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頭皮發(fā)麻!
小蘿莉叫自己夫君?
那李隊,不就成了自己的老丈人?!
不對不對……
這些都不是重點。
這語氣,稱呼。
當時小蘿莉就在鳳鳴棺旁邊。
而被打開的鳳鳴棺,里面空無一物。
葉九面色一沉。
盯著眼前這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蘿莉。
“蘇小小……”
“哼?!毙√}莉嬌嗔了一聲,嘟了嘟嘴,說道:“一下子就猜出來了,真沒意思?!?br/>
聽到這話,答案得到了肯定。
葉九當時施展了各種輔助法門,同時也拿出了一刀一筆。
面對蘇小小,葉九如臨大敵。
那天晚上的迎親,歷歷在目。
那迎親隊,起步都是C級邪祟,這蘇小小不是B級往上,打死葉九都不信!
“夫君別緊張嘛?!毙√}莉放下書包走到葉九面前,伸出雙手。
“抱抱?!?br/>
葉九:“……”
“昂~抱抱!”小蘿莉撒嬌。
葉九咽了咽口水,只能將小蘿莉抱起。
小蘿莉仔細看了看葉九的臉,隨后抿嘴道:“嗯,這副皮囊還不錯?!?br/>
“你到底想干嘛?”葉九將小蘿莉放下來,說道:“別傷害李無憂,還有,我要你找的東西你找到了嗎?”
“九葉重樓,冬蟬,隔年雪,這些東西本身就不存在,你當我真的不知道呀?”小蘿莉笑盈盈的說道。
但原本燦爛的笑容,現(xiàn)在在葉九眼里卻顯得那么恐怖。
要知道,小蘿莉現(xiàn)在身體里的東西,可是幾百年前就死了的蘇小小。
葉九扯了扯嘴角,剛想說話,卻被小蘿莉打斷。
小蘿莉慵懶的坐在藤椅上,套弄小腿上的白絲,說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么會喊你夫君對吧?”
“其實我也不想的,但沒辦法,誰叫你把我的魂玉拿走了呢?”
“我以前說過,若是哪個男人能夠拿走的我的魂玉,那可以成為我蘇小小的夫君~怎么辦,你拿走了呢?!?br/>
葉九右手一翻,拿出那枚青玉,問道:“是不是有了這個,就可以進入鬼市了?”
“呵呵……”
小蘿莉嬉笑了一聲,隨后說道:“世人都想去鬼市,卻不知這鬼市,就在塵世間?!?br/>
“行了,時間不多了,你要的東西我會找到?!?br/>
“到時候,可別爽約哦。”
話音落下,小蘿莉忽然就楞在了原地,跟個木頭人一樣。
葉九也算是松了口氣。
看來這蘇小小對自己真的沒有惡意,至少現(xiàn)在沒有。
不過葉九還是忍不住吐槽:“想不到我堂堂尸九爺,居然怕一個女人,哦不,女鬼?!?br/>
“等過了門,呵……”
“到時候看誰在誰面前求饒?!?br/>
“你說什么?”小蘿莉忽然歪頭問道。
葉九:“???”
“你還沒走?”
“我等著求饒哦,呵呵……”小蘿莉這次笑的很陰森。
不過隨著她忽然嬌軀一震。
葉九知道這次真的走了。
小蘿莉揉了揉眼睛,甜甜的說道:“誒?葉叔叔,我爸爸呢?”
