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沒想到她這么快適應(yīng)了離家在外的生活,在重慶吃了幾天的美食,生活過得有滋有味,工作上不用再看上級的冷眼,還受到分公司同事的歡迎。程家森心里不無得意,從酒店出到公司上班的路上格外輕快,就差沒有蹦蹦跳跳哼著小曲。
酒店離公司不遠(yuǎn),他們這幾日都步行上班。鐘譯走在身后看著她,不免好笑,這個小丫頭很容易滿足,初來那日還心情郁郁,現(xiàn)在混熟了同事,有吃有喝,每天都笑得燦爛無比。
和她兩人在重慶的日子自然愜意,無憂無慮,就像只是來觀光旅游,放下了所有的負(fù)擔(dān),輕松愉快。他多想永遠(yuǎn)抓住這樣的時光,有美好的早晨,有甜美的笑容,有令人著迷的她……
迎面走過來一對挽著手的情侶,程家森原本歡快的身影,突然停住,僵直了身體,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鐘譯奇怪,走上前去,正要關(guān)心,那對情侶中的女子開口叫出了她的名字:“家森,怎么會是你?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雅文學(xué)姐,你好,好久不見?!背碳疑男θ莶皇莿倓傉嫘牡男θ?,像是勉強(qiáng)擠出來的。鐘譯納悶,原來她們認(rèn)識,可是程家森似乎十分尷尬。
旁邊的男子也開口道:“好久不見了,你過得好嗎?”語帶溫柔。(去.最快更新)
“我……過得很好,謝謝你?!?br/>
“家森,這位是?”女子問道。
“哦,這位是鐘譯。鐘譯,這兩位是我大學(xué)時期的學(xué)長和學(xué)姐,孫振東、林雅文?!背碳疑w快地介紹完,希望能快點(diǎn)脫身。
林雅文很有禮貌,與鐘譯握手:“你好,很高興見到你?!?br/>
鐘譯彬彬有禮:“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再看孫振東,眼睛都沒有離開過程家森。
鐘譯注意到程家森越來越慌亂的表情,聯(lián)系他們的對話,似乎明白了一點(diǎ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鐘譯心里不快,不無提醒地說:“我猜兩位應(yīng)該是情侶吧?!?br/>
林雅文雖然也現(xiàn)了孫振東的異樣,但依然面露幸福地說:“他是我老公,我們兩年前就結(jié)婚了?!?br/>
鐘譯冷笑,對孫振東伸出手說:“恭喜兩位,孫先生,你娶了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太太?!?br/>
孫振東這才轉(zhuǎn)眼看他,伸手與他相握:“謝謝你。不知你和家森什么關(guān)系,怎么會一起來重慶?”
林雅文忙打圓場,拉著程家森的手問:“家森,好巧,你們怎么也在重慶?”
程家森腦袋悶,實(shí)話實(shí)說:“鐘譯是我上司,我們一起出差來這里?!?br/>
林雅文十分高興:“我和振東是陪爸爸來這里談生意,想不到在s市一直沒碰到你,在異鄉(xiāng)反而見到了,真是奇怪的緣分?!?br/>
程家森跟著傻笑,找不到話題接嘴,只希望他們快點(diǎn)離開。誰知孫振東說:“家森,好久不見,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林雅文也趕忙說:“是啊,家森,自從我們結(jié)婚那日你來打了聲招呼,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你,也不知道你的近況。我們該好好聚一聚?!?br/>
程家森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工作這么忙,不用這么客氣?!?br/>
“客氣什么啊,我們既是校友,又是好友,總該敘敘舊的,到時候也請鐘譯你一起過來?!绷盅盼氖譄崆?。
孫振東看著程家森說:“我們并不忙,晚上我請你吃飯,就這么決定了?!?br/>
程家森一臉為難,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鐘譯看在眼里,心里愈不爽,一把摟過程家森的肩頭,攬?jiān)趹牙?。笑著對林雅文說:“家森不好意思說,其實(shí)我們正在交往中。這次出差也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和她一起,所以我們格外珍惜這次在外地的二人世界,今晚我們已經(jīng)訂了餐廳,本來打算兩個人度過,現(xiàn)在既然你們盛情邀請,還是讓我做東,到我訂的餐廳一起用餐吧?!?br/>
孫振東一時震驚,不敢置信,忘乎所以得對程家森說:“森森,這是真的嗎?你和他在交往?”
程家森也是震驚,看了一眼鐘譯,心知他是為了幫她,于是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孫振東立刻表情失落,不像剛剛見面時的精神煥。林雅文面露尷尬,強(qiáng)顏歡笑:“原來你們正在交往,家森,恭喜你了,兩位的燭光晚餐,我們還是不打擾了,以后有的是機(jī)會?!?br/>
鐘譯拉起程家森的手說:“那就聽孫太太的,以后有的是機(jī)會?,F(xiàn)在我們還有工作要忙,先走了,二位再見。”
“再見。”林雅文目送他們離開,心知孫振東心里不高興,也不知道該如何寬慰。他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又有什么資格責(zé)怪他呢。
二
快要到公司,兩人還手拉著手。程家森回過神來,趕緊抽出了自己的手。鐘譯沒有說話,一切正常如初。
“我剛剛的樣子是不是很蠢?”程家森開口詢問。
“不蠢,只是有點(diǎn)呆?!辩娮g沒有回頭,繼續(xù)向前走。
“我只是不知道該對他們說什么?!背碳疑婀郑澳銥槭裁床粏栁液退麄兊年P(guān)系?”正常人不是都會問的嗎?
鐘譯一臉了然地表情:“應(yīng)該是你曾經(jīng)喜歡的男人和你以前的情敵吧。”
程家森早忘了剛剛的尷尬,對他贊賞道:“你厲害,一看就看出來啦?!?br/>
“這叫旁觀者清?!辩娮g終于回身給她一個微笑,“幸好你的臉上除了尷尬,沒有另外的感情,不然……”他沒有說下去。
“不然什么?”程家森好奇。
“不然……我會傷心?!辩娮g非常認(rèn)真地注視著她。
她就不該追問,現(xiàn)在氣氛又尷尬了。
程家森轉(zhuǎn)移話題:“謝謝你剛剛幫我擋掉飯局,我的確不想去?!?br/>
“不客氣?!辩娮g在步入公司大門的那一剎那,意味深長對她說:“其實(shí)我很想這是真的。你明白嗎?”
程家森心里慌亂,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們……”
鐘譯打斷她,揉揉她的頭,溫柔一笑:“走吧,上班要遲到了。”
不急,都等了這么久了,不在乎多等幾天。他決定找一個好的時機(jī),對她說出心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