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試煉是學(xué)院在第二階段教學(xué)里的一種修煉方式,不過這個方式只有甲級老師每年才會只有一個名額,就算君其真跟副院長關(guān)系再好,也不可能給他一個這個名額,因為很重要。
眾人一時間猶豫起來,君其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反而讓他多看了離晨兩眼。
“你們不敢吧?要是不敢就滾去撤回上訴,凈整些沒用的?!?br/>
“你們不去招生,來這里圍成一團做什么?”正值猶豫期間,一名灰袍老者走過來道。
看到這個老者,除了君其真之外,其他老師立馬向他行禮。
“老芋頭,你來了正好,這幫人想要把我攆出學(xué)院,說是除非要我明年的今天晉級成丙級老師,而我呢也沒有什么意見,只是想跟他們打個賭,要是我的學(xué)生能在明年打進前十,他們就要把冰霜試煉的資格給我的學(xué)生,你來得正好,給我們做一個公證人?!崩险呤菍W(xué)院的三長老,叫俞秋禾,老芋頭這個稱呼恐怕只有君其真敢叫。
“三長老,君其真陰險狡詐,這試煉名額如此重要,萬一被他騙了去就不好了?!甭芬姿瓜蜻@個學(xué)院三長老俞秋禾道。
“就是,我們手下的學(xué)生多多少少都有東西被他騙走,如此師風,實在是我們學(xué)院的恥辱,還妄想騙取我們的試煉名額?!庇腥烁胶汀?br/>
這俞秋禾不像這幫甲級老師,倒是仔細許多,上前捏了捏離晨雙臂,滿意的點點頭,隨后道:“是該給你一個冰霜試煉的機會,不然就錯過了,這樣的試煉不是每個地方都有的?!?br/>
路易斯深知時雨一向公正不會說慌,便心里真有些打鼓起來:“三長老,他不過才六級武力值,怎么會有資格參加冰霜試煉?你要公平的做決定啊,不能便宜了君其真這個小人。”
俞秋禾轉(zhuǎn)頭瞪眼道:“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怎么不跟他賭上一賭?沒這膽子還敢上訴,小心教委會取締你這個甲級資格?!?br/>
君其真聞言嘿嘿笑道:“怎么樣幾位?敢跟我賭一賭么?”
“比就比!”路易斯咬著牙道。既然俞秋禾這樣說了,路易斯幾人怕是又吃了君其真一個暗虧。
“那好,老芋頭,你可都聽見了,到時候我贏了就叫他們乖乖的將冰霜試煉的資格交出來吧?!本湔娴靡獾男χ馈?br/>
俞秋禾似乎跟君其真關(guān)系還不錯,即使君其真如此稱呼,也都淡淡點頭道:“如此說來,我今天就在這做個公證人,不過君其真,你要是輸了,我可也不管你,到時候自己卷鋪蓋走人,別為難我?!?br/>
“那是自然,我君其真說道做到,如果輸了,就自己滾蛋,麻煩不得幾位甲級老師上訴?!闭f甲級的時候,故意把語氣壓得很重,怎么聽怎么像是嘲諷,氣得幾個人臉色發(fā)青。
“事情確定了就要去做正事,我身為今天的招生監(jiān)護人不是看你們現(xiàn)在斗嘴的。”俞秋禾嘀嘀咕咕說完一通后便又到其他地方去巡視,這廣場無比龐大,不轉(zhuǎn)幾圈很難看得完全。
等俞秋禾走遠后,君其真又一句話氣得路易斯幾人發(fā)抖。
“千算萬算,你們不知道我故意騙你們學(xué)生的東西的吧,目的就是為了引你們上訴到教委會去,然后我就有機會得到你們的冰霜試煉資格。”
“不過你們學(xué)生被我騙那是咎由自取,小小年紀敢跟我玩心機,我替你們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讓他們記住,不要隨便貪圖別人的東西。”
遠處的其他教師位置,有些人正望著這邊的方向,嘴里無奈道:“這幫人去惹君其真做什么,來這這么久不知道他是一個瘋子么?”
