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病房門被推開,來人正是晁凱旋。
我趕緊起身,打了聲招呼,“晁總監(jiān)好!”
“坐下吧坐下吧,大家都在公司外,你都病成這樣了,我還在乎這些形式嗎?怎么樣,好點了嗎?”晁凱旋問。
“晁炎在這一直照顧我,現(xiàn)在燒已經(jīng)退了,好很多了,掛完水就可以回去繼續(xù)上班了?!蔽掖鸬?。
“我有這么狠心嗎?第一天到總監(jiān)辦公室上班就暈倒了,而且聽說自你進翰域以來,都進兩次醫(yī)院了,馬上都快成醫(yī)院??土?,我這要是再讓你回去工作,也太沒人情味了吧?!标藙P旋說。
“晁總監(jiān)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也不想呀。但是工作我還是會盡力做好的,我……”
“好了,你不用急著回去工作,我放你兩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再回來也不遲?!标藙P旋打斷我。
“真的嗎,還可以放假呢?”我一聽放假,兩只眼睛都放光了。
晁凱旋一愣,大概是沒想到我的反應(yīng)這么大,哈哈大笑起來。
他這一笑,我才反應(yīng)過來,當著頂頭上司的面,這樣的反應(yīng)確實有點過分了。為了掩飾尷尬,我隨手抓了一個橘子來剝。
“晁炎呢?”晁凱旋看了一圈,沒有看見他,問道。
“我餓了,他去給我買包子吃去了,過會兒應(yīng)該就回來了。”我一邊回答,一邊把手里的橘子遞給他,“晁總監(jiān),吃橘子嗎?”
晁炎擺了擺手,表示不吃,“你吃吧,好好養(yǎng)病,我就不多打擾了,還有會議要趕過去,正好晁炎也快回來了,還是不碰面為好?!闭f著就起身要走。
我聽得一臉懵,實在不明白他們兩個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但還是條件反射的起身送客。
晁凱旋正要走,看了我一眼,又笑著折回來,伸手從我的頭發(fā)上取下一根橘子的白絲,“哈哈哈,剝個橘子還能剝到頭上去呀!”
我正要笑,卻突然看見晁炎提著一袋包子,就站在門口,眼神凌厲的看著晁凱旋,只好硬生生的又把笑憋了回去。
晁凱旋攤攤手,面無表情的走到晁炎面前,停頓了一下,但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
晁炎臭著臉走進來,問,“他來干什么?他干嘛摸你頭?”
“怎么啦?你吃醋呀?”我憋著笑問。他的臉氣得紅了,眉頭緊皺,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太可愛了!不知道為什么,他越是這樣,卻能勾起我跟他開玩笑的欲望。
可能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他,我一時有些不太清醒,捧起他的臉,“?!钡囊宦曈≡谒拇缴?。然后精準捕捉到了他眸子里一閃而過的慌亂。
“哎呦~真可愛?!蔽夷笾哪樔嗔藘上?,沉浸在逗他的樂趣里。
他突然伸手按住我的后腦勺,往前一拉。我毫無防備得跌進他的懷里,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的唇就貼上了我的唇。他的手緊緊得托著我的臉,有一瞬間,我仿佛感受到了他吻里的欲望和小情緒。那時我才知道,他真的生氣了。
心臟因為唇上陌生的觸感而瘋了一樣跳動,大腦一片空白。這樣的深吻對于我們兩個人來說都很陌生。我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這個吻一點一點的抽走了。
一吻結(jié)束后,我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得呼著氣。他收緊抱著我的手,一下一下的摸著我的腦袋。
“蘇漾!”他叫我的名字。
“嗯?”我答應(yīng)。
“我喜歡你!”
“嗯,我知道!”
“做我女朋友吧!”
我抬頭看著他,他也低頭看著我,然后輕輕的,又問了一遍:“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點點頭,說:“好!”
他愣了一下,又看著我的眼睛,得到確認的答案后,激動的收緊手臂,抱起我來,轉(zhuǎn)了兩圈。像是中了彩票一樣,哈哈的傻笑。
那天晚上,我掛完吊瓶,穿著他給我買的衣服,牽著手繞著學校宿舍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好多圈。
那天晚上,在我的記憶里流光溢彩很多年。
眼前的人,他滿眼柔情只為我,牽著我的手,聊著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未來。而我,把手放在他又大又暖的手里,看著地上被月光拉的長長的影子,聽著身邊的人把我規(guī)劃到他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里,哪怕過了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即將經(jīng)歷怎樣的狂風驟雨,在這一晚,我想把一切都放一放,去回應(yīng)這個少年的愛。
只是我沒有想到,有些事情,在悄悄的浮出水面,蓄謀已久地掀起狂風驟雨,一點一點的侵蝕我的平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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