多邀請的貴賓,也是忍不住一陣發(fā)笑,這家伙太有趣了吧?
“說我是煩人的蒼蠅?來人,立即將他們就地正法”!陳治邦冷笑說道,敢在城主府放肆,那不是自尋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