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
“南瑾?”
“南瑾?”
遠遠的聲音傳來,但仿佛又應(yīng)該就在耳邊。
直到一個奶奶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姐大!”腦海里的那股情緒才仿佛被安撫了下去。
瞳孔逐漸聚焦,南瑾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圍了一堆人焦急的喊自己的名字。
“我怎么了?”
測試員見南瑾終于正常,舒了口氣,問:“你現(xiàn)在有哪里覺得不太舒服么?”
“沒有。”南瑾感受了一下腦海和體力答道。
“那就行,你一會兒下午重來檢測一下精神力?!睖y試員有點嚴苛的臉努力扯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
“是?!?br/>
南瑾被蔡瑜扯著出了精神力測試區(qū),走到了外面,呼吸到童軍學院清新的空氣,南瑾一陣神清氣爽。
扭頭,蔡瑜的眼圈卻還是沒止住紅色。
南瑾還是很奇怪,問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大家的反應(yīng)那么奇怪?”
蔡瑜默默把纏在他手腕上如手表般小巧玲瓏的機器人小花打開。
剛才錄的視頻給南瑾一一展現(xiàn)過來。
南瑾有些震驚道,“這是我么?”
蔡瑜吸著鼻子,緩了好一會兒才說:
“你看那個地上的男人,他長得特別像我爸爸。我爸爸在我沒出生就死在戰(zhàn)場了,我以前都只能憑借照片看他。我本來是覺得那個男人像我爸爸,我拍了下來,可是畫面中間那個人是你,姐大,我害怕?!?br/>
“姐大,我不想死?!辈惕さ穆曇敉钢煅剩拔蚁?yún)④?,但我不想死?!?br/>
蔡瑜連思維都有些混亂,畢竟只有五歲的孩子。
哪怕心智早熟,從小作為星際孤兒的蔡瑜還是心靈挺脆弱的。
“乖……啊?!蹦翔悬c手足無措的拍了拍蔡瑜的背,蔡瑜思維混亂,她也好不到哪兒去。
蟲族?
星際歷史上幾十年前蟲族來犯過,但這是以前還是未來蟲族來犯?
自己腦海里的那段思維是誰的?
這個畫面是預(yù)言還是曾經(jīng)真實發(fā)生過的?
自己真的僅僅是穿越么?
南瑾理了理思路,對蔡瑜說:
“可你看那個畫面,你還活著啊,這證明即使到了絕境,我也會殺出一條血路帶你活著離開啊?!?br/>
蔡瑜聽到這句話,心里一陣感動。
小孩子忘性倒大,此時蔡瑜滿心已經(jīng)變成了:我一定要變得強大,不給姐大拖后腿,不讓場景中姐大一個人廝殺的場景成真!
南瑾不知,本來的另一個隱患差點發(fā)生,又被遏制住。
測評員和負責安全的老師們各屬不同軍政體系,剛才所表現(xiàn)出的無論是畫面還是少女的精神力值都很有必要向上級反應(yīng)過去。
此時卻很巧的相關(guān)部門打來電話說是系統(tǒng)發(fā)生某種混亂造成的不實畫面。
雖然眾人將信將疑,但可算消息被暫時壓了下去。
大家都等著下午用成人正規(guī)精神測試儀再重新測出結(jié)果。
第一天只用檢查精神力,所以南瑾蔡瑜很悠閑的在校園里逛了一個中午。
路過格斗室時飛豬倒是很興奮,像是為自己找到了一個良好的訓練場地而開心,引起南瑾一陣雞皮疙瘩。
等到下午再次檢查時,南瑾就變得正常了。
投影的畫面是南瑾在孤兒院一個人毆打幾個比她大的小蘿卜頭,畫面旁邊的蔡瑜還拿個花球脆生生的喊加油。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精神力檢查也是s級便停了。
放平時也是能引起大家一頓震驚,但可能有了早上的情況做了對比,大家的接受能力都很強了甚至南瑾能感受到大家那種微微的失望。
……測評員寫精神屬性等級的時候原本應(yīng)該寫“暴力s級?!?br/>
但可能是早上的那一幕對他影響太深,測評員沒經(jīng)過大腦,寫下了“暴虐s級。”
待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更改了。
測評員仔細想想也沒覺得自己寫錯了,雖早上說是意外造成,但不排除那是那個女孩精神力實際外放場景。
有那種傾向提前寫上也能得到學院的相對關(guān)愛。
畢竟只要不當基因戰(zhàn)士,暴虐在哪里都比較吃香的。而基因戰(zhàn)士,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
正常情況下暴虐s級大家都得盡量安撫,關(guān)愛什么的。
測評員想到這里,便再沒有了心里壓力的給南瑾放行,甚至覺得自己對這孩子造成的便利會讓這孩子把自己銘記在心的。
嗯,的確銘記在心了,雖然不是因為感恩而是因為考基因戰(zhàn)士莫名多的一項測試。
南瑾此刻還不知,未來的校園生活是多么的充滿老師的關(guān)愛;未來成為基因戰(zhàn)士的路,又是多么的艱難。
她只是向蔡瑜抱怨了抱怨:“我看著明明那么遵紀守法,怎么會是暴虐呢。”
再怎么樣也是社會主義文明接班人啊。
【暴虐s級,有情緒失控傾向,失控后具有強烈不安全性?!?br/>
【需要老師們溫馨呵護,給予暴虐傾向孩子特別關(guān)愛?!?br/>
如此,令接下來一堆南瑾的小弟成天莫名體罰,而闖禍的當事人卻由老師溫柔心靈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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