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顏出院之后,在家修養(yǎng)了幾天,又重新回到了公司。
可沒想到,她大病初愈后去公司的第一天,又出了事情。
她到秋溫寧辦公室沒多久,網(wǎng)上突然爆出了那天包廂里的畫面。
這次又跟上次的黑料視頻一樣,像是有人刻意剪輯過的。
整段錄像里全是蘇夕顏主動的部分,其實那天,蘇夕顏做那些舉動是為了故意誘導他們。
可是她沒想到就這么一段就被人惡意剪輯出來污蔑她,網(wǎng)上到處在傳她為了資源不惜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勾引公司高管,只為了他們手里的資源。
蘇夕顏看著微博里的留言,眉頭皺的緊緊的,這才一會兒,話題度已經(jīng)發(fā)酵的一塌糊涂了,清一片全是在咒罵蘇夕顏的。
秋溫寧也在辦公室里,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她急忙聯(lián)系公司公關(guān)部,想把熱度壓下去。
可是公司公關(guān)部含糊不清,秋溫寧也聽出來了,意思是,視頻里的另外兩個主人公他們?nèi)遣黄稹?br/>
“我去找沈墨琛吧?!?br/>
這件事情現(xiàn)在也只有沈墨琛能幫她了。
“可以嗎?他會答應嗎?”
“管不了那么多了,那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自然也能知道這個視頻我是被冤枉的,我不能讓我們倆這些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br/>
說著,蘇夕顏穿上外套,戴好帽子,又撐上墨鏡,一切都武裝好了,這才走出去。
回到家之后,沈墨琛正在客廳里坐著,手里拿了一份文件。
“沈墨琛,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幫我把那個視頻撤掉。”
沈墨琛沒有說話,靜靜地抬起頭,看著蘇夕顏,然后將手里的資料遞給了她。
蘇夕顏不解的接過,看了一眼,原來是上回她的身體檢查報告。
既然只是檢查報告,那沈墨琛的臉色怎么這么冷?眼里像是結(jié)了冰碴子一般。
她狐疑的翻看著手里的檢查報告,越看,臉上的表情越震驚,為什么檢查報告上說她常年服用了避孕藥?
她什么時候吃過避孕藥了?不可能啊。
“你懷疑我?可是我真的沒有吃過什么避孕藥,我自己都不記得,這報告是不是錯了。”
沈墨琛墨黑色的瞳孔直直的盯著蘇夕顏,里面的溫度冷的嚇人。
“那那個視頻又是怎么一回事?”
蘇蘇夕顏聽著他這幅質(zhì)問的口氣,笑出了聲。
“沈墨琛,你是鐵了心認為我就是一個水性楊花,一點也不潔身自好的女人嗎?為了錢,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來是不是?”
她一邊說著,眼淚又糊了滿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蘇夕顏微微彎了彎腰,心像是被絞肉機攪拌著一般,疼的她都快直不起腰了。
“而且那天的事情你不知道經(jīng)過,也應該知道結(jié)果吧?就憑這么一個短短的視頻,你竟然又懷疑我?”
蘇夕顏精致的小臉上步滿了嘲諷的神色,她說到現(xiàn)在,那人還是動也不動的坐在那里,無動于衷的看著她在這里撕心裂肺。
“沈墨琛,你既然這么不相信我,你干脆跟我離婚好了!這么拖著算什么?”
一句話說完,蘇夕顏一口氣沒上的來,心頭疼的厲害,眼前突然一黑,就這么暈過去了。
“少夫人!”
“蘇夕顏!”
等蘇夕顏再次醒來,又是在醫(yī)院里,還是跟上次是一家醫(yī)院。
果然,倒霉的事情不是單獨發(fā)生的。
這一次,病房里只有她一個人,蘇夕顏自嘲的笑了笑,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看事情發(fā)展到哪種地步了。
視頻竟然消失了!
網(wǎng)上現(xiàn)在搜索關(guān)鍵詞什么都查不到,要不是蘇夕顏確定那個視頻肯定存在過,她都以為那是一場夢。
這時候,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沈墨琛走了進來。
蘇夕顏放下手機,偏過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并不想理會他。
“視頻我已經(jīng)安排人撤掉了,你有空再做一次檢查吧,換一家醫(yī)院。”
說完,沈墨琛就離開了病房,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想相信蘇夕顏,可是擺在他面前的證據(jù)讓他怎么相信她?
先是之前夏悠然送給他的蘇夕顏懷孕打胎的醫(yī)院記錄,現(xiàn)在又查出了她常年服用避孕藥的事情。
這讓他怎么相信她?
蘇夕顏坐在病床上想了想,決定就選這家醫(yī)院檢查,正好現(xiàn)在順便做個檢查也挺方便的。
但是,她不能就這么去做這個檢查,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她打了個電話給秋溫寧,想讓她幫個忙。
“喂,溫寧,你在仁愛醫(yī)院里有認識的醫(yī)生或者護士什么的嗎?”
