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說話還要注意些。你這樣說話,那位前輩雖然不會在意,但是你卻應該保持尊敬?!睏铄X忽然嚴肅道。
劉仁神色一正,認錯態(tài)度良好:“對不起!是我失言了!”
“不要緊!我們也能夠理解,你的心神已經(jīng)被那一道道劍意所奪,有失態(tài)之處在所難免。你現(xiàn)在還是趕緊平復一下吧!”石天安慰道。
劉仁點點頭,盤腿坐下,開始調(diào)整呼吸,并且平復自己的意識空間。
直到有些混亂的意識空間重新恢復平衡,劉仁才睜開眼睛。
“好厲害!不知不覺就著了道!石天師兄!多謝了!”劉仁朝著石天感激道。
石天擺擺手,表示沒什么。
“怎么樣?還要不要繼續(xù)?”楊錢卻挑釁的看著劉仁,根本無視了石天制止的眼神。
劉仁眼色變幻一番后,肯定的點點頭:“當然要!即使不能拜那位前輩為師,見識一下這些傳說中的劍法,那也是極好的。能夠見識到這些驚世、絕世的劍法、劍術(shù),卻又沒有生命危險。這位前輩設(shè)置這碑林劍池,也算是用心良苦了?!?br/>
楊錢道:“你知道就好!平日里其實有不少師兄弟,專門到這劍池來悟劍、練劍,只是聽聞你今日要來拜師,這才讓出了劍池,好讓你經(jīng)歷考驗。所以你只有今天一天的時間,今天要是過不去,再想要讓整個太和門的師兄弟們給你這個面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說到這里,楊錢也有些妒忌劉仁。昔日他為了考驗,上下打點,這才爭取到了半天的時間?;ㄙM了不少資源,更欠下了不少人情。劉仁就不一樣了,借著星辰大殿大比第一的風頭未過,不少師兄弟給了劉仁這個面子,主動讓出了一天是時間,讓劉仁經(jīng)歷考驗。
即使偶爾有一兩個不想讓的,看到旁人都這么做了,自己再強占著不讓,不僅得罪人,還顯得自己格外小氣,也就不得不讓了。
也許有人要疑問,這些人物都存在于幻想戰(zhàn)場,想要見識這些劍法,進入幻想戰(zhàn)場不就得了?
道理雖然是這么說,但是進入幻想戰(zhàn)場需要投資,這些人物更是一個幻想戰(zhàn)場中的頂尖人物,要見到他們并不是一件易事。更何況,真正的面對他們的劍法,很難有人還能活著回來。
在幻想戰(zhàn)場內(nèi)死亡,除非有一些同樣出自幻想戰(zhàn)場的保命道具,否則的話會真的煙消云散。這也是幻想戰(zhàn)場不可隨意亂闖的禁制之一。
幻想戰(zhàn)場充滿了機遇,但是更多的是危險和挑戰(zhàn)。它并不是什么人的后花園,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絲毫沒有代價。
噗!
劉仁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身體上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是精神上的混亂,影響到了身體,這才造成了吐血。
穩(wěn)定住精神,劉仁的眼中依舊閃爍著駭然。
燕赤霞降妖除魔的劍法,即便不是針對于他,他依舊可以感受到那集浩瀚天威的一劍,威力之強大。這還只是燕赤霞,如果是蜀山長眉,通天教主等人物呢?
面對他們的劍,只怕這劍池之中的劍意,再沒有真正的力量支撐,只怕也足以覆滅劉仁的靈魂,讓他成為一具沒有思維的軀殼。
“還要繼續(xù)嗎?”楊錢的聲音傳來。
劉仁遲疑了,卻還是點點頭。
就這樣放棄,劉仁不會甘心。
雖然及時不拜在這位傳說中的前輩座下,劉仁依舊會有一位強大的師父。畢竟他是大比第一,太和門并不缺乏高手。但是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已經(jīng)見識過了這位前輩的強大和神秘,劉仁又怎么會甘心放棄這到手的機會?
