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華亦飛電話問小童。
“工作啊?!毙⊥娫捳f。
“下班了,還工作?工作狂?。俊比A總問。
“華總有何吩咐?”小童問。
“今晚請你看電影怎么樣?”華總提議。
“好啊!”小童道。
最近一周,童若柯正在排練一場大型文藝匯演,時間變得非常緊張。有時連飯都吃不上,常常只能是一杯白水,一包方便面,或一包榨菜。所以,她突然想放松一下,看場電影調節(jié)調節(jié),多好呀。
掛了電話,小童匆匆收拾了一下包,不一會兒就趕回家了。小童邊換鞋邊叫果果:
“果果,你回來沒有?吃飯了沒有?”小童急匆匆地喊道。
女兒王果果從自己的小屋子跑出來,閃著明亮而純真的大眼睛,湊上來萌萌地問道:
“媽媽,你晚上要去干嘛?這么著急?”
“媽媽帶你去看電影,你去嗎?”小童問。
“媽媽,我要去。”果果拍手叫道。
“要不,你在家和奶奶玩,好嗎?乖!”小童轉念一想,又說。
“不!我就要去!我最喜歡看電影了?!蓖豕镏∽煺f道。
“那好吧,媽媽帶你去看?!毙⊥f。
傍晚,童若柯帶著王果果出門,在大門口遇見了童若柯的一個大閨蜜。
“嗨,童若柯,干嘛去?這么著急?”閨蜜問道。
“帶她去看電影。你去不去?”小童說。
“我還有點事情,改天吧。咦,就你和女兒看嗎?”閨蜜眨了眨狡黠的眼睛,問道。
“還有一個人。”小童回答。
“誰?你老公?”閨蜜問。
“不是。是一個朋友?!毙⊥卮?。
聽童若柯這么一說,那個閨蜜立即眨了眨閃爍的眼睛,湊過去拉住了王果果的小手。
“果果,過來,阿姨給你說,你別去看電影了,讓媽媽陪你在家玩,好嗎?”閨蜜對果果說。
“不行!我要去看電影!”王果果堅持道。
“嗨!小孩子家就是不懂事!”閨蜜嘆道。
“沒事那我先走了,回頭聊,那邊還有人等。”童若柯急匆匆地說道。
“好吧,bye!”閨蜜說。
到了安江國際影城門口,華亦飛已經早早在那兒等候。
“嘿,小果果!”華亦飛見王果果來了,伸手一把抱起了王果果。
“叔叔給你買好吃的了,我們一塊兒去看電影吧?”華總對果果說。
“謝謝叔叔!”王果果高興地笑道。
本來是要看一場情感大片的,可是王果果來了,他們就臨時改變了主意,改看3D動畫片了。華亦飛買了一些熱飲和爆米花,酸奶,領了三幅3D的眼鏡,三人一起進場,這多像幸福的三口之家呀??赐觌娪?,華總送小童和果果回家。
話分兩頭。再說王梓韜,他今天下午是怎樣渡過的呢?
原來最近政府正在搞換屆選舉,所以王梓韜死忙死忙,經常是很晚才回家。當開完今天的第七個會議后,他疲憊地斜靠在辦公室的皮沙發(fā)上,微微合著眼睛閉目養(yǎng)神。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墻上的掛鐘還在嘀嗒嘀嗒擺個不停。
突然,他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你好?”小王說。
“老同學,在干嘛?”一個女聲在電話里說。
“上班啊。您是哪位?”小王問。
“我是夏甜。你聽不出來了嗎?”電話里的女聲嬌滴滴地說。
“啊,夏甜……你在哪?!你好你好!”小王慢慢回憶著,突然說道。
“我……剛剛調到安江市團委了?!毕奶鹪陔娫捓镄χf。
“厲害厲害!你是怎么調過來的?”小王問。
“參加今年的公務員招聘考試呀,我們那個縣好多人都報名了,千軍萬馬擠獨木橋,還有很多關系戶,競爭空前激烈,但是,最后只錄取了我一個人?!毕奶鹱院赖卣f。
“哈哈!恭喜老同學!”王梓韜在電話里祝賀道。
“你在哪兒?王梓韜?我能來看看你嗎?”夏甜問。
“我在A號行政大樓,301辦公室?!毙⊥跽f。
“晚上請你吃飯?好嗎?”夏甜話鋒一轉。
“沒問題。我應該請你才對啊……這么優(yōu)秀!”王梓韜調侃道。
下午六點多,正當王梓韜準備下班時,“鈴鈴鈴!”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王梓韜一個鐵哥們孫一鳴打來的。孫一鳴在安江中心醫(yī)院當外科醫(yī)生。
“喂,王梓韜,最近還好嗎?”孫一鳴問。
“死忙!你呢?”小王說。
“馬馬虎虎。上次我那個藥品的事情不知怎么樣了?”孫一鳴問。
“哦,我拖朋友打聽了,這邊正在審核資格證。一有消息,我會打電話給你。”王梓韜說。
“還是老朋友給力!那多謝了!改天一定請兄弟喝科涅克白蘭地!”孫一鳴說。
“別客氣!有空來!我們好好聚一聚!”小王說。
“對了,王梓韜,老婆孩子最近好嗎?”孫一鳴問。
“呵呵……還好……”小王說。
匆匆接完手機后,王梓韜到底還是惦記著和夏甜的飯局。
晚上,他們在一家有西洋格調的品牌餐館見面了。
“王梓韜,還和以前上初中時候一樣,讓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胖了點,發(fā)福啦,哈哈!”夏甜一見到王梓韜,就熱烈地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了王梓韜的手,搖了又搖,久久不愿松開。
“夏甜,你一點也沒有變。比以前上中學時漂亮了。”小王說。
他們點了葡萄酒和中餐。喝了三瓶法國紅葡萄酒,夏甜的臉頰上便開始涌現(xiàn)出朝霞般的紅色。
“一來市上就到處打聽你……你過得還好嗎?”夏甜迷離地盯著王梓韜,呢喃著。
“湊合。你呢?你來這邊,你老公還在縣上吧?他怎么辦?”王梓韜關心地問。
“離了。”夏甜說。
“離了?”王梓韜吃了一驚。
“對。離了。我一考上市團委,就把他離了。”夏甜把一小杯葡萄酒一飲而盡,淡淡地說。
“怎么回事?夏甜!你老公現(xiàn)在還在縣上?”小王關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