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文固以為,周康適給大伙的藏身處是在城內(nèi)的某個地方,可是沒有想到這胡民樂竟然沒到一會就領(lǐng)著眾人出了城,胡民樂好像感受到了文固的疑慮,他解釋道:“你也不想想你們干的都是些什么勾當(dāng),不是販鹽就是暗殺,在城內(nèi)不是找死嗎?比如這次假如你們真的殺了張閔德的話,城內(nèi)突然來個大搜查,你們十幾個人以為能躲的過去嗎?所以,還是在距離奉池城較近的地方找個破屋子讓你們住吧,這樣起碼保險點,難道不對嗎?
文固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的,如果在城外的話,自己等人還能距離周康適的勢力范圍遠(yuǎn)一點,雖然脫離不了周康適的控制,但至少距離他們遠(yuǎn)一點也是好的。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些腐敗的東西,文固可不想碰。
“你們也莫要以為在城外就可以逃跑了,你們應(yīng)該明白逃跑的下場,身敗名裂不說,還會被全景國通緝,你們承受的了這種力量嗎?”
文固搖了搖頭說道:“承受不了承受不了,放心吧胡大哥,我們是不會逃跑的。”
“呵呵,誰知道呢,也許你們害怕那張閔德覺得那廢物太厲害而跑了呢?這些都說不準(zhǔn)。”
“不會的不會的,我等都是些失地的農(nóng)民,沒有活路了,周城守愿意給我們活下去的活計,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棄之而去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嗯,也確實,你們這些個鼠目寸光的鄉(xiāng)下廢物,沒了地之后,也只能隨遇而安了,也難怪城守大人找你們這種人去暗殺張閔德,好了,到地方了,就是這里。”胡民樂指了指一個破舊的大房子,說道。這房子也算不錯,還有院子,房子很大,并不是四合院的那種,和尹為民的房子一樣,外面一圈院墻圍著,里面是一棟比較大的房屋。
破舊,臟亂,荒草叢生,這是文固跟著胡為民進(jìn)來后的一系列想法,這個地方,簡直了,和豬圈差不多了吧?是人住的地方?
奈何,這就是人住的地方,很明顯這就是事先給他們安排好的藏身處。
“周城守說會提供兵器,不知兵器在?”文固不管這差到極點的環(huán)境,直接就問給自己等人準(zhǔn)備的兵器在那里。
胡民樂笑了笑說道:“都在屋子里,20把大刀,覺得夠數(shù),你們這些個鄉(xiāng)下漢,估計也就能揮揮大刀了,所以弓箭什么的就沒給你們準(zhǔn)備?!?br/>
“不用不用,大刀就挺好。”大刀就大刀吧,總比沒有強,至少刮到人身上就能出血啊,一刀下去,那就是血流不止,可比棍子強多了。
“好了,這是你們的窩了,我就不久留了,你們自己整理整理,還能像是人住的地方,我先告辭,記得明天要做事,如果后天我們沒有聽到張閔德去世的消息,那么去世的就是你們了,哈哈哈哈。”胡民樂說完,囂張的走開了,看著胡民樂離去的背影,文固暗自朝著他吐了口唾沫,心想這種垃圾,也欺負(fù)到自己頭上來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人生苦短總有這種混賬擾亂自己的情緒。
不管囂張的胡民樂,文固拍了拍手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好了諸位,既然他們給我們安排了住處,咱們就得收拾的像個樣子,雖然這個,額,這里的環(huán)境看起來十分的惡劣,而且......我的天,那還有條蛇,一會吃飯可以加餐了。諸位,先趕緊收拾收拾住處吧,等收拾完,我跟大伙說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好!”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現(xiàn)在這些人才真真正正的把文固當(dāng)成老大了,因為文固在兵營里的表現(xiàn)太過于深入人心,與他們這些個慌亂不堪的人不同,文固當(dāng)時說話是不卑不亢,不但討要出了他們這些人的財物,而且孤身進(jìn)入營帳后又平靜的出來,換了其他人,是達(dá)不到這種程度的,也難怪這些人心服口服。
不但院子里荒草叢生,而且屋子里也一樣,布滿了蜘蛛網(wǎng),光院子里抓住的蛇,就有4、5條,文固敢肯定,在看不到的地方,還會有這種東西,所以在表面看起來干凈以后,文固又是帶人仔仔細(xì)細(xì)的搜查一番,掏了蛇洞,把剩余的昆蟲害蟲都給找到以后,文固才放下了心。不要以為這是小事情,稍微不注意,可能都能要了人的命,眾人以后很有可能就要在這里打地鋪睡覺了,誰知道地上會不會突然鉆出些東西來,萬一來了個有毒的蝎子或者蛇,被哲一下,就靠著現(xiàn)在這醫(yī)療環(huán)境,還不得玩完?
這次簡單的清理,可以說是掘地三尺啊,草全被文固這十幾個人給連根拔起,是連根拔起哦,割都不割直接用手開拔,當(dāng)然拔的時候要注意點,這院子都快成蛇窩了,別一不小心被蛇給咬了。
草也扒了,蛇洞也掏里,屋子里的東西也都看過了,現(xiàn)在文固可以自豪的說,這個屋子里比蒼蠅大的生物,只有自己十幾個人了,嗯,說起來蒼蠅也挺可惡的,奈何,除不掉啊,將就著吧,畢竟環(huán)境如此,卻是只能期待冬天的到來了。
收拾干凈之后,文固把所有人都叫道了屋子里,說道:“諸位,事情是這樣的......”
這些個鬧不明白事情如何的土匪們,一聽文固要吐露實情,一個個是非常認(rèn)真的在聆聽,畢竟這是關(guān)乎他們自身安危的事情,想不上心都不行啊。
“咱們被周康適抓住了把柄,順便一提,那尹為民是周康適的人,還好周康適并不打算殺我們,他想讓我們先幫他殺一個人,殺完之后,會給咱們獎賞。”
“這......這不是逼著咱們成為惡狠狠的強盜嗎?我覺得咱們還是一不做二不休,走人吧!”劉大牛說道。
陳大柱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你能走就走得了的?呵呵,我覺得咱們還是聽天由命吧,總比死了強不是嗎?周康適讓我們做什么,咱們就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