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制止了她的動作,輕笑出聲“東西,,為什么關(guān)機”
“我”她卡殼。
他攔腰抱住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飽含不滿“你居然掛了我的電話,還關(guān)機,最后給我弄得一身傷回來,你居然不善待我的東西,我要懲罰你”
他咬得很重,她不由顫了一下,痛呼出聲。
他松了一點力道,把她轉(zhuǎn)過來,正對他。
她睜大了眼睛,無辜地望著他。那樣無辜又帶了點賭氣的眼神,不由地又讓他氣了起來“還拒絕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她臉一紅,不話。
“話”
“你可以找你的女朋友”她輕聲開口。
他眸子一沉,銳利的鎖住她的臉,看著她紅腫的臉,惡狠狠地道“真丑丑死了”
她臉更加紅了,羞囧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知道她的臉丑,她又沒讓他看他有必要這么羞辱她嗎
她倔強的瞪著他,看著他情緒不明的眼睛,又低下頭,仿佛猶豫不決,又難以啟齒,那樣彷彷徨徨,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又不甘心,“你可以不看,我又沒讓你看”
“可是我比較喜歡試試豬頭的味道”
“你直接去找豬好了”她全身都疼死了。
“嗯哼”他伸手撫上她的臉,細膩光滑,有蘋果般的鮮潔紅潤,非常誘人,低了頭輕嘆“沒什么可看的,暫時就你這個豬頭了”
她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覆下來,掩蓋住眼底淡淡的悲傷陰影。難道他的女朋友沒時間嗎所以他就勉強看著自己了
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壓在她心上,她從來不敢放任自己順著自己的心意去生活,六年前,以為遇到了自己的此生不渝,可是到頭來,卻是一場悲涼。
而裴傲陽,她安排了她的工作,給了她一輩子的飯碗,可是他卻拿走了屬于她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也拿走了她所有的尊嚴。
而他,就像誘她犯罪的惡魔,他的陰晴不定,他的不可捉摸,他的溫柔體貼,把她擊得潰不成軍。
她心里郁郁的,低聲問他,仿佛帶了點委屈“你想找什么女人沒有,為什么非要我”
他暖暖的呼吸拂在臉上,如輕輕掃過的羽毛,聲音撲朔迷離“因為你不會給我惹麻煩,比較好欺負”
她身體一顫,眼波里蕩漾著某種錯愕,呼吸急促,抬起臉來看他“我長得就那么好欺負嗎”
“你呢”他不答反問。
她閉上眼睛,突然主動在他唇上輕觸了一下,兩頰上淺淺的梨渦,湊得近了才看得到,清清淺淺地聲音滑過耳邊“你把我送進了地獄,我已經(jīng)萬劫不復(fù)了”
“那就直接下十八層地獄煎炒烹炸,試試過油鍋的滋味,怎樣”他丟給她一句話,聲音邪魅而低沉,卻明顯的被她的主動驚得一愣,繼而大笑,低了頭狠狠地抱住她,唇貼上她的唇。
“一定是痛不欲生”她悲涼的低語。
“身體很疼嗎”他突然問,手更是輕柔的劃過她的傷痕累累的肌膚。
“嗯是疼”她身體顫抖了一下,那些傷痕的確很疼。
劍康俗康劍人康。他突然笑了,邪肆的笑了,低語著“那我現(xiàn)在幫你止疼”
燕寒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的吻已經(jīng)鋪天蓋地地落下來了,落在她的腫了的眼皮上,鼻子上,唇角。
她嚇得驚愕,他剛好舌尖伸進她的口腔里,舌尖纏繞她的舌尖,引起她一陣輕喘。
睡衣已經(jīng)被他解開了,他的手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游走,毫無阻隔。灼熱的指尖輕點她的腰,激起她的輕顫,她只能攀住他的脖子,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她不知道裴傲陽到底是個怎樣的人,都男人愛美色,可是她此刻臉真的腫的跟他的一樣,變成豬頭了,可他卻還不肯放過她,難道看著她這樣丑的一張臉,他不惡心嗎居然還這么有興致,她發(fā)現(xiàn)她真的一點也不懂裴傲陽這個男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的吻滑過她的頸子,落到她胸前,輕啃她的柔軟,輕微的痛楚終于讓她拉回了一點意識,急忙伸手阻止他。
可是她的輕輕阻擋卻激發(fā)了他的沉溺,抬眼看她時,眸色深的不可思議,聲音低啞,飽含“怎么了”
她拿手抵在他胸口,喘了口氣“不行,現(xiàn)在不行”
他也知這里不對,半路剎車,臉色自然沒好看到哪里去,“為什么你知不知道突然剎車會造成剎車失靈這對男人來有多痛苦你能不能人道點”
“我不要懷孕”她突然睜開眼睛,看著他認真道。
他一愕,愣了下,眸子里閃過什么?!澳悴幌霊盐业暮⒆印?br/>
她也一愕“你不怕我拿孩子要挾你”
“要挾我什么生了孩子,我養(yǎng)著,養(yǎng)著他也養(yǎng)著你誰規(guī)定情婦不能生孩子了”他眼底閃過戲謔。
她一時卡殼,分不清楚他到底是玩笑,還是認真,只能沉默不語。她永遠不過他,也猜不透他,性當成玩笑。
而裴傲陽已經(jīng)翻身下床,直接去找他的箱子,他記得他有準備tt的,而且讓女人懷孕的確是個麻煩,他現(xiàn)在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拿到tt的時候,裴傲陽有點怔忪,他跟她,前幾次,都沒有戴這個,他還從來沒這樣過呢,連自己都有點意外。單就身,拋卻懷孕不懷孕之,他是個有潔癖的男人,可是卻跟她從來沒戴過
他在回來時,有點粗喘,她抬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臉色極為痛苦,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薄薄的一層汗,于是乖乖地不動,伸手去幫他擦汗。
他低頭看著一臉無辜的她,半嗔半怒“磨人精”
登到巫山云顛時,他意猶未盡的皺皺眉,嘟噥了一句“我不喜歡戴套下周我回來,帶你去醫(yī)院埋個避孕針”
燕寒一時怔忪,心里酸楚,他這是要長期跟她保持關(guān)系嗎她真的有點怕了。
他看到她的表情,臉色一沉,扳過來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不許亂想,就這么定了”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