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寧露出笑容,跟著段菲菲順著舞池的邊緣走了過去,那邊‘流動’的幾個人正看著場內的舞蹈聊著天,偶爾看見表演的舞者有什么高難度的動作,還會也隨著背景音樂模仿一下。
“你還來得挺快?!?br/>
段菲菲和劉小寧單獨站在隊伍旁邊,或許是氣氛的原因,讓她此時多了一種劉小寧之前沒見過的感覺。
劉小寧看著鴨舌帽下雪白的臉蛋,笑道:“那當然啊,你一給我打電話,我就出門,總算沒晚?!?br/>
“晚了?!倍畏品瓶匆妱⑿幍靡獾臉幼?,忍不住逗他一下。
“不會吧,這才半個小時啊,我還想著欣賞一下你的舞姿呢。”劉小寧十分驚訝,他還以為這個比賽會墨跡一會才開始呢。
“半個小時夠跳兩支舞了?!倍畏品祁H為遺憾的樣子:“我們剛跳完,你沒機會咯?!?br/>
這時剛才那支街舞隊伍也下場了,劉小寧看這情況每支隊伍的時間的確不長,只好點頭認錯道:“好吧,那下次比賽我和你們一起來啊,自己來路都沒找到。”
“我才懶的說?!?br/>
段菲菲想到剛才自己去找找他的時候,這個混蛋的臭手就就摸到自己肚子上,臉色微紅。然后雙手從兜里掏出來,分別抓住帽子前檐和后面,把帽子的位置整好,同時瀟灑的甩了下扎好的馬尾,說:“你還是自己看吧。”
姑娘說完一個瀟灑的轉身,將一只潔白的玉臂伸向了隊伍中間,和其他人的手摞在一起。
“好的,讓我再次把掌聲送給嘉賓‘focus’舞隊,下面有請1號參賽隊伍,‘流動’街舞隊~!”
場內的mc用嘻哈特有的腔調宣布比賽開始。
劉小寧愕然,原來自己不知不覺的又被段菲菲騙了一次,不禁看向段菲菲,而在這一刻她卻俏皮的眨了眨眼,和隊友擊掌齊喊。
“fluxion,go?。鲃蛹佑停。?br/>
隊員們加油之后,走到場中站成人字隊形,全部低下頭,一動不動,燈滅場內安靜。
……
音樂聲起。
急促而富有節(jié)奏感的電子樂突然回響在室內的每一處空間。
‘流動’的七名隊員像是古老化石被外界喚醒,在一瞬間全部改變了動作,所有人整齊的抬腿向前一個邁步,又順著這一步的趨勢繼續(xù)做著接下來的動作。
現(xiàn)場的觀眾和其他參賽的隊伍顯然沒有想到‘流動’街舞隊有這樣的實力,僅第一段的動作,就如此流暢而又富有動感。
劉小寧看了一會猛地發(fā)現(xiàn),雖然伴奏音樂有細微的改變,可這就是他那次去體育館看見的那支舞。
果不其然,等音樂突然變成了一串鼓點時,‘流動’的幾個人開始又連續(xù)的變換陣型,穿插、兩人配合空翻,一系列高難度的動作讓人眼花繚亂。
而真正將現(xiàn)場氣氛引爆的還是段菲菲的那段solo,當剛開始那段電子樂再次回響時,所有人仿佛再次陷入了沉睡,眾星拱月的守望著舞池的中心。
段菲菲配合著音樂強有力的節(jié)奏,靈活而又不缺乏力量的舞動著,女性的柔美和街舞的活力成為了她本身。
此時劉小寧身邊觀舞的人們不時發(fā)出贊嘆,為段菲菲的高超舞技折服,有人甚至說段菲菲對音樂的感覺和身體的把控能力已經有了和世界頂級高手一較高下的水平。
街舞是段菲菲上大學才開始玩的東西,但是因為她多年積累的出色功底和漂亮的外貌,立馬在學生的街舞圈子里就鶴立雞群了。
劉小寧不知道是段菲菲真有這個實力,還是這個人被現(xiàn)場的氣氛感染才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只是感覺段菲菲跳的非常引人入勝,讓他自己也有一種想學跳舞的沖動。
段菲菲在最后一個boomzz的聲音上停下了動作,全隊同時亮出了最后的pose,現(xiàn)場歡將歡呼聲、掌聲、喝彩聲都不吝嗇的給了段菲菲和她的隊伍。
舞蹈結束,‘流動’回到場邊休息,段菲菲從隊員那邊接過一瓶礦泉水,看看旁邊的劉小寧,又要了一瓶然后遞了過去。
“跳的很棒啊,看的我都想學街舞了?!眲⑿幇哑可w擰開,再交還給段菲菲,真心誠意的說道:“就從你剛才那段獨舞,以后你再吹自己是舞蹈天才,我都服了?!?br/>
段菲菲很自然的結果擰開的礦泉水,再把手里的那瓶給到劉小寧手上,然后翻了個白眼說:“什么叫吹,本身就是?!?br/>
劉小寧笑了,說:“你驕傲了,這可不好?!?br/>
段菲菲苦惱,道:“劉小寧你就不能夸我一下,總打擊我?!?br/>
劉小寧調侃道:“這不是為了給你更大的前進動力么?!?br/>
“劉小寧!”段菲菲瞪了一眼,輕揮粉拳。
我也給你一點動力嘗嘗。
“呦呦,隊長,你別一下場就這么秀愛呀,這讓我們怎么受的了?!蹦莻€叫榮榮的女生看見這一幕笑道。
“就是,隊長,我們名次都還沒出來,你就毆打男盆友慶祝上了?!绷硪粋€男生也笑著說道。
段菲菲放下拳頭,無奈解釋道:“你們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不說說他啊。”
“對啊,帥哥你怎么能欺負我們隊長。”蓉蓉笑道:“既然你欺負了我們隊長,那你就得對我們隊長負責哦。而且,作為隊長的娘家人,我們就決定給你個機會,請我們吃飯賄賂一下好了。”
“你們啊,這點出息?!倍畏品茋@了口氣,說:“行,等比賽結束了咱們出去大吃一頓,不過得讓我來請你們,作為大家最近辛苦的獎勵?!?br/>
旁邊一個隊員笑道:“隊長,這你就心疼上了,我們也吃不了他多少錢啊。”
段菲菲小伎倆被識破,臉上粉撲撲的,不知說些什么。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瞅瞅周圍幾人不懷好意的笑容,劉小寧爽朗道:“我是菲菲的朋友,請大家吃飯是應該的,正好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不錯,咱們一會就去那吃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