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見我嗎?”屋內(nèi)陰影中,蘇晨的聲音傳出。
但在那一片陰暗中只聞其聲不見其形。
“有意思,這就是血神殿的斗技《鬼影》嗎?若是不查探氣息的話,確實難以發(fā)現(xiàn)?!笔蓱浱俾粗諢o一人的陰暗角落,輕聲開口說道。
得到回復(fù),蘇晨也就不再使用鬼影隱匿身形,從角落里站出來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小聲嘀咕了一句“難怪血神殿那些家伙總是要穿著一身黑袍,原來是有隱身加成的啊?!?br/>
在下城客棧的這幾天,蘇晨大多數(shù)時間是在修煉或者煉丹,有空的話會試著制作有了新技術(shù)后組裝出來的開創(chuàng)者新型號。
雖說這種型號的外骨骼動力甲在自己這里基本已經(jīng)算淘汰了,但融入新科技后還算是可以拿的出手的,不算噴氣引擎這種直接飛空的外掛裝置,現(xiàn)在的開創(chuàng)者已經(jīng)能正面對抗普通的斗師了。
以赤鋼為主研制出的新型合金,比普通赤鋼強度更高,甚至在赤鋼硬傷韌性方面也有不小彌補,技術(shù)跟材料的雙升級,讓現(xiàn)在的開創(chuàng)者比以前強悍的不止一星半點。
蘇晨摩擦著手上的納戒,放出這幾天造出來的兩臺新型開創(chuàng)者號,然后像是在介紹自己朋友一般跟噬憶藤蔓說道“你覺得這兩個哪個好點?”
噬憶藤蔓雖然了解蘇晨的部分記憶,知道機甲這一概念,明白這是跟傀儡術(shù)差不多的東西,但更具體得她就不懂了,而且眼前這兩個兩米多高的大家伙,外形上雖然確實有點差別,但是這些差別究竟有著什么樣的作用,那她就一點都不知道了。
“顏色比以前的赤鋼型號更鮮艷?”噬憶藤蔓坐在桌旁,單手撐著下巴隨口說道。
蘇晨露出我早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表情,略有些顯擺的開口道。
“誰讓你說這個新材料了,我說著兩臺機甲的功能。左邊的這個,我把它命名為保衛(wèi)者,它的特性就是強化了外裝甲跟外骨骼的強度,舍棄了大部分的速度與敏捷將其堆到了機甲的防護強度上。
攻擊方面保留了手部的微型激光,不過現(xiàn)在激光引擎方面有更加新的技術(shù)進行冷卻處理,現(xiàn)在用起來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容易就過熱。
這機甲主體雖然是新赤鋼合金,但重要部位都用的是玄武鐵合金,就是造我那把玄炎重劍的材料。不過也正是這樣,這種機甲會很笨重,靈活性差,甚至在噴氣引擎起飛的時候都會慢上很多?!?br/>
噬憶藤蔓認真的聽著蘇晨講著這些,突然就感覺這些冰冷的金屬還挺有意思的,于是忍不住發(fā)問。
“沒有靈活性的話,在戰(zhàn)斗的時候不就成了活靶子嗎?這樣的話就算金屬的輕度再高也會被別人破開的吧?!?br/>
蘇晨神秘一笑,投過去一個肯定的眼神,示意這位“學(xué)生”問到了點子上。
“沒錯,這種機甲很笨重,除了微型激光幾乎沒有任何進攻手段,但是如果和其他的兵種配合呢?”說著,蘇晨從納戒中拿出一面能將機甲完全擋住的玄武鐵合金盾牌。
“掛載這面盾牌后,這才是保衛(wèi)者真正的形態(tài),就像他名字一樣,保衛(wèi)者的作用就是提供保護,而不是進攻,這面盾牌的強度斗師境界根本破不開,即便是大斗師都得掂量一下。
咳咳,當然,我說的正面,背后偷襲,或者打機甲薄弱點的不算。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試想一下,如果這種機甲能形成規(guī)模,那么笨重就不是缺陷。多兵種作戰(zhàn)的話,這種機甲就能在前線筑起一道移動的城墻?!?br/>
“有趣,那另一個呢?”噬憶藤蔓已經(jīng)很好奇,另一臺機甲到底有什么樣的作用了,她真的很好奇那機甲肩膀上的兩個大架子是干什么用的。
“嘿,這個就厲害了,我把這家伙叫地火。如果說保衛(wèi)者是將防御發(fā)揮到極致,那么這地火就是把火力覆蓋發(fā)揮到極致。
瞧見這機甲肩膀上的兩個發(fā)射架沒?這是微型導(dǎo)彈的發(fā)射架。這種實彈武器雖然每一顆都需要我親自制造,但只要彈藥足夠,實彈武器能比能量武器更好的造成火力壓制,而且實彈武器換算下來的話會比能量武器耗能更低,也更加的廉價。
這地火機甲在防御性能方面減少了,但相對的,更加輕盈的機身能做到更靈活更快,你試想一下,這機甲在斗王以下的境界最大的優(yōu)勢是什么?沒錯,就是制空權(quán)!”
