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弟,冰凌城到了,你看如何?”
傍晚時分,彩霞漫天,姜岸一行人已經(jīng)到了冰凌城城門前,看著這座巨大的城池和絡(luò)繹不絕的進出人群,方武問道。
這一路雙方聊天下來,也算比較熟絡(luò)了,但讓方武郁悶的是,姜岸說話滴水不漏,到現(xiàn)在方武都不知道姜岸到底是從哪個城池過來的。
“嗯,不錯”
冰凌城城墻足足有五六丈之高,是某種半白半透明的石料建成,仿佛一座冰雪之山,但姜岸什么巨城沒見過,自然不會驚嘆。
倒是藍藍,長大了嘴巴,然后縮在姜岸懷里,有些怯懦。
“走吧,進城!”
方武招呼一聲,就帶領(lǐng)隊伍從中間的城門進去,一邊還解釋道:“跟別的城池一樣,修士有專門的入城通道,進入外城免費,但如果想進入修士匯聚的內(nèi)城,外來修士就要繳納一定的費用,像姜兄弟這樣的煉氣期修士,一般一天一顆靈珠”
說著,他們就來到城洞里,卻看見有修士衛(wèi)兵攔截,一個一個的嚴(yán)格查問才允許通行,這一幕不由得讓方武好奇:“怎么會有戒嚴(yán)檢查呢,奇怪了”
姜岸笑而不語。
“呦,方老哥啊,跟嫂子進貨回來了?”
沒一會兒輪到方武,那攔截的修士竟然主動打招呼道,看來是熟人。
“老四,原來是你啊,怎么不在內(nèi)城巡邏,來門口查人了,出什么事了?”方武問道。
“方老哥還不知道吧”老四搖搖頭,低聲道:“出大事了,那開鋒試煉三大世家都死了好幾個人,尤其是蔡家那位天才也慘死,蔡家暴怒,拉了所有人手在附近捉拿兇手,這不,我們也被派來城門口查人了”
“竟有這種事!”方武一驚,問道:“知道兇手是什么人么?”
“聽說是個外來的筑基修士,實力高強,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上頭懷疑兇手也有潛入城中的可能,所以才叫我們查人啊”老四說著,眼神自然落在姜岸身上,問道:“這位道友好面生,不是本地修士吧”
“的確,姜某是凌風(fēng)城的修士,這是小女”姜岸笑道。
“姜岸兄弟的確是位煉體士,實力不凡”方武跟著附和道。
凌風(fēng)城倒是煉體士最多,老四并沒有過多懷疑,說道:“方老哥,現(xiàn)在上面查的緊,下了命令,外來修士進入城內(nèi)可以,但必須每三天到管理處報到,當(dāng)然,如果有內(nèi)城修士作保,倒不用那么麻煩”
“我愿意給姜兄弟作保!”方武立刻回道,然后偷偷說道:“老四,路上我們打到一只三眼鷲,我給你留個爪子煉器”
“三眼鷲!”
老四眼睛一亮,直接說道:“老哥有心了,你們快進去吧!”
說著老四揮手讓后面放行。
如此,姜岸便順利進入冰凌城中,頓時,一副相當(dāng)繁華的場景映入眼簾,寬闊的道路,整潔的店面,摩肩擦踵的人群,好不熱鬧。
眾人一路有說有笑,穿梭在喧鬧的外城,頭頂偶爾有巨大飛鷹載著人飛過,但藍藍的注意力卻被眼前經(jīng)過的大東西給吸引住了,問道:“爹爹,那也是馬么?”
原來,道路上路過一匹高頭大馬,比一般的馬高出一個頭不說,額頭上更是生著一只棕色的獨角,四肢也遍布著青色的鱗片,看著很是神駿,拉著首尾相連的幾大車貨物毫不費力。
“呵呵,藍藍,這是青麟馬,出自北邊的牧野城,一匹的力氣足以頂著上四五匹普通馬”李連雪笑著解釋道。
“哦”藍藍輕輕點頭應(yīng)道。
沒有多久,一行人就來到內(nèi)城河,只有幾條白玉橋通行,遠遠一望,整個內(nèi)城被密密麻麻的禁制給罩住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景象。
看著內(nèi)城城門更加嚴(yán)密的崗哨,方武忽然問道:“姜兄弟,你不會就是兇手吧”
問題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姜岸微楞,然后笑道:“方兄你覺得我像么?”
方武看了看姜岸,又看看一臉無辜,天真純潔的藍藍,笑道:“我這腦子,姜兄弟肯定不是啦,罪過罪過,不要在意啊”
李連雪也是白了丈夫一眼。
隨后,內(nèi)城城門口,方武又替姜岸作保,姜岸在交納一顆靈石后,得到了進入內(nèi)城的憑證。
一通過禁制,眼前忽然豁然開朗,靈氣比之城外更勝一籌,尤其是內(nèi)城中央的那座千米大山,靈氣盎然,跟熱鬧的外城不同,內(nèi)城絕大部分是修士,要么就是跟修士有關(guān)系的凡人,建筑典雅,環(huán)境安靜。
“姜兄弟,這內(nèi)城主要分成四大區(qū)域,東邊是交易市場,南邊是居住區(qū)和小店鋪,北邊是內(nèi)城執(zhí)法隊辦公處和飛舟運輸點,西邊則是三大世家的子弟居住,而那翠熏峰則是筑基期前輩才能居住的洞府,我們就是住在南邊,自己開了一家靈藥鋪子,姜兄弟要是租借房屋的話,需要去北邊辦理手續(xù),在南邊住下”方武熱情的說道。
姜岸點點頭,說道:“那我就馬上去北邊辦理租借手續(xù)”
他可不想過多的打擾方武夫婦住進人家家里。
這時,李連雪說道:“還是叫老方陪你一起去吧,省得被人坑了,藍藍可以先跟我回家,等你們辦理手續(xù)回來,正好在我家接風(fēng)洗塵”
“不,藍藍要跟著爹爹!”藍藍摟著姜岸不放手。
“小孩子還怕生,那就有勞方兄陪我們走一趟了”姜岸笑道。
“小事一樁”
于是,姜岸就這樣暫時在冰凌城住下來,就住在方武夫婦的隔壁。
第二天,姜岸帶著勤勞的藍藍正在收拾屋子,方武闖了進來,一見姜岸就心直口快的說道:“姜老弟,門崗戒嚴(yán)撤銷了,聽說是確認(rèn)了兇手!”
