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臺召集文臣赴文德殿聽麻。宣讀任命竟然是范仲淹的次子范純仁,高俅按照王詵的叮囑謙稱自己何德何能,當不起大任云云。接著趙煦很快下了“辭免恩命不允詔”,說你干這個職務非常合適!高俅謙辭數(shù)次不獲允,這才領受告身,上表謝恩。
高俅被封正四品給事中授資政殿大學士銜,得賞金百兩,絹二十匹,御酒一壺,賜宅第一座。
高俅是真的不想領,雖然從六品變成了正四品,可那又如何呢?好在還能上表謝恩,機智的他建議:如今已近入冬,天寒地凍,不適合選妃,建議年后春暖花開,草長鶯飛的好時節(jié)擇期再選,既可避開這年底團聚的家庭離散,又可從容舉行,而且氣候溫暖,事宜體檢等項目進行。
這是一個多方都能接受的建議,甚至趙煦都覺得能和劉娘娘過個好年!反對者也覺得可以從容應對,年底事多,這小子還算有顏色,不算狂妄無邊。
高俅只得認命,不過可以多活半年,怎么也得掙扎一番不是?突然,一個或許能提高生存幾率的好主意又冒了出來!這個主意的困難只有兩點:一是籌錢,二是組建團隊。
選妃創(chuàng)新雖有腹稿,但一個不小心就會失誤,到時候被抓住把柄會死的很難看,倒不如預熱一番,先籌錢建一個選秀場,提前演練人員班組,順便創(chuàng)收打打聲譽,明年還有八國邀請賽,說不定還能再拖一拖呢?
范純仁有些冷漠的恭喜了高俅,把他的告身也就是授官的憑信賜下,又命人領他到吏部報道,接著再去戶部補籍,因為朝廷給他提供員工宿舍,所以很多手續(xù)都要辦理。
不過趙煦十分大方的給了高俅“賜第”的高級待遇,不用去一般的京官官舍去擠,畢竟官家隨時可能造訪,說話不方便如何是好?這倒令他十分開心。更開心的是“賜第”所在就和王詵一墻之隔,不知道是哪個前大官被罰沒的宅子,和王詵的駙馬都尉府相差無二,只是荒廢許久,亟待修繕。如果嫌棄,也可以自己去買,但按照規(guī)定,只能買一套,而且不得逾制。
傻子才去買呢!這么大的宅子,氣派不說,地址又好,自己是特職,又不用每天辦公,維修而已嘛,朝廷也是出錢出人的,大不了我再多花錢搞的好一些。就算買也不能只用我的名字嘛!這么多那什么小妾,嗯,每人一套,怪不得古代的妻妾都正房二房的叫,原來如此。
跑了許多手續(xù),正好把自己、嚴廉的名字改為姓高,又把慕霓裳和戴安娜、戴琳娜登記為妾,驚得那戶部管事一愣一愣的,這么年輕就三房妾室了?流弊啊!還有姐妹花?你厲害!到娶妻的時候看你還笑得出來!
這下免不了一番忙碌,天氣漸冷,一定要抓緊時間修繕房屋。
這對慕霓裳而言根本不是事。當天下午就找了一百人的裝修隊入場修繕,又請王詵寫了字,新做了黑底鎏金的門匾:資政殿學士府。
王詵羨慕的要他擺宴,嘗嘗那御酒的滋味。王若男和趙佶也得到了消息,紛紛趕來祝賀,高俅給他們要喬遷之禮,王若男大方的表示那五千貫本錢不動,這些天掙的錢都算二人禮金。
高俅哈哈大笑:“既如此,現(xiàn)已得三千貫便笑納了!”把王若男給驚得后悔不已,趙佶兩眼發(fā)亮追問三兩天如何賺來這許多?高俅搖頭晃腦只是不說,心里美得冒泡,黃金百兩再加三千貫,嗯,這又折合四千多貫錢,正好可做原始創(chuàng)業(yè)資金,還是獨資的。
高俅找來紙筆,畫了一些改進之處,趁著修繕把房子弄的舒服點,無非是加蓋水塔和沉淀池建設自來水系統(tǒng)、增加鍋爐房鋪設地暖管道和房頂?shù)母魷貙印?br/>
本來是為了解決洗澡、水沖廁所和取暖問題,沒想到那包工頭如獲至寶,大呼發(fā)財有望,竟然掀起了轟轟烈烈的東京住宅改造大升級熱潮,給他大發(fā)橫財,倒讓高俅后悔不已,直到包工頭遇到技術難題才把這個大生意納入自己名下,又獲得了“窮奢極欲”和“建筑大家”的褒貶兩稱號。
卻說那王進在家只待了兩日,和張屾、林沖論些武藝兵法,便被授中山府定州兵馬總管,著即北上赴任,負責整兵訓練,以備戰(zhàn)事。那丘椽十分抬愛,特意擺酒為他壯行,送戰(zhàn)馬一匹,梅花槍一桿,叮囑些要害之事。王進不敢違背軍令,拜托林沖代為尋找雙親,告別眾人,獨自策馬奔定州而去。
學士府暫不能住,高俅便接慕霓裳借居都尉府以備官府查點人口,高廉等人在丹若別院避避風頭,兼管仙草卷的交接。他暗中在內城宣武街買了一所小院,此處多為公門中人居所,十分安全,把戴氏姐妹安頓下來,又買了兩個使喚丫頭聽用,好巧不巧的是,此處正鄰那張屾家不遠。
盧俊義得知他升為四品給事中,十分艷羨,他的師傅周侗熱衷結交官員,曾幾番送禮謀職,卻因武功太過高強而不得其位,兀自不知,每日嗟嘆時運不濟。因此倒經(jīng)常派幾個年長的婢女過來照看戴氏姐妹,做些人情,尋思著哪日給高俅引薦一下師傅。
趙煦雖勝了一局,卻招來許多大臣暗中添堵,每日奏章不斷,忙的他竟無暇出宮。這些人自詡忠臣,只能以國事繁重令官家“遠弄臣”,倒給了高俅許多時間愜意。
蕭兀納與兩個副使品嘗那仙草卷,初時覺得舒爽如仙,很快便抽個干凈,果然上了癮,日思夜想那嚴政如何不再送來?卻去哪里尋找?心中煩悶,無心正事。這一日當街打人,鬧的滿城盡知,傳到高俅耳里,他這才想起,已是過了七八天了。
高俅又帶了兩盒豪杰牌和半斤好漢牌仙草卷前去拜會,那蕭兀納怒道:“如何四五日不來?害得我茶飯不思!”
