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護身的霜寒劍少說也要大修一番,就算凌云宗是七十二福地的大門派,師兄你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一月又能領多少靈石?”
楊光的一番話直擊葉寒秋的軟肋,靈石,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靈石,是萬萬不能的!
“話雖如此,但是......”
一時間葉寒秋也開始扭捏了起來。
“師兄!師弟給你,收著就是,怎么還把師弟當外人了?大不了打個欠條嘛?!?br/>
此時林瀟瀟才從眩暈感中恢復過來,她最看不慣的自己師兄的就是這點,面皮太薄,一涉及道人情就扭捏的不行,比她一個女孩子還女孩子。
“多謝師弟,師兄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葉寒秋咬著嘴唇,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來,他家雖然窮,可窮的有志氣,開口借錢比殺了他還難受,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林瀟瀟才不顧自家老子的反對要跟他在一起。
“那行,來看看這邪修攢了些什么好東西?!?br/>
楊光見葉寒秋承他的情當即就要打開邪修的儲物袋分贓。
“嘩嘩~”
一堆靈石傾瀉而下,凌亂的雜物到處亂飛。
“啪!”
眼見沒東西再落出來,楊光又抖了抖儲物袋,一本冊子掉了出來,正好砸中楊光的腳趾,疼的楊光齜牙咧嘴。
“都是些什么垃圾?”
雖然眼前的靈石堆還是略有些震撼性,但仔細看,其間大多都是下品靈石,林瀟瀟作為千金小姐,在楊光傾倒的同時就粗略的估算出了這堆物品的價值,忍不住吐槽道。
“嘶~什么窮鬼?!堂堂結(jié)丹期修士全身上下的身家只有這五六塊中品靈石?”
誠如林瀟瀟所言,待到楊光將靈石單獨放一堆,情緒激動之下無意間鞭尸了已經(jīng)身死道消的邪修。
楊光不知道的是,這邪修本就是筑基期修為,在凌云宗轄地內(nèi)屠殺了一個小鎮(zhèn)才破境成了結(jié)丹,自然是沒有匹配自身的修煉資源在身上的,即使有,也在之前的打斗中消耗光了,要不然就被馬鎮(zhèn)邦收刮走了。
“師弟莫急,且看看這堆雜物里有啥吧?”
葉寒秋從雜物堆里扯出一條紅色的細繩,心想這一定是什么值錢的貴重物品,說不得是個吊墜之類的,搞不好還有井市小說里描述的老爺爺之類的。
這紅繩的另一頭卡在了雜物堆里,葉寒秋使了老半天勁也沒拽出來,甚至連另一頭是什么樣的物件都瞧不出來。
“師弟,過來幫我拽一下,這玩意卡的太死,你去挪下那箱子,不然我怕給扯爛嘍?!?br/>
楊光趕忙過去,將木箱抬起二三分。
“媽耶!師兄,你趕緊!這箱子挺沉的。”
“稍微堅持一下,我馬上拔出來!”
細繩被箱子的倒刺掛住,葉寒秋也懶得細細處理,直接大力拽出。
“嘣~”
“?!”
“這這這......”
“哇?。?!師兄你流氓?。?!”
“師妹你聽我解釋??!”
微風襲來,一只紅色肚兜在空中飄揚,其上繡著的鴛鴦圖案煞是鮮艷。
一股胭脂香水味隨風鉆進楊光的鼻腔里。
“啊嚏!”
楊光揉著被刺激到的鼻子,心說那邪修明顯是個男的呀!怎么會有女人的褻衣?
隨著被拽出來的,還有幾張精美的木制卡片,楊光撿起一看,上書:
紅船坊貴賓憑證,持此卡酒水享七折優(yōu)惠。
“emmm……師兄你看這是啥?我?guī)煾嫡f,這地方小孩子不讓去。”
楊光向還在鬧騰的兩人揮舞著手中的卡片。
倒不是楊光沒有羞恥感,只是當年子明真人給楊光解釋的時候打個哈哈給糊弄過去了,他確實不知道這地方乃風花雪月的場所。
“emmm.....令師說的沒錯,這地方小孩不能去,只有我這樣的成人才能去?!?br/>
葉寒秋接過卡片,看著楊光一臉好奇模樣,隨即嚴肅的說道。
“……所以這地方到底干啥的?師兄你倒是說清楚???!給人整的心癢癢的……”
“這個……等你成年以后就知道了。”
“……”
楊光愈發(fā)覺得師傅是不是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子嗣,這說話一模一樣的……
天空一道粉色的流光劃過,一只紙鶴懸停在三人面前,而后自動攤開落入林瀟瀟手中。
林瀟瀟一看,卻是一張傳音符,上有凌云宗的記號。
“師兄,宗門消息?!?br/>
“激發(fā)聽聽,看說什么?!?br/>
“好?!?br/>
林瀟瀟隨即注入靈力,又向傳音符打了一道復雜的法決,這是凌云宗的暗號法決,若是打錯了,傳音符可是要化為飛灰的。
“可能聽見?”
隨著傳音符的激活燃燒,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中傳來。
“馬執(zhí)事可還有事吩咐?”
葉寒秋臉皮瞬間僵硬,硬從嘴里擠出話來,無他,這馬執(zhí)事著實太摳搜,且對門下弟子十分不友好。
“你說的對,方才我從那邪修的遺物中找到一些東西,似乎與周圍小城鎮(zhèn)的風俗產(chǎn)業(yè)有關。
嘶~我懷疑這些邪修在此碰頭,或是干脆就隱藏其中,需要你二人去調(diào)查?!?br/>
傳音符另一頭的馬鎮(zhèn)邦,一邊泡著滾燙的藥浴恢復傷勢一邊向二人下達指令。
不過葉寒秋可不慣著他,自己法器都沒了,還要干這么危險的事?當場就要找借口拒絕。
“執(zhí)事,我倆法器已然損毀,無護身法器而貿(mào)然深入邪修聚集地,實在不妥……”
話還沒說完,懸在空中燒了半截的傳音符戛然而至,緩緩向地上飄落。
“?可真是個心性薄涼的東西?!?br/>
林瀟瀟還以為這姓馬的話不投機直接掐斷聯(lián)系,當即出言諷刺。
楊光雖然暫時畫不出傳音符,可對符箓的了解比在場的兩人高的多,當即接住剩下的半截傳音符,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我倒覺得他不是有意掐斷聯(lián)系的,你們看著符箓條紋死板、墨跡淺淡,倒像是敕令社用符寶翻模子扣的便宜貨?!?br/>
果不其然,楊光話音剛落,又是一道綠色的流光懸停在三人面前
林瀟瀟施法激活。
“剛剛出了點小問題,現(xiàn)在能聽見嗎?”
“……”三人一陣無語。
“執(zhí)事,我想我等實無能力去做這件事,還請執(zhí)事另請高明?!?br/>
葉寒秋打定主意要推辭,又沒好處,傻子才接手這任務呢!
“先別急著拒絕,若是你們干的好,我向宗門申請調(diào)他人去長劍城,你意下如何?”
不得不說這條件確實誘人,調(diào)查邪修行蹤危險性可比上戰(zhàn)場好太多了,葉寒秋也不得不認真考慮起來。
【論文的事完了,學校的事基本忙完了,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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