看說話的人的表情,很顯然已經(jīng)被君其真整怕了,他算是脾氣比較壞的一個了,更何況是路易斯他們。
別看君其真才金盾令的實力,其他老師里面,不乏有玄化令,也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連學(xué)院里好些高層的人都拿他沒辦法。
“你看到?jīng)]有,這群人就要這么收拾,我已經(jīng)跟他們打賭了,一年后你可不許給我輸,那個試煉名額很重要?!本湔孢呑咧厡﹄x晨道。
離晨回想剛才那幫人的表情,不由覺得心里暢快許多。
“明年的今天?那要升到哪種地步才有可能打進前十?”這學(xué)院也是第一次來,里面狀況沒有了解的太過清楚,所以新生之中前十大概是什么實力也不是很清楚。
君其真淡淡道:“大概在一重金盾令左右吧,所以你的任務(wù)才繁重?!?br/>
“金盾令!”離晨震驚得下巴快要掉下來了,就算學(xué)院每年收了那個幾個天賦妖孽的學(xué)生,也沒有這么夸張吧,一年時間就到金盾令?要知道的是,學(xué)院收學(xué)生,只收十六歲及以下的。
望著離晨的表情,君其真解釋道:“這也沒有什么可震驚的,學(xué)院之所以為學(xué)院,自然有些地方是其他地方所比擬不了的,新生入學(xué)的頭一年,機會都很公平,為了快速增長實力,會進行各種各樣的試煉,所謂的試煉,不過是將其放到相應(yīng)的環(huán)境里生存,這樣的模擬效果最逼真,也能最大化激發(fā)人的修煉本能,所以說有達到金盾令的修煉者就不奇怪了?!?br/>
離晨有所領(lǐng)悟,于是興奮道:“那我有可以進行這些試煉么?”
要是有這些試煉的話,自己實力就可以快速的增長,學(xué)院不愧是學(xué)院,修煉方式都與眾不同。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需要有名額?!本湔孢t疑的道,“每個教學(xué)等級的老師獲得的試煉名額都不一樣,甲級的最多,乙級的其次,丙級的最少?!?br/>
“至于丁級嘛……”
離晨聽出一些端倪,只有滿臉黑線的自動無視掉后面的話,嘆息道:“看來還得靠自己努力啊,靠老師貌似沒什么用?!?br/>
君其真尷尬的搓了搓手,隨后哼道:“沒有名額可以贏嘛,這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每個老師之間都可以賭試煉名額,方式就是自己學(xué)生之間的對戰(zhàn)?!?br/>
“切!”離晨擺了擺手,“要是這么容易,你又何必費這么大的周折跟他們贏冰霜試煉的名額。”
君其真道:“這你就不知道了,試煉也要分階段性的,前期的試煉不過就是一些普通的試煉,比如速度啊,力量啊,分心控制啊等等,這類試煉,除了我之外每個老師都能很容易的拿到很多名額,所以敢拿出來賭。至于冰霜試煉便是第二階段的試煉,這個比起其他試煉,要難多了,而且名額也很珍貴,每個甲級老師每批學(xué)生手中才一個名額,所以要想從他們手中賺到,必須得下一點功夫?!?br/>
“不過話說回來,我做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你小子,你居然剛才還罵我無恥,看來是我這個當老師的沒把你調(diào)教好?!痹掍h一轉(zhuǎn),君其真罵罵咧咧起來。
語氣到這,離晨原本想反駁來著,卻又想起之前才遇到君其真的經(jīng)歷,歸雁閣瞧不起他,神龍營更是不要他,正當他絕望的時候,君其真就像救星一樣無征兆的出現(xiàn),然后又爽快的答應(yīng)教他修煉,只要是想想都有些感動。
“謝謝你,老師!”他抿著嘴唇道。
君其真道:“謝倒是不用謝,你要是能從那幾個家伙手中贏得冰霜試煉的名額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我說過這個冰霜試煉很重要,關(guān)系到你以后能否繼承學(xué)院所設(shè)的最高獎勵?!?br/>
“什么獎勵會跟冰霜試煉有關(guān)?”離晨問道。一聽到是最高獎勵,他一下又來了勁,偌大的東靈學(xué)院最高獎勵應(yīng)該不會太差。
“冰霜玄符!”
幾個字鉆進腦海,搞得離晨暈頭轉(zhuǎn)向,之前的星令啊心境啊制令師啊什么的已經(jīng)夠他消化的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一個冰霜玄符,難怪修煉者比起常人來要強大許多,就這一堆東西常人都很難了解完全。
“那就是你之前說的跟星令有關(guān)符箓么?感覺也不算是太厲害吧?!本湔嬷疤崞疬^,印象不像是制令師那般明顯。
“嘿嘿,你要是能耐心聽我講完,就知道厲不厲害了,我之所以留在這這么多年,就是因為這枚玄符拿到的難度最低,如今終于有機會拿到手了?!?br/>
對于君其真這人貌似什么都知道的特點離晨已經(jīng)見怪不怪,只是背靠在廣場角落的一處無人的地方,饒有興致的聽著君其真滔滔不絕的解釋。
“說起玄符,就不得不提起星令,星令需要制令師制作出來,但制作出來如果運用的人沒有學(xué)過符箓的繪制,那星令也只能是一塊破銅爛鐵?!?br/>
在君其真釋放煥風掌的過程中,離晨的確看到他在釋放之前在半空中畫過三道詭異的紋路,難道這就是符箓么?他心里不僅騰升起疑問。
煉制星令不過是將各種材料的特性封印在一塊令牌里面,而施放令牌時則需要用符箓才能將其解封,最后才能施展其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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