高俅賠笑:“此乃南海仙草所制,路途遙遠,從海上輾轉而來,本早該來了,誰知海船遇到風暴,在路上耽擱了幾日,這剛到我便立即送來,還望上使大人息怒。”
蕭兀納迫不及待的點著一支,先爽了一下,又問道:“如此也抽不得幾日,若再斷了怎生是好?”
高俅遲疑,蕭兀納不耐煩道:“有話便說無妨,本使回國幾日,若無此物,好生難受!”
高俅大喜:“何時出發(fā)?小人為上使備上一些路上享用?!?br/>
蕭兀納轉嗔為喜:“一旬之內可否送來?”
高俅應諾,蕭兀納又問:“前幾日遍尋你不得,害我當街打人,你卻住在何處?”
高俅實言以告:“高某如今忝為門下省給事中,住所正在修繕,回頭還請上使前去鄙人家里吃酒?!?br/>
蕭兀納大笑,心說此等辣雞貨色也能官居四品大員?莫不是送禮得來?或許便是這仙草卷之功,我做著特使,不知幾人眼饞,背后胡言亂語,此番回都需多備些送禮,也好保住住這特使之職。
他連忙作恭喜狀:“賢弟年紀輕輕竟然官居四品,他日前程不可限量,以后你我便兄弟相稱如何?”
高俅憋笑,動情道:“蕭大哥!”
蕭兀納豪爽的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握住高俅的小雞爪:“高兄弟!”
兩人又敘話一番,蕭兀納留高俅吃酒,高俅婉拒,改日為蕭兄踐行再痛飲一番。二人各懷鬼胎,依依惜別。
高俅心情大好,便去宣武街找戴氏姐妹調情。到得門口,卻見一老者在喂鳥,他聽的咕咕叫聲,走近一看大吃一驚,竟然是信鴿!
老者正是張屾,女兒剛剛出嫁給林沖,他獨自無聊,打算退休養(yǎng)鴿,每日用信鴿和女兒互發(fā)短信,玩的不亦樂乎。
高俅想起那王家父子之事,綠蘿便是同掌柜言語幾句,那掌柜隨即去了后院,難不成便是去放鴿?越想越是肯定,他便湊上去詢問:“請問老丈,這可是信鴿?”
張屾咦道:“后生見識不凡??!此為紅血藍眼鴿,自前唐便為軍中傳信鴿,老夫費了偌大周折才得這五六只,你如何知曉?”
高俅遮掩道:“少時曾養(yǎng)過,后搬來東京便不再見過,老丈可否割愛一二?價錢好說,我便是剛搬來此處的街坊?!?br/>
張屾哦道:“此鴿稀少,非那肉鴿比得,你若喜愛,回頭孵出小的便送你幾只無妨?!?br/>
高俅眼饞,無奈只得道謝,戀戀不舍的告別。
到了小院,戴氏姐妹正在洗澡,婢女見官人來了,笑著退下,他心里癢癢,便偷聽了一會,只聽得水聲和歡笑聲,心里一動,這信鴿使用英文傳信,該無人破譯吧?不行還有拉丁文。將來許多機密要事便不愁保密了。
等二人出浴,果然楚楚動人。見他來了,歡快的鉆入他懷里述說思念之情,高俅左擁右抱,噓寒問暖一番,摟著兩人用中英雙語交流。原來這古英語和現(xiàn)代英語語法不同,許多單詞也不盡一樣,發(fā)音咬字也有許多差異,交流起來越是長語越是不通。沒多久高俅的耐心就消耗一空,二人學漢話倒是不慢,但估計沒有他學英語快。
左右二人無事,高俅便讓她們手書一本漢英辭典,將來或有大用,戴琳娜滿臉愁容,戴安娜卻會好幾種語言,能幫高學士做點事十分開心,一口應諾下來。高俅打算開始賺錢計劃,可能無暇常來,因此穩(wěn)住二人,省的生些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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