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明月是溫老太爺給溫彥的最后的屏障,也只有他們?cè)跍馗潆y時(shí)不曾有過動(dòng)搖。幫襯著溫彥草草了了溫府多樁后事兒。
可溫彥卻還未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醒來。
人情冷起來真的太可怕,讓溫彥找不到任何打起精神的理由。
僅母親的身后事兒,便步步碰壁,人人閃躲。竟無一人肯來吊唁,就連母親娘家也與他斷了往來。
一時(shí)間曾被名門望族人人巴結(jié)討好的溫家小公子變成了人人避讓的瘟神。
京城再無容身之地。
“爺爺,我要怎么辦。難道溫家就這樣毀了嗎?”跪在溫家列祖牌位前的溫彥,第一次嘗盡了人情淡薄,事世蒼涼。
往日里那些人追名逐利,不過是皆為利來又為利往。
可凄,可嘆。
自感走投無路時(shí),溫彥心中再無可信之人。然而即便是他最依賴的祖父也已駕鶴西游,再也不會(huì)回答他任何難題。
“公子,這是太爺留給公子的?!睖貜╊j廢不堪時(shí),清風(fēng)、明月從未退縮半步。
將一柄長劍奉到了溫彥面前。
溫彥先是一愣,望著明晃晃的利刃他沉默了。
百無一用是書生,這是祖父在告訴他,命運(yùn)就該掌握在自已的手中。整日凄凄艾艾最是無用,他該做的不是自暴自棄,而是讓自已強(qiáng)大起來。查清父親與祖父的冤枉,還溫府一門一個(gè)清白。
溫府雖是書香世家,然而祖輩卻是以武起家,因此溫家后輩雖好文卻也尚武。溫彥自小也得祖父與父親的親傳,自保卻也不是問題。
他決定要棄筆從戎時(shí),清風(fēng)、明月依舊相隨。
次日傍晚,溫府大宅便落了重鎖,然而卻也無人會(huì)去在意是何原因。
只是令溫彥傷心的,讓他放不下的仍是上官茗。
騎著馬兒站在離上官府不遠(yuǎn)的角落里,溫彥是想問問上官茗,對(duì)他可曾有過真心,然而卻遇上了正好回府的上官清。
上官清掀起矯簾,望著孤身騎馬的溫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在溫彥面前趾高氣揚(yáng)。
“唉呀,原以為你溫家炙手可熱,未料卻也是這般光景,早知道我又何必耗費(fèi)這許多精力在你身上。不必瞧了,我上官家的女兒只嫁高門望族,我女兒將來也是要做主母的人,豈容你惦記。更何況你也惦記不著了,今日我已去張侍郎家議親了。”
溫彥雖然心口像是被插了幾刀,然而表面卻依舊未流露出太多。
“茗兒可是自愿的?”
“呵呵,簡直笑話,我上官候的女兒何人能強(qiáng)迫得了?!鄙瞎偾謇浜咭宦曊Z氣中滿是鄙夷。
“我……能否再見她一面?!毕嘟贿@么久,她的單純善良他是能感覺得到的,溫彥只想再親耳聽上官茗說一句她對(duì)他的心意。
“哼,溫彥,茗兒說了你已成喪家之犬,無力給她幸福。你莫要壞了我女兒的名聲,她可還是要嫁人的。更何況她已說過不會(huì)嫁與窮秀才,你便早早死了心吧。”上官清懶于理會(huì)溫彥,說罷便放下矯簾,催著矯夫快些離去。
溫彥拳頭緊握著,緊到拳頭都在顫抖。
他無奈苦笑。
可笑自已這樣愚蠢,還幻想著上官茗有何苦衷。
可到頭來不過是自取其辱。添加”songshu566”微信號(hào),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