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界,宮守道身化血蓮,同樣回到了上古奇境‘煙都’。
所謂煙都,亦是上古一位強(qiáng)大涅槃的小世界,只不過這個小世界保存完整,遠(yuǎn)不是海疆之主所得殘破小世界可比擬的。
宮守道在此可是獲得了巨大好處,如果當(dāng)真以為宮守道僅僅擅長血道法則,那可就大錯特錯。
而這也是宮守道敢與直面奇羅的底氣,他自信自己即便對付不了邪神,但邪神想要?dú)⑺?,也沒這個可能。
雙方各懷心思,互相算計不提。
西海深處,一片古老而磅礴的大陸在海上移動。
這片大陸雖比不上神洲浩瀚,但也相去不遠(yuǎn)。
就在這時,一道驚天神光驀然從大陸中心飛射而出,流光之內(nèi),有一座金玉小塔,宛若錐子一般飛速射出。
而隨著金玉小塔所化流光飛出,一連數(shù)十道身影從大陸中心騰空飛起。
“私闖神廟,死……”
震撼的聲音響起,就見前方一個身披大紅長袍,手握權(quán)杖的老者驀然一揮,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束狠狠擊向金玉小塔。
轟??!
做為以速度聞名天下的神器流光塔,竟然被打了一個踉蹌。
“殺!”
緊接著,一個站在飛龍之上,手握龍槍的青年駕著銀龍沖擊而來,一瞬間,整片虛空都為之塌陷。
“該死,真當(dāng)小爺是好欺負(fù)的嗎?”
流光塔內(nèi),姜流臉色難看,他已經(jīng)進(jìn)階涅槃,只不過剛剛晉升為涅槃,有一端空虛期,一時間實力還沒達(dá)到涅槃,但也比此前強(qiáng)大數(shù)分。
奈何……
想到這里,姜流忍不住暗罵起來,“西土大陸竟然已經(jīng)完全信奉邪神,而且實力恢復(fù)的竟然比神洲都快,頂尖強(qiáng)者全部都是涅槃!”
“算了,大事要緊,小爺是為了將這個消息傳回,可不是怕了你們,且容你們猖狂,等小爺恢復(fù)之后,一定把你們的寶貝都拿走!”
低聲嘟囔一陣,姜流全力催動流光塔,雖然有幾次被人攻擊到,但流光塔終究是神器,雖不主防御,但也不是可以被輕易擊毀的。
“該死的小賊,不要讓本團(tuán)長抓住你!”
銀色飛龍上的青年狠狠一揮龍槍,一槍便轟擊在深海之底,掀起驚濤駭浪。
“回來吧,那是神器流光塔,我們追不上的!”
身披大紅長袍,手握權(quán)杖的老者冷哼一聲,隨即說道,那銀龍騎士帶著不甘只能返回。
“主教,那小賊偷走了神油,毀掉了神像,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龍騎士回歸,望著早已消失無蹤的流光塔,狠聲說道。
“哼!神洲之人,遲早會見面的!”
紅衣主教一甩長袍,留下一道話后,身形已是消失在天際。
……
從西土大陸逃離的姜流,見無人追趕,這才松了一口氣,“流光啊流光!這次又全靠你救命了!”
“哼,你哪一次不是靠我救命?”
一個虛幻的小塔在塔內(nèi)懸浮,帶著一副不屑的姿態(tài)說道。
“哈!”
姜流干笑一聲,隨即道:“你我一體,何分彼此!”
“臉皮真厚!”
說完,流掛塔靈又轉(zhuǎn)了過來,盯著姜流不語。
“你看什么?”
姜流目光閃爍,隨即故作茫然的問道。
流光塔靈體表靈光暴漲,怒道:“不要想著獨(dú)吞,還不快點(diǎn)將你從神廟里偷出來的寶物取出來?這一次我要拿七成!”
“七成?你干嘛不去搶?”
姜流怪叫一聲,隨即反駁道:“我這是拿,不是偷,你可要搞清楚!”
“我管你是拿是偷,總之我的七成不能少!而且,這可比搶方便多了……”
流光塔靈還不等姜流繼續(xù)說,便又道:“上一次我陷入沉睡,留下一道分身掌控流光塔,我可聽說你用流光塔跑了不知多遠(yuǎn),耗費(fèi)了多少能量,這件事我還沒和你算賬,七成不過分吧?”
聽到這話,姜流頓時痿了,垂頭喪氣的說道:“不過分,不過分!”
“就連流光你都學(xué)壞了,什么時候竟然和林鑫那死胖子一樣,變得這么市儈?”
“廢話少說,東西拿出來!”
塔靈翻了個白眼,不依不饒的說道。
“得……”
眼看避不過此劫,姜流無奈嘆息一聲,從懷中一陣摸索,不久之后,在地面上已經(jīng)多出了不少東西。
有奇形怪狀似妖似人的雕像,有古里古怪的兵器,還有幾個瓶瓶罐罐,最后則是一個還未開封的壇子。
“這都什么破玩意?”
塔靈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后他一臉狐疑的看著姜流說道:“你不會把好東西都藏起來了吧?”
“想我這么誠實可靠的人,你竟然冤枉我!”
姜流一臉憤怒的說道,“我姜流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像是這種人嗎?我拿東西的時候,你又不是不在?”
塔靈嗤笑一聲,一人一塔搭檔多年,我還不知道你什么德性,“我記得你最后還撈了一手,應(yīng)該還有一件寶貝才對!”
“好吧!算你狠!”
姜流一臉不舍的又在懷中掏了一陣,這才取出一個有些殘破的燈盞。
“神器?”
塔靈周身的光芒愈發(fā)刺目,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
“你自己也是神器,有什么好驚訝的!”姜流沒好氣的說道。
“這件神器我聽說過,古拉丁神燈,傳說是被至強(qiáng)者將拉丁邪神強(qiáng)行封在燈盞之內(nèi),點(diǎn)燃燈盞,就可以召喚出邪神戰(zhàn)斗!”
塔靈仔細(xì)瞧了一陣古舊的燈盞,突然說道。
“不是用來實現(xiàn)愿望嗎?”姜流想了想道。
“嗯……”
塔靈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后才說:“有點(diǎn)意思,好像關(guān)于這件神器的各種傳聞都有,難道,這件燈盞封印過不止一個邪神?”
一人一塔互視一眼,一只手臂,一道霞光同時向著燈盞收去。
“你一個神器用這東西有什么用?”
姜流怒罵道,至從這次流光塔閉關(guān)出來以后,記憶越發(fā)完整,也越來越難纏了,或許,流光塔本來性格就是如此,只不過以前只是一道魂掌控流光塔,所以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你管我有什么用!”流光塔反駁道,手中動作卻是一點(diǎn)不慢。
許久之后,姜流一松手,燈盞入了塔靈之手,不過姜流卻是將一個壇子抱緊,一臉奸笑,“你拿走神燈也沒有,沒有燈油看你這么點(diǎn)!”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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