蘇晨不等噬憶藤蔓開口,就已經(jīng)開始了自問自答。
“有制空權(quán)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為所欲為??!只要對手沒有對空武器,這種機甲就可以做到在空中進行狂轟濫炸,宛若地火。
額,不過現(xiàn)在這種型號不完整,就是我還沒想好還怎么便攜式的裝彈,所以還沒有辦法實現(xiàn)持續(xù)性的轟炸?!?br/>
噬憶藤蔓聽著蘇晨的講解,猛地發(fā)現(xiàn)如果這兩樣?xùn)|西如果真的能形成規(guī)模的話,這將會是一支恐怖的力量,一支比大陸上所有帝國的軍隊都要強大的隊伍。當然,這一切基于蘇晨有著這方面的野心。
“小家伙,我居然有些期待起來,你還能整出什么新花樣。對了,你說,你這個機甲我能操縱嗎?如果我進去的話?!?br/>
噬憶藤蔓想起某些好玩的,于是起身走上前去開口問道。
蘇晨摸了摸下巴,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噬憶藤蔓。正常來說只要經(jīng)過自己授權(quán),就是能夠進去操縱機甲的,不過——這噬憶藤蔓是靈體凝聚而成的實體,這點特殊性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
“嗯——應(yīng)該是可以的,要不——咱試試?”蘇晨抱著試試看又不要錢的想法,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這話正合噬憶藤蔓的心意,雖然在蘇晨識海里不少次能感同身受到機甲,但感受蘇晨的感覺是一回事,自己體驗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既然你如此誠心,那本王便試上一試?!甭杂行┌翄傻陌言捳f出,隨后便選擇了地火那臺機甲。
在噬憶藤蔓進入機甲后,不知道為什么,蘇晨總感覺心里有些毛毛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般。于是有些擔(dān)憂的輕聲開口。
“話說,你知道該怎么操作嗎?”
蘇晨的話音這才剛落下,那臺地火機甲便在室內(nèi)直接原地起飛,因為噴氣引擎強度加強的原因,機甲直接往上頂出了一個窟窿……
樓下,大堂處。
來客棧吃飯的某位客人在一聲巨響后疑惑的看向客棧老板,出聲問道“老板,你這樓上今天拆遷?”
“嗨,我這開店做生意的拆什么——等等,拆遷?!”
一轉(zhuǎn)眼,看到的是二樓樓梯口處溢出來的煙塵,他這心頓時如墜冰窟。
“哎呦喂,我滴親娘誒,這可怎么得了哦。”
轉(zhuǎn)眼老板就看到蘇晨灰頭土臉的罵罵咧咧跑了出來。
事后蘇晨花了不少的金幣才擺平這件事,在換了間房間后,蘇晨跟噬憶藤蔓大眼瞪小眼了起來。
“你這么看著本王作甚?我也是第一次,沒有經(jīng)驗很正常的,再者說了,你隨便賣點丹藥就能有花不完的金幣,你該不會是心疼這點金幣吧?”
想來也是,自己也不在乎這點金幣,就當是被這家伙調(diào)劑一下生活吧。
結(jié)束尷尬的氣氛,蘇晨便開始了接下來的打算,現(xiàn)在休整的也差不多了,丹藥方面也積攢了不少,可以開始到上城里面采購一波制造新機甲的材料。
另外,前幾日在酒館的時候,那少女有說上城議會中有個勢力的背后是血神殿,這件事自己也得上上心,要是那勢力真的是血神殿的人,那么在這自由城里面的目標又多了一個。
除了造出新機甲,還要搞血神殿那幫家伙一把,就算不能整垮他們,也要惡心惡心不讓他們好過。
“我們在這里休息的夠久了,明天準備去上城吧?!碧K晨開口道。
“還以為你會再留幾天呢,這么快嗎?嗯,也好,這幾日上城下城的我耳朵都快聽膩了,我倒也想看看這所謂的上城到底是個什么樣子?!?br/>
“那今天再出去看一眼,看看能不能撿漏搞到點寶貝什么的。沒有的話就隨便買點用得上的東西好了?!?br/>
蘇晨幻想中,自己能在這平平無奇的某家店鋪里,看到某件看似平平無奇的東西,然后自己花點小錢買下,就發(fā)現(xiàn)這其實是某件驚天密寶。
不過這種事情蘇晨也就想想罷了,自己的系統(tǒng)又沒有鑒寶的功能,就算遇到了寶貝,憑借自己的眼界估計也看不出來。
不過,這家伙不是活了上萬年嗎?或許她對這方面能有點研究?
思緒至此,蘇晨當下也就不再猶豫,起身后對這噬憶藤蔓使著眼色。
“走,帶你逛街買東西去。”
噬憶藤蔓起身后跟了上去,她依附著蘇晨識海存在,雖然現(xiàn)在能凝聚實體但本質(zhì)沒變,所以她并不能離開蘇晨身邊太遠,蘇晨想要帶她去哪的話,她并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大陸上哪有那么多的寶貝等著你去邂逅,真正的頂尖寶貝,都是會是自己擇主的。”噬憶藤蔓半開玩笑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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