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林躲到了自己的空間里,話說,她都沒有好好研究過這個空間,一片荒蕪,廣袤無垠,空無一物。
在每個世界能裝一些在那個世界的東西,離開那個世界,屬于那個世界東西也就會消失。
“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用處”
...
夜晚,秋林出現在天澤皇城街頭,一身紅裝格外引人注目。
“聽說,逸王爺和挽歌公主雙雙逃婚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任性”
“逸王府里只有賓客,沒有新郎新娘”
秋林足尖輕點,躍上就近的屋頂,催動魂力感受小七所在的位置,也不知小七在逸王府怎么樣了?
“去太子府悅心院”
正當秋林準備去找小七的時候,腦海里突然想起陳相思的聲音,要她去太子府府邸。
“你是知曉事情走向的,對嗎?”
當秋林在大街上聽到端木逸也逃婚的時候,秋林就懷疑了,陳相思是知道劇情走向的。
...
一陣靜默之后,秋林知道,陳相思是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了,回憶了一下,那日離開太子府的路線。
幾個跳躍,只留下依稀可見的殘影,此時的太子府,依舊很熱鬧,賓客云集,唯獨不見新郎,想必實在洞房吧。
悅心院,在什么地方,秋林敲暈了一個侍女,換了衣服,往臉上抹一些灰土,穿梭在人群中,并不惹眼。
尋了大半個太子府,總算在西南角找到陳相思口中的悅心院,很安靜,秋林小心翼翼的潛入院中。
這院中住的誰?陳相思讓她來干嘛?眼眸變成淡淡的金色,感官瞬間放大數十倍。
“王爺,你輕點”
“害羞了”
秋林慢慢靠近聲源,屋內兩具交纏著的肉體,端木南和依夢,什么情況?陳相思對自己還真好,實實在在的活春宮呀。
“王爺,今日是你大婚,你這么做不太好吧”
語氣中充滿了得意,挑逗。
“本王還是喜歡你這般惹人憐愛的女子”
言下之意是女主太強勢嗎?也是,現代女性與這個時代的女人可謂是天差地別。
“可她畢竟是正妃,新婚之夜將她晾在新房...”
依夢說到這里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眼波流轉看向端木南。
“無妨”
端木南大婚之夜私會太子的女人,陳相思讓自己知道這些事情干嘛?讓自己告訴男主還是女主呢?
...
秋林離開了太子府去找小七,逸王府內外圍了不少人,有百姓,有帶刀侍衛(wèi),發(fā)生什么事了?
“好濃的血腥味”
是發(fā)生命案了嗎?
“逸王府發(fā)生什么事了?”
秋林詢問逸王府門外看熱鬧的人。
“聽說是陳國公主的侍女殺人了,殺了好多人呢”
小七殺人,秋林心里咯噔一下,撥開人群往里沖。
“站住,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我是陳挽歌”
秋林眼神陰寒的看著攔路的侍衛(wèi),那侍衛(wèi)看到秋林的眼神,后退了兩步,秋林順利的進入逸王府,院中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尸體,秋林蹲下身,查看脖頸處,果然,被咬過。
“小七呢?”
秋林抓住一個侍衛(wèi)詢問。
“在,在后院”
被秋林抓住的侍衛(wèi)被秋林兇狠的眼神嚇住了,鐵籠中,小七身上沾滿了鮮血,眼眸鮮紅,獠牙外露。
“小七”
秋林想要靠近,卻被人攔住。
“危險,別靠近”
端木云攔住突然出現的秋林,今日本是他的大婚之日,卻因為逸王府中突發(fā)的變故暫停了,不過也好、
“太子?”
原來端木云不在太子府,怪不得端木南如此囂張,敢上門偷女人。
“外面的那些尸體,燒掉吧,不然都會變得跟她一樣”
“什么?”
秋林推開端木云的阻攔,慢慢靠近鐵籠“小七,小七,我是相思啊,小七,你醒醒”
“公主”
小七呢喃著。
“是我,我回來了,小七”
秋林的語氣中充滿了愧疚,如果她帶小七一起離開,便不會發(fā)生此事了,她依舊可以是單純善良的小七,經此一事,小七定不會如以前一般。
“公主”
外露的獠牙慢慢消失,眼眸也恢復正常的黑色,指甲也縮了回去。
“公主,嗚嗚嗚嗚”
“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的,對不起”
秋林雙手握在鐵籠柵欄上,用力一拉,鐵籠便成了兩半,小七撲在秋林身上哭個不停。
“別怕”
秋林伸手拍打著小七的后背,將她扶起。
“你不可以帶她走”
端木云擋住了秋林,她殺了這么多人,決不能放走,而且這樣的怪物,存于世間,終究是威脅。
“你擋得住我嗎?”
秋林抬首直視著端木云,氣勢不遑多讓。
“這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換她一條生路”
“不行”
端木云很固執(zhí),如果將這樣的怪物流放在外,后果不堪設想,說時遲那時快,秋林拔出端木云身邊侍衛(wèi)的刀,在小七的手臂上劃過,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你殺不了她”
端木云眉頭緊皺,他端木云不算孤陋寡聞,可今日逸王府發(fā)生的事情,他卻不知道作何解釋,也不知如何是好。
“本殿下記得,你剛才說火燒”
靠,不愧是男主大人,這么會抓重點。
“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條件?”
秋林謹慎的看著端木云,端木云給她的印象就是老狐貍,指不定憋著什么壞呢。
“今晚本是本殿下的洞房花燭夜,卻因為逸王府這檔子事,毀了,你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就好”
...
“太子殿下,我說過,你擋不住我”
秋林催動魂力,帶著小七在端木云面前憑空消失,本來想告訴他,他的女人被別人睡了,奈何人家不愿意聽。
“殿下,怎么辦?”
“封鎖消息,將外面的尸體燒毀”
“是”
端木云看著秋林消失的地方,還有破成兩半的鐵籠,這個女人究竟什么來頭,他派人查過陳相思,所得到的消息,與他所見所認識的陳相思簡直是天壤之別,真乃奇女子也。
南王府中新房內。
趙菲菲端坐在喜床上,前世,她一直撲在工作上,最后也因工作喪命,沒有談過戀愛,端木南算得上她的初戀。
“王爺呢?”
趙菲菲扯下了紅蓋頭,往外張望,此時的她,和一般女子別無二樣,期待與羞澀。
“在外敬酒呢”
守在門外的侍女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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