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是趙虎放他出來的,他應該記得回去的路!可我也擔心的是,多多不喜歡記這些東西。如果是吃的,他肯定全都記得!
我一問多多,他就尷尬的笑了起來,嘿嘿的笑了笑,用手抓著他的后腦勺,似乎在開始回想了。而我看到他這個狀態(tài),我就知道壞事了。
這小子,果然是忘記了!
“多多,別著急,慢慢想!總能想起來的……”我娘也安慰了起來,多多嗯了一聲,繼續(xù)想。我心里也沒譜了,這小子做事不靠譜??!
“等等……我想起來了!”就在我覺得情況不對勁的時候,多多突然拍了一下他的小光頭,似乎想起了什么。
跟著,就看到他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這紙條上面全是油,估計被他用來擦過嘴巴。
“哥哥,我差點給忘記了。是趙虎哥哥讓我給你的,說等你身體恢復了才給你看!剛才沒想到吃的,我都差點沒想起來。嘿嘿……”多多嘿嘿的笑著,把這皺巴巴的紙條遞給了我。
上面全是油漬,我接過紙條后,心里也犯嘀咕了。趙虎這個時候留了一手,到底是啥意思?
我怔了一下,慢慢的把紙條給打開了。紙條一打開,就看到趙虎寫下的字,歪歪倒倒的,除了他的筆跡,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人能夠寫出這樣的紙條!
“小寶,當你看到這紙條的時候!那也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到了,我們隱忍了這么久,是該反撲了!我在養(yǎng)鬼派等你,趙虎!”
這上面的自己百分之百是趙虎的,而這段話的后面,還有一副小地圖。這小地圖,應該就是去找到養(yǎng)鬼派大本營的路線了。
井田秀雅見我沒說話,就從我手上接過了紙條,自顧的看了一會兒后,這才開口道:“坦白說,對趙虎我還是很相信他。因為他和你一樣,都不是別人能夠約束的人。他如今給你留下這樣的紙條,果然是為了潛入養(yǎng)鬼派!而現(xiàn)在他的紙條,是要聯(lián)合我們動手了,這是要對付巖曉磊,里應外合!”
“嗯!”我點點頭,道:“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我知道他投靠養(yǎng)鬼派,一定是有什么用意。如今看到了這紙條,我就更加能夠確定了!看來……時機到了!”
井田秀雅嗯了一聲,問我:“小寶,你現(xiàn)在怎么打算的?”
“秀雅,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這是生死之戰(zhàn),我必須去面對!但我希望……”我說到這兒的時候,又看向了我娘和秀雅,道:“秀雅,我想讓你保護我娘,或者說帶我娘離開!因為我們此番去了,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這是最后的戰(zhàn)役,不是生就是永遠沉淪!”
“小寶,娘不走!”誰知,我娘卻搖頭拒絕道:“我這一生就愛過兩個男人,一個是你爹,一個是你!我沒有養(yǎng)你,現(xiàn)在我不會再次拋棄你不管了!不管生死,我也要站在你身邊,和你同生共死!”
“我勸不了阿姨,你也勸不了我!”井田秀雅也立馬表態(tài)了,道:“小寶,你知道我的心意。我能從陰陽道來到華夏,就已經(jīng)說明了我的決心。所以,我陪你最后走一遭!如果你死了,我也會徹底死心了。我也會答應你,保護好阿姨!”
話已至此,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拒絕了。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去拼了!
我看著他們,道:“好,不管生死,我們自當盡力就好!”
說完之后,我才拿著那圖案開始研究了起來。對于這些東西,我自然是不擅長的,但井田秀雅聰明細心,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道:“我之前就一直在想養(yǎng)鬼派的大本營到底在哪里?要不是看到這地圖,恐怕我們一輩子也猜不到!”
之前我們去島嶼的時候,也以為養(yǎng)鬼派的大本營就在島嶼的地方。可如今看來,并不是,因為這地圖上,并沒有看到有大海的記載。
唯一看到的,便是一條寬廣的河流。而養(yǎng)鬼派,就在這河流邊上??晌覍θA夏的地理并不了解,就問道:“秀雅,看出來是哪里了嗎?”
“嗯!”井田秀雅點點頭,道:“這地圖記載的西方盡頭,也就是我們得往西面走。而這地圖上并沒有記載任何的記錄,也就是說,只要是我們往一直往西走,就能找到養(yǎng)鬼派的大本營。而這養(yǎng)鬼派最明顯的地方,應該就是這條河流了!我對你們華夏了解的也不多,不知道阿姨看出來沒有?”
井田秀雅說話的時候,就指著那條地圖中河流問我娘。我娘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一會兒之后,這才沉思了起來,片刻,才笑道:“我想起來了,養(yǎng)鬼派是冥界留在陽間的爪牙,而冥界和陽間的界線,正是冥河!踏過冥河,就是冥界的地盤!”
“冥河?”我也呢喃了起來,道:“傳說中冥河的水是溺水,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落入冥河,就會被融化。這也是為什么,華夏的道門沒有關于冥河的記載,就是因為這冥河太兇險了!”
“小寶,還有一點你不知道!”我娘笑了笑,道:“當年的何秋生,就是在冥河被人撿到的。但冥河的記錄,實在是太少了!不過,既然何秋生能夠在冥河活下來,那我們就一定有辦法通過冥河!”
“好!”有了大致的方向和了解,我們就開始準備出發(fā)了。依舊是井田秀雅的人給我們開路,我現(xiàn)在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我的朋友,全都被關在了養(yǎng)鬼派的大本營里,我們此番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在破解冥界封印之前,解決掉巖曉磊。
畢竟,我還不想和冥王對抗。因為,連何秋生他們也沒有辦法殺死冥王,我完全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準備好了所有的法器和靈符,上了車之后,我們才連夜朝最西邊的方向出發(fā)了……
此番一去,我心里也知道,要么打敗巖曉磊,阻止冥王誕生。要么,我們這群人一個都活不下來,永遠留在養(yǎng)鬼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