葉九:“……”
“葉叔叔,我的襪子破掉叻……”
“咿呀,我穿不回去。”
小蘿莉晃了晃白皙的雙腿,上面的白絲被蘇小小扣破了都。
“葉叔叔幫我穿下嘛~”
哎……
三年起步啊,三年起步。
……
五點多。
李隊來了。
他把小蘿莉接走后又差人送來了一具尸體。
現(xiàn)在只要李隊能“爭取”到的尸體,都會往葉九這邊送。
之前安紅綾讓他多關(guān)照一下葉九的時候,他還特地把尸體往其他地方送。
結(jié)果現(xiàn)在葉九卻主動要就多來點尸體。
一句人類為財死,讓他不明覺厲。
……
就在葉九準備動手入殮的時候,寧遠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尸體,“嚯,居然是她?!?br/>
“你認識?”葉九問道。
這是一具女尸。
李隊那邊說是服毒自殺,孤兒院出來的,舉目無親,死了也沒人收尸,所以就由他們鎮(zhèn)靈局來處理。
別說,雖然身世有些蒼白,而且現(xiàn)在也死了。
但還是能看出來她生前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
寧遠歪了歪嘴,隨后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短視頻。
“喏,就是她咯。”
視頻中,一個姑娘正在跳純欲舞,很是養(yǎng)眼。
隨后,寧遠又點開評論區(qū)。
第一條評論:人流疼嗎?現(xiàn)在有無痛哦。
第二條評論:孩子呢?生了嗎?
第三條評論:孩子他爸在哪呢?
……
清一色諸如此類的評論。
寧遠收起手機,說道:“這妹子是咱們市大學的,還是個小網(wǎng)紅,跟學?;@球隊的隊長交往的時候,懷了別人的孩子,然后被甩了。”
寧遠咂咂嘴,繼續(xù)說道:“前天開直播的時候,她想通過極端的方式挽回那個男人,結(jié)果那些鍵盤俠不但沒有阻止,反而落井下石,一直在慫恿她。”
“結(jié)果,脖子一仰,百草枯下肚,當晚人就沒了?!?br/>
“不對啊老板,你平時不也刷視頻么?這事你沒看到?”寧遠問道。
葉九:“我只看新秀頻道?!?br/>
寧遠:“那多沒意思,我給你個網(wǎng)址,三達不溜點……”
“閉嘴?!?br/>
“私發(fā)?!?br/>
“不然會被下架。”
……
來到尸房。
手奉三炷香。
平穩(wěn)燃燒,動手入殮。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無論生前有多大的心結(jié),也該就此結(jié)束了?!比~九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鋪子和外面不一樣。
在鋪子入殮葉九都會比較仔細,弄的也比較完整。
不過這具女尸也沒有什么外傷,因此二十多分鐘就弄完了。
無名書現(xiàn)。
縫尸竊陰陽,過往如云煙。
女尸的生前事在葉九腦海中一一閃過。
……
她叫羅瀟瀟,出生在一個比較富有的家庭。
不過父母常年在外,是聘請來的保姆一手帶大的。
大學之前的生活倒也平坦。
標準的美人胚子,做什么都招人待見。
生活中充滿了陽光。
但不曾想,大學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她的遭遇,跟寧遠說的完全不一樣。
她是和學校的籃球隊隊長相戀了,但是并沒有出軌。
懷上的孩子就是那籃球隊隊長的。
但是對方是個花花公子,幾次要求羅瀟瀟把孩子打掉,羅瀟瀟都不同意。
于是,對方先下手為強。
知道羅瀟瀟是個小網(wǎng)紅,那男的就找來大量的水軍,說羅瀟瀟出軌,懷了別人的種。
人們總是喜歡看自己想看的。
心不干凈,看到的東西自然就不干凈。
水軍的力量并沒有那么多強大。
但是水軍帶動起來的潮水,猶如滔天巨浪。
瞬間就吞沒了羅瀟瀟。
不僅如此,對方找人堵羅瀟瀟,并由那男人親自出馬。
一腳一腳往羅瀟瀟的肚子上踹。
還沒成形的孩子,硬生生就給踹沒了。
羅瀟瀟沒能保住孩子,自己也因此身敗名裂。
同學的笑話,親戚的笑話,父母的指責,讓她萬念俱灰。
于是她就想開一場直播。
以為自己的粉絲,那些陌生人,會安慰安慰她。
結(jié)果,評論區(qū)依舊淪陷。
黑暗如潮水,不放過任何縫隙。
她說:死能證明我的清白嗎?
它們說:那你死啊。
她拿出了一瓶百草枯。
她說:這個喝下去,就死了吧?
它們說:所以,你快喝吧。
它們說:瓶子里不會是尿吧。
它們說:要喝就喝,快喝快喝,喝吧。
于是。
她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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