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坐在她身邊,前面的桌子同樣是好幾本的賬冊,聞言笑著道是,又道:“想莊子上的管事仆佃們也不好冷落了,母親,是否也同樣給他們一份恩典?”
王氏點了點頭,道:“應該的?!?br/>
鳳卿于是將每個鋪子按照人數多少、級別大小、當年鋪子里的收益高低等因素將每個鋪子的“年終獎”都一一核算出來,一時間房間里噼噼啪啪的都是珠算聲。
這些事情雖然繁瑣了些,但并不算難,何況還有一個能干的盛麼麼幫她,鳳卿做的還算得心應手。
只是王氏坐在另外一邊的榻上,臉上頻頻皺眉,時不時的按揉著太陽穴,臉上疲態(tài)盡顯,時不時的還有微微的嘆息聲。
鳳卿放下手里的活,轉過頭去看著王氏,皺了皺眉問道:“母親,可是因年關事多,所以有些勞累了?”
王氏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將手從太陽穴上放下來,猶豫了一下才道:“我昨日去福王府想去探望你姑母,但你姑母并沒有見我,是你表姐康定郡主招待的我,但康定對我的態(tài)度有了些冷淡。有些事情雖非我有心,但確實是我愧對你姑母,怕你姑母對我生了嫌隙,實在令我煩惱。我有心想彌補和修補嫌隙但卻不知從何處著手?!?br/>
這愧對謝側妃的是什么事王氏隱晦的沒有說清楚,但鳳卿自然知道是哪件事。
鄧如意畢竟是謝家養(yǎng)大的養(yǎng)女,這件事若謝側妃多了心,又或者讓人挑撥一下,難保她不會以為王氏是故意授意鄧如意去引誘福王的。
鳳卿笑了笑,安慰王氏道:“姑母與我們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想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就算有小人挑唆,姑母定然也不會輕易誤會和責備母親的。姑母昨日想是有什么事,所以才沒有見母親,母親萬不要放在心上?!?br/>
王氏苦笑了笑,臉上的憂愁卻沒有半分減弱,繼續(xù)問鳳卿道:“若是你,你會怎么做?”
鳳卿淺笑道:“女兒見識淺顯,人情世故也不練達,母親若都沒有好主意,女兒恐就更想不出好辦法了?!闭f著又道:“不過母親說起康定表姐,女兒倒是有好些日子沒見過她了,我還繡了些帕子和荷包打算送給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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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哦”了一聲,道:“你是最不耐煩做針線的,難得你還有這個心?!?br/>
鳳卿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是幫四姐姐繡著添妝的時候,才想起康定表姐也定了親,表姐平日對我體貼親厚,我應該對她也盡盡心意?!闭f著又更羞赧了,紅著臉道:“說來實在慚愧,其實幫四姐繡添妝也并非全因一片姐妹之情,母親是最知道我的,最不耐煩針線事,此時拿起針線實在不過是有些想彌補柳姨娘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