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他受了點傷……是老朽沒保護(hù)好他?!眲⒉椭^慚愧道。
如果他不是顧及到落塵自己的意愿,直接出手對付囂張的明宏放,就不會有后面的事情了。
“那他人呢?”
月忻瞪著眼,一聽落塵受傷了便心急。
一股強(qiáng)悍的神識以月忻為中心爆發(fā)而出,掃過廣場上下的每一個角落,終于在地底發(fā)現(xiàn)了落塵有些虛弱的氣息。
“少爺暫時并無大礙,老朽將他護(hù)在地底了,這就讓他出來。”
劉伯對著武臺的廢墟之下抬手,隱晦的靈力波動溝通了那片廢墟的土石。
只見廢墟之中沙土翻滾,鼓起一個土包,土包向兩旁自行破開,露出了盤坐調(diào)息中的落塵。
“小塵?!?br/>
月忻一看落塵渾身染血,身體各處有著二十多道利器劃傷一樣的傷痕,頓時焦急地飛到落塵面前。
落塵睜開眼,看見最最疼愛自己的娘親滿臉擔(dān)憂的站在自己面前,沒心沒肺的笑開了花,“娘,你回來啦?!?br/>
這個傻兒子,都傷成這樣了,還笑。
月忻腹誹,突然板起了臉,兒子又闖禍了,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張嘴,吃了這顆回還丹?!?br/>
月忻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一顆紫黑色拳頭大小的丹藥,塞到落塵嘴邊。
落塵眉梢狂跳,嘴角抽搐,這顆回還丹他以前跟妖獸拼殺受到重傷的時候吃過一次,可以說是他娘煉制的各種丹藥中最苦的一種,那滋味,簡直能難受死一頭牛。
“娘,我已經(jīng)服下好多顆金創(chuàng)丹,沒事了沒事了,這回還丹煉制不易,還是別浪費了,您快收好?!甭鋲m捂著嘴,不肯‘屈服’。
月忻目露‘兇光’,直接掰開了落塵的手,一把將拳頭大小的回還丹塞進(jìn)落塵的嘴里,動作有些粗暴。
在暗怒的月忻面前,可由不得落塵任性,就算單論力道,他也遠(yuǎn)不是擁有問道期修為的自家老娘的對手啊,根本攔不住人家的強(qiáng)制手段。
咯咯咯咯~
紫藍(lán)衣裙的嫵媚女子也跟了下來,此刻正在這對母子后面樂得花姿招展。
她便是劉真人口中的仙院元陽分院院長,月忻的好閨蜜,落塵的小姨,月穎。
“小姨,快救我~”落塵含著回還丹,嘴巴鼓鼓的,說話都含糊不清。
“姐姐讓你吃你就吃,可別辜負(fù)了她的一番好意?!痹路f打趣道。
落塵哭喪著臉,含糊道:“可是,這味道簡直要人命啊,我要吐啦。”
“少廢話,敢吐出來就讓你再吃兩顆,誰叫你闖禍打架,還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你以為你真的是鐵打的啊。”月忻按住落塵的嘴,虎著臉威脅道。
嗚嗚嗚~落塵快哭的心都有了,從小到大能讓他如此憋屈還不敢反抗的也就唯獨自家老娘月忻一人。
“衣服脫了,娘幫你敷點靈藥,包扎下傷口。”月忻命令道。
“不太好吧,這大庭廣眾的,我抗議!”落塵向后躲了幾步,他可不想在這里被脫光光,遠(yuǎn)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邊了。
“抗議無效!”
月忻一個小法術(shù)打在落塵身上,瞬間讓落塵的衣服褲子爆碎干凈,真的是一干二凈啊。
“呦~幾年不見,我們可愛的小塵子真是長~大了不少啊?!痹路f瞄了幾眼落塵的兩腿之間,調(diào)侃道,這娘倆湊在一起,還真是一對活寶。
落塵難得一次紅了臉,連忙雙手交叉擋在兩腿之間,這下形象盡毀了,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看到了他這難堪的一幕,恥辱啊。
月忻可管不了那么多,別看她長得貌美圣潔如仙女,脾氣可是相當(dāng)之暴,以前搗蛋的小落塵可沒少挨揍。
不一會兒,落塵渾身上下的傷口都被撒上了藥粉,然后整個人被月忻用白色繃帶包了幾圈,活脫脫像個木乃伊,幸好月忻還給他換上了黑色的背心和長褲,不然真是沒臉見人了。
這時,劉真人終于壓制住了體內(nèi)極寒之力,破開了身上的冰晶,他恭恭敬敬走過來,拱手道:“在下天院元陽分院二流教師劉真人,見過月分院長,見過天塵忻老板娘。”
劉真人此刻恨不得猛抽自己耳光,沒想到落塵的娘親竟有如此修為,翻手間就將他冰封,半天不能動,這份對冰系道法的掌控力,絕對是大道級別的。
也就是說,落塵的娘親起碼擁有問道期的實力,而且還與仙院的元陽分院長熟識,虧他還大言不慚要收人家兒子為徒,真是丟人。
“在下無意冒犯,只是想收落塵為徒,沒想到就與這位道友打起來了,此刻方知落塵有你這么一位修為高深的母親,實在慚愧,在下確實無教導(dǎo)貴公子之能?!?br/>
劉真人匆匆解釋誤會,不敢再裝神秘自稱‘劉某’,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招惹到領(lǐng)悟了大道的存在。
“早就說你沒資格了,偏不信老朽?!?br/>
劉伯在一旁落井下石,事實上他之前也是狂言了,稱劉真人不是其對手,但兩人的實力卻是在伯仲之間,誰都難以奈何得了誰。
隨后,劉伯和劉真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整個事情的大概敘述了出來。
其實,這件事情說到底就是小輩之間的沖突,只不過由于七彩石碑等種種原因牽扯越來越大,才引發(fā)劉伯和劉真人這兩個萬象期的同姓之間的對決。
“竟敢罵我家小塵子是野種!那個明宏放是那邊那個嗎?”
月忻神識一掃,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城主府前眾位天院弟子中被落塵打塌了鼻梁的明宏放,看似柔軟嬌弱的身子里猛然騰起駭人的殺氣。
“道友息怒,息怒啊道友?!眲⒄嫒颂顺鰜頁踉谠滦猛蛎骱攴诺姆较蛏稀?br/>
“那明宏放其實是我們分院長的私生子,你不可再對他出手,惹怒了我們分院長后果很嚴(yán)重,在下也承擔(dān)不起,還請老板娘手下留情?!?br/>
劉真人說是自己承擔(dān)不起,其實是在暗示月忻等人承擔(dān)不起。
“私生子了不起?就是親生的也不及我家小塵子一點皮毛尊貴。”月忻諷刺道。
“哼,怕那老匹夫作甚?落塵還是我的小外甥呢,惹怒了我這個仙院分院長后果不是更嚴(yán)重?”月穎幫腔道。
“這……難道二位執(zhí)意與我天院為敵么?”
無奈,劉真人只好扯出天院的大旗,希望能勸住月忻和月穎。
出來之前,天院的分院長可是親自交代過劉真人要照顧明宏放的。
同輩之間較量受傷就罷了,若是讓明宏放再傷在月忻手下,他就真的無法交差了,所以這一步他退不得,只能硬著頭皮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