一咬牙,劉仁再次闖入了碑林之中。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這一次是李白!他是大詩人,也是大劍客。青蓮劍仙的名號可不是說假的。面對李白的劍,劉仁竟然有一種甘心死在他劍下的奇怪感覺。索性在最后關(guān)頭,劉仁在小龍的呼喚下驚醒過來,否則說不定精神就要被那劍意劈中,萎靡一段時間。
不過李白的劍讓劉仁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一道劍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與之前葉孤城、燕十三他們的劍意都不相同。如果說葉孤城他們的劍意,都普遍覆蓋著一股神秘不可捉摸的感覺。那么李白的劍意,就更加的貼近真實,十分接地氣劉仁甚至可以從他的劍意之中,感覺到一門強大的劍法以及那浩瀚的精神信仰意志。
“這是當然!無論葉孤城他們的劍法多么高明,他們的劍意多么的強大,他們始終都是小說中的人物,最多存在于幻想戰(zhàn)場。他們的劍法和劍意都是幻想的產(chǎn)物。但是李白不同,他是真正存在過的英雄人物,在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跡。他的劍是有跡可循的,甚至施展劍法的方式,也與我們的修煉如出一轍。”楊錢解釋了劉仁的疑惑。
“和李白劍意相同的劍意,在碑林里你還可以感受到許多。譬如杜甫的劍,辛棄疾的劍,賈島的劍等等?!笔煲惭a充道。
此刻劉仁陷入了沉思。
毫無疑問,整個碑林的劍意,是分為兩種的,一種是真實存在過的人物留下的劍意。一種是只存在于小說中的幻想人物,留下的劍意。
這或許是一個關(guān)鍵。
“這些劍意···是從文字中激發(fā)出來的,如果我不去看它們,那么它們自然就不會對我有傷害了吧!”劉仁說道。
“那你大可以試試!”楊錢依舊不肯直接指明。
于是劉仁蒙著眼下了劍池。
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是那犀利無比的劍意,卻依舊可以感覺的到,甚至感覺的更為清晰、恐怖。因為看不見,才更有一種不安全感。
鋒利的劍意襲來,甚至不斷刺痛著劉仁的皮膚。
遮住雙眼,并不能阻擋那些劍意的襲擊,甚至因為看不見,感覺更加的強烈。
劉仁再一次的退出了劍池。
看著劉仁一次次的在劍池內(nèi)試探,然后一次次的受傷。石天卻越發(fā)的不解,他不解的是為什么每一次劉仁萌生退意的時候,楊錢都會出言刺激,讓劉仁繼續(xù)燃燒起戰(zhàn)意,重新進入劍池。
“你就這么肯定他可以闖過去嗎?”石天問楊錢道。
楊錢沉默片刻:“我不確定!”
“那你還···!”
“但是我肯定,如果太和門中,除了掌門之外,還有誰也可穿過這個劍池碑林的話,那就一定是他。這小子古怪的很,可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簡單!”楊錢道。
“我知道他不簡單···?!?br/>
“那就將你對他的想象再放大十倍?!睏铄X肯定道。
“你對他還真是信心十足!”石天道。
“這不是信心的問題,而是現(xiàn)實。我可是知道···他的秘密呢!”楊錢沒有說出這句話。只是嘴角翹起一絲微笑。劉仁以為楊錢和樸永裴不知道他取走了全部三塊星核粒子爐。但是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被趙家皇族追殺的那段時間,他們早就知道了真相,卻也只能無奈的替劉仁背了黑鍋。
當然楊錢也沒有逼迫劉仁交出另外兩個星核粒子爐的意思。本來他們的交易,就只是一個星核粒子爐,至于劉仁得到了多少,那是他自己的本事。
楊錢承認自己有時候為達到目標,有些不擇手段。但是他做人卻有底線。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劉仁給了他一個星核粒子爐,那就是有恩。既然有恩,就不能因為利益恩將仇報。
甚至為了保護劉仁,楊錢和樸永裴索性沒有否認得到了全部的星核粒子爐,將黑鍋牢牢的蓋在了自己頭上,可謂是仁至義盡。
經(jīng)過不知多少次的試探,劉仁終于搞清楚大部分碑林石碑的分布。
坐在碑林外的山頭上,劉仁閉目沉思,忽然靈光一閃,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久違的預知能力再次發(fā)動。
因為面對的不是真實的對手,自然不存在訊息干擾,劉仁可以順利的用預知的方式,看看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
第一百七十八次預測之后,劉仁取出一塊黑布,再度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重新的走回了劍池碑林。
看到劉仁再度行動。
楊錢和石天卻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勢。
“他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感覺就變了?”石天疑惑道。
“是自信!他變得自信了!一個人變得自信,那是因為堅信,眼前的阻礙再也無法阻擋他的腳步。他或許是找到了破解劍池碑林的辦法。”楊錢說道。
“不可能吧!劍池碑林那么久都無人破解,他怎么做得到?”石天仍然不信。
“那就拭目以待吧!”楊錢沒有與石天爭辯。
只見劉仁開始蒙著眼迅速的在碑林之中穿梭。
“一個、兩個、三個···!”
劉仁以迅疾的速度,越過了三個石碑。也等于越過了三個劍客的劍意。
“這···怎么可能?”石天驚訝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太和門不是沒有人可以一口氣渡過三重劍意,但是那大多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憑借自身對武道的見解和堅強的意志,硬扛過去的。
畢竟碑林的劍意只是劍意,沒有實質(zhì)性的力量攻擊,只要達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強行跨越過去的。
那位太和門掌門,能夠穿越碑林,也正是憑借其強橫的實力,硬性碾壓。說到破解碑林的奧秘,墨寰宇其實并未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