秋溫寧確實有個妹妹在仁愛醫(yī)院做護士,恰恰好,就在婦產(chǎn)科。
蘇夕顏怕有人暗中做手腳,只能請人幫她看著,防止出什么差錯。
秋溫寧聽蘇夕顏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連忙從公司趕到了醫(yī)院。
“夕顏?!?br/>
“嗯?!?br/>
秋溫寧后面跟著一個穿著護士裝的人影,應該就是她說的那個妹妹了。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妹妹,你放心,有她在,你的檢查報告絕對不會出錯的。”
蘇夕顏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下了床。
三人直接向婦產(chǎn)科的方向走過去了。
做完了對應的檢查后,蘇夕顏問了下醫(yī)生檢查結(jié)果什么時候能出來,她有點等不及,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很快,明天應該就能出來?!?br/>
聽了醫(yī)生的回答,蘇夕顏緊張的心微微松了一些。
第二天,蘇夕顏一大早就去了仁愛醫(yī)院。
“蘇小姐,根據(jù)檢查報告顯示,您確實有過常年服用避孕藥的經(jīng)歷。”
“什么?怎么可能?”
蘇夕顏不可置信的看著醫(yī)生遞過來的檢查報告,上面的結(jié)果跟醫(yī)生說的一樣。
她又不死心的將目光投到身邊的護士身上,也就是秋溫寧的那位妹妹。
后者看著她,也只是輕輕的點點頭,表示檢查過程和結(jié)果都沒有問題。
“怎么可能呢醫(yī)生?我自己都不記得我吃過避孕藥?!?br/>
蘇夕顏知道避孕藥的危害,她心里有點害怕,慌張極了。
“會不會是你以前吃過你忘了?調(diào)查結(jié)果不會出錯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誤食,你不知道那是避孕藥?!?br/>
不知道那是避孕藥?
難不成有人故意害她?
常年……
方梅!
除了方梅,她想不出還有誰會這么居心叵測的陷害她了。
沈家是絕對不可能有那個膽子給她吃避孕藥的,那就只有在蘇家的時候了。
方梅!你竟然這么卑鄙!
看來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她還會那么蹦跶下去。
想到這里,蘇夕顏打了個電話給秋溫寧。
“溫寧,之前小可一被綁架的案子有進展了嗎?”
“沒,怎么了?”
蘇夕顏將事情還有她的懷疑跟她講了一遍。
“你懷疑是方梅在蘇家的時候偷偷給你吃避孕藥?”
秋溫寧一想到方梅竟然會這么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了,而且,我不想再一而再再而三放過她了,方梅這個人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她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br/>
“之前蔣星辰把她送到了警察局,可是她在警察局里一直否認綁架可一的事情,只說她是看見倉庫里面有人,好奇,才進去的?!?br/>
“這個理由未免也太拙劣了吧?那些警察真會相信?”
“他們也不相信,可是一直調(diào)查不到方梅綁架可一真正的證據(jù),幼兒園的監(jiān)控那天又突然壞了,看不了?!?br/>
“幼兒園的監(jiān)控壞了?”
“嗯,我也覺得奇怪,只是那一天的看不了,其他的日子都能看?!?br/>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溫寧?!?br/>
掛斷電話,蘇夕顏坐在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陷入了沉思。
方梅綁架小可一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留下,她一個人沒這么大本事,除非有人在偷偷幫她。
幼兒園?
突然,蘇夕顏腦海里一道靈光閃過,為什么幼兒園的監(jiān)控偏偏在那天壞了呢?方梅一個人有那么大本事操控這一切?
想到這里,蘇夕顏心里已經(jīng)有了方向。
她找了一個私家偵探,幫她查一查線索,特別是幼兒園里面。
就這樣過了幾天,私家偵探那里終于有消息來了。
蘇夕顏和他約在了咖啡廳,兩個人都包的嚴嚴實實的,都看不清臉長什么樣。
蘇夕顏接過私家偵探遞過來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果然,秋可一的幼兒園老師跟方梅有點關(guān)系,兩個人竟然是親戚。
這下子事情就好辦多了,從咖啡廳出來,正好是幼兒園的放學時間,蘇夕顏想了想,還是讓司機把她送到了幼兒園。
到了那,剛好最后一個孩子被父母接走,幼兒園的老師都在幼兒園門口送著。
“方老師?!?br/>
蘇夕顏追上那個女人,叫住了她。
“您是?”
她并不認識面前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蘇夕顏摘下帽子,拿掉眼鏡,滿臉笑容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看著她陡然之間變了的表情,有點想笑。
“我們聊聊?”
“我只是個幼兒園老師,你跟我有什么可聊的?!?br/>
她是認識蘇夕顏的,畢竟是方梅的親戚,對蘇家的事情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可是你還是方梅的親戚啊,不僅如此,你還是她的幫兇?!?br/>
蘇夕顏湊近女人,臉上笑靨如花,看起來天真可愛。
那女人卻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zhàn),“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怎么會聽不懂呢?我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你猜我還知道些什么?”
面前的女人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臉色變得煞白。
她想跑,蘇夕顏直接上前拽住了她,“你跑什么?。磕阏f要是讓幼兒園的家長們知道你幫著園外的人綁架小孩,你說你還能混的下去嗎?”
“你想干什么?”
蘇夕顏搞得心理戰(zhàn)術(shù),這個女人自然招架不住,慌亂的都快手足無措起來了。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是嗎?”
蘇夕顏殷紅的嘴角上揚,狡黠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她一身輕松,面前的女人卻嚇的動都不敢動。
“是方梅,方梅讓我這么做的,她說就把小孩帶走一會兒,不會干嘛的?!?br/>
果然,沒多久,這個女人就全招了。
蘇夕顏滿意的勾起唇,“你看,招了不就行了,你放心,我要對付的只是方梅?!?br/>
說完,蘇夕顏便轉(zhuǎn)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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