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午安還在心中默默吐槽過關于許逍霖體力好的事情,結果睡了一覺她今天就給忘了。
但是想到這一方面,午安心中頓時就沒有壓力了。
從某種方面來講,她也是一個好滿足的人。
許逍霖快她兩步下了幾節(jié)臺階,然后半俯下身子招招手,“上來?!?br/>
對于如此熱情的邀請,午安自然不好意思再拒絕,她輕車熟路的抱著許逍霖的脖子就爬了上去。
許逍霖往上顛了顛,給她調整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才開始一步一步的朝著下面爬樓梯,午安趴在他背上雖然嘴上還連連說著這樣不好,但是雙手卻很誠實的扒的比哪一次都緊。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許逍霖還不知道她是個什么德行么?偏偏小姑娘臉皮還薄的很,根本說不得,一說保準就炸毛。
何子笙和孟迪在后面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由得感慨,到最后,估計還是許逍霖是最后的人生贏家,至于錦陽?他真是個好人。
午安在收不到回應之后也就消停了,倒是兩條腿在下面來回晃晃悠悠的,一點老實氣兒都沒有。
許逍霖在一開始還能皺著眉忍一下,到后面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提醒她,“你老實點,到時候再掉下去的。”
就像是為了驗證他這句話一樣,又將午安往上提了提,同時手臂箍的更緊了一點,防止午安亂動。
然而事實證明,人,只要有一顆躁動的心,就算你箍的再緊也沒有用。
更何況許逍霖因為姿勢的關系也就是把午安的大腿給夾住了,可是她的小腿還自由散漫著呢,一點都沒聽到許逍霖說的話,晃來晃去的一點不慌。
午安不聽話,許逍霖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這樣做純粹是覺得好玩,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許逍霖都在承受著什么樣的壓力。
本來他背著午安就是一件比較親密的行為,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的貼在一起,午安胸前的柔軟他可以感受分明,而午安還不乖的來回晃動著身體,一直在他身上摩擦,這種感覺,又癢又酥,被午安貼著的地方就跟觸電一樣,要他就這樣把午安放下,他又舍不得。
這些午安都是不知道的,他更沒辦法說的,他覺得自己要是這么說出來了估計會直接被當作是變態(tài)。
而始作俑者午安確實一點都不知情,還自己玩的不亦說乎。
從籃球館到食堂的這段路許逍霖幾乎是一路忍耐過來的,以前午安還會拘束一點,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臉皮磨練出來了,還是破罐子破摔,竟然還一點拘束都沒有了。
好不容易把午安放在了位置上,許逍霖大大的送了一口氣,這算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許逍霖感覺比自己打了一場比賽都要累。
他幾乎是逃避一樣的走開,“我去打飯。”
午安看著許逍霖額角上疑似是汗珠一樣的東西,不由得懷疑的問道:“難道我這一晚上長胖了不少?怎么感覺教練好像背著很累的樣子。”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泵系吓牧伺奈绨驳募绨颍庥兴傅恼f道。
但是她這樣說,不過是讓午安覺得更加疑惑罷了,完全無法理解他們到底是在說什么東西。
早上午安才剛和錦陽吃完早飯,中午的時候就輪到了許逍霖,大家再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還是許逍霖這件事,已經(jīng)開始懷疑是不是他們采取了一種輪班制,你一頓,我一頓的這種。
孟迪吃飯的時候再刷出這條評論后差點沒有將嘴里的東西噴出來,要么說廣大網(wǎng)友的腦回路就是如此清奇,竟然還可以想到這種亂七八糟的,搞什么運動啊,不做編劇白瞎了都。
之后的日子令大家失望的是,午安和錦陽似乎再也沒有一起吃過飯,反倒是許逍霖幾乎一直圍在午安身邊轉悠,許逍霖幾乎已經(jīng)成了午安的人肉馬車,不管去哪都是許逍霖背著來的,甚至是一大清早,女寢門口都能看見許逍霖的身影。
籃球館的眾人都覺得清奇,因為午安竟然治好了許逍霖這么多年賴床的毛病,一下子勤快準時的他們都要不認識了。
而事實上,午安一直都知道他勤快準時的很,只不過是球隊里的這些人都沒有早晨去操場上跑步的習慣,所以這么多年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的。
而苦逼的午安,在第一天過去的時候就和許逍霖撞上了。
就在大家感慨許逍霖對午安是真愛的時候,迎接來了他的生日。
許逍霖生日前一天大家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到時候停一天的訓練,這件事情跟許逍霖申請的時候,許逍霖還吐槽了一句,“為什么我的生日變成了你們不訓練的理由?”