“哦?”姜岸心中一動,“藍藍去給方伯伯倒水”
“嗯!”小姑娘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了后屋。
“怎么回事?”
“嗨,蔡家的那位天才被殺了,把他歸陽宗的那位姐姐蔡柳心也招來了,就在昨晚,偶然在城南九十里處發(fā)現(xiàn)了潛藏的外來筑基修士,隔壁冰雪城劉家的劉峰!此人跟蔡柳心乃是同齡,也是一起參加的歸陽宗選材大會,但敗在蔡柳心手下,一直懷恨在心,他又在此時被發(fā)現(xiàn),兇手不是他還能是誰?這一下,不但蔡劉兩家結(jié)仇了,搞不好兩城都要打起來”
看著方武唾沫橫飛的樣子,姜岸不由得在心底道一句世事無常,不管這劉峰潛進冰凌城區(qū)域干什么,都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白白為自己背了黑鍋。
“爹爹,方伯伯,喝水”
藍藍小手奮力拿著一個木盤,上面放著兩碗清水,小姑娘緊盯水面,控制平衡,不讓水灑出來,認(rèn)真的樣子尤其可愛。
“哈哈,方兄,家中無茶,只好委屈方兄喝一碗清水了”姜岸端起清水笑道。
“我還就愿意喝藍藍倒的清水!”方武笑著拿起清水一飲而盡,然后摸摸藍藍的頭,說道:“藍藍真乖!”
藍藍感覺自己給爹爹長面子了,開心的將盤子放到一邊,然后爬上姜岸的大腿,靠在其懷里,大眼睛撲扇撲扇的,仿佛在說,你們說話吧,藍藍就靜靜聽著不會吵的。
“姜兄弟,真羨慕你有藍藍這樣一個乖女兒啊”膝下無兒無女的方武羨慕道。
姜岸微笑著輕撫藍藍的腦袋,心中卻嘆道,遺憾的是不能陪藍藍太久,他傷好之后肯定要出去闖蕩,藍藍怎么能跟著他,太危險了。
“對了,姜兄弟你打算在冰凌城住多久?有什么打算?”方武問道。
“至少要住一年,所以我打算學(xué)學(xué)方兄,開個小店面,養(yǎng)家糊口”姜岸回道。
“哦?那姜兄弟有什么手藝么?煉丹煉器?符箓陣法?還是其他?”
姜岸修真百業(yè)幾乎都會一點,但自然不會明說,只是回道:“我身家微薄,倒是有幾張祖?zhèn)鞯牡し?,至于煉什么,待我在城中逛逛再說”
“是這個理,總之有什么需要幫忙一定要說出來,客氣就是見外了”
“多謝方兄了”
方武很快就告辭了,姜岸便帶著藍藍出去逛街,內(nèi)城外城都走,一邊搜集信息,一邊給藍藍買甜食吃,他還特意到東邊的市場看一下靈藥的情況,最后,他走進內(nèi)城最大的一家書店,將里面有關(guān)靈界的各種書籍包圓一份帶走。
等晚上之時,藍藍嘴角帶笑的在他懷里睡著,姜岸則是不停閱讀各種玉簡典籍,補充對這個世界的了解。
“好,那我就煉制輕云丹和鍛體丸進行售賣吧”
姜岸綜合各種情況,做出了決定,更好的丹藥他也能練出來,但如此便是自找麻煩,其他大勢力一定會找上門的,所謂悶聲發(fā)大財,張揚就是最大的錯誤,而輕云丹和鍛體丸兩種丹藥利潤并不是很大,也符合姜岸現(xiàn)在表露出的煉體士的身份。
這風(fēng)靈大陸廣袤無垠,資源無數(shù),各大勢力的財富來源無非那么幾種,礦脈,靈脈、靈藥園以及妖、兇兩族的材料。
這風(fēng)靈大陸雖然以人族為主,但也不是很安生,有“四妖一兇”肆虐,即北方的冰妖、西方的火妖、南方的地妖、東方的海妖以及中部大陸的萬兇山脈,妖獸和兇獸最大的區(qū)別就是靈智,妖獸靈智較高,高階妖獸可化人形,而兇獸暴虐,多高的修為都是橫沖直撞的大家伙,而且除了萬兇山脈,兇獸在全大陸都有分布,或多或小而已,人族以它們的身體材料煉器煉丹,同樣的,這些兇獸以人族為美味食物。
那么靈界除了風(fēng)靈大陸外還有別的大陸么?姜岸翻閱眾多典籍,都只是很模糊的提到有別的大陸,但語焉不詳,看來只有高階修士才知道一些具體情況了。
飯要一口口吃,還是先把小店給開起來吧。
接下來的日子,一家名為“潮汐閣”的小店就在冰凌城內(nèi)城的南區(qū)悄無聲息地的開張了,一開始自然沒有什么名氣也沒什么客人,直到兩個月后,憑借優(yōu)秀的品質(zhì)和童叟無欺的價格,小店逐漸在底層修士中打開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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