不過他吐槽歸吐槽,還是松了口,大家一個歡呼立馬就散的沒有人影了。
晚上的時候,孟迪他們來敲門,他們都知道午安腿腳不便,所以敲了兩下之后就自然的進去了。
孟迪坐在她身邊問道:“你明天給教練準備的禮物準備好了么?”
午安點點頭,“準備好了,聽取你們的意見我自己做了一個粘土手辦?!?br/>
程楠有些驚奇,“你還會做這個?”
“現(xiàn)學現(xiàn)賣。”午安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做的也不是很好看,不過你們不是說意思意思就行了嗎?”
“這倒是。”何子笙肯定的點點頭,“反正只要你送的,不管是送什么估計他都喜歡的很。”
“大家應該都一樣吧?!蔽绨膊灰詾槿坏恼f道:“不過你們都送的什么東西啊?”
她這么一問在場的人頓時都尷尬起來,他們這些人里面根本就沒有人特意準備禮物送許逍霖,孟迪含糊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午安覺得他們真不厚道,他自己的都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結果這些人還瞞著她賣關子。
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又問道:“那你們明天到底要怎么準備教練的生日會?。磕銈兒孟竦浆F(xiàn)在都沒有告訴我?!?br/>
“上午你在寢室睡覺就行了,你行動不方便也幫不了什么忙,到時候下午的時候我們來接你?!泵系辖o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午安的腳踝其實在這段時間的休息已經(jīng)在慢慢恢復,雖然依舊不方便做劇烈運動,但是已經(jīng)可以拿下繃帶正常走路了,不過大家依舊像護著寶一樣護著她。
她這段時間也被慣的懶病都犯了,直接信以為真。
到了許逍霖生日這天的時候午安一覺睡得安穩(wěn)極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下午孟迪他們果然就像之前說好的那樣把午安從被窩里面撈出來。
何子笙嘖嘖兩聲,“我們昨天好像忘記讓她提前好好收拾一下了,現(xiàn)在看來要我們自己動手了?!?br/>
讓他們親自動手打扮,午安絕對會完全變一個畫風。
他們這三個人對粉色有著迷之的熱愛。
午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他們手里面舉著一團粉色朝著她走來,嚇得她瞬間驚恐的瞪大眼睛。
孟迪他們在經(jīng)歷過之前兩次徹頭徹尾的失敗過后,這次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做足了功課。
就拿他們這回要給午安換上的衣服就是一套粉色的糖果系洛麗塔,漂亮的蝴蝶結和蛋糕裙精致的很,再配上午安的那張臉,簡直就是從畫里面走出來的一樣。
這回孟迪非常滿意的笑道:“看來我眼光還不錯,這衣服和午安非常配?!?br/>
午安頭一次穿這樣的衣服,不由自主的揪著自己裙擺上的蝴蝶結問道:“你們?yōu)槭裁匆盐掖虬绯蛇@個樣子??”
“因為我們準備到時候讓你推著蛋糕進去,自然要讓你好看一點,難道你要穿著運動裝?那豈不是一點浪漫都沒有?”何子笙解釋道。
午安皺著眉頭,將問題從為什么要她推著蛋糕進去轉到了運動裝好像確實不太浪漫,可關鍵是,他們球隊給教練過生日,為什么要浪漫?
還沒等午安分析好這個問題,孟迪已經(jīng)被她往梳妝臺上一放,掃了一眼說道:“就知道你這里依舊沒有化妝品,程楠!東西拿來??!”
“來咯!”程楠吆喝一聲,將手里的包裹往桌子上一放,那沉甸甸的,一看就非常有重量。
午安在這邊看的莫名其妙,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咽了下口水問道:“那個什么……我都穿成這樣了就不需要化妝了吧?!?br/>
“就因為穿成這樣才要化妝?!泵系弦惶裘?,不容置疑的說道:“不然的話,打扮的這么好看臉卻是素的那里行,畫個淡妝點綴一下,好看。”
午安只能認命。
她覺得自己以后相親估計都不會這樣盛裝打扮了,實在不理解為什么就是給自己的教練開個生日派對要這樣折騰她,又不是給她的男朋友開。
午安想到男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有男朋友。
孟迪的手法雖然說不上嫻熟,但比在場的其他人倒是有經(jīng)驗的多了,而且她為了這一天看了不知道多少的美妝視頻,現(xiàn)在終于可以當場實踐,多少有點興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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