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我,全怪我,要不是我吹口哨,要不是我的鳥兒,同學(xué)們!同學(xué)們不會出去!老師全是我的錯,.”正當(dāng)全班人的目光聚焦到講臺前面的時候,瓦房里最后一排,靠近窗戶的地方突然傳來一股十分強(qiáng)烈的炎熱氣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孩子們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去,呈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小麥膚色,瘦小的男孩,男孩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從面部往下全都變得透紅,如雨滴般滑落的汗水冒出一陣陣滾燙的水蒸氣。男孩的舉動讓男人震驚了一會兒,小黑趁男人不注意,悄悄的皺著眉頭向后面斜了一眼。但僅僅是一會兒,男人又開始向小黑走去,很快便來到了小黑的背后。
“老師…請不要打程毅…要打就打我吧!”男孩支支吾吾的說到。
“對啊,老師,不關(guān)程毅的事…”坐在程毅旁邊的小女孩,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謹(jǐn)慎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蹬了她一眼,女孩便不做聲了,安安靜靜的低下了頭。
“你們兩個都要罰,還有班里所有的男生,都要罰!”男人向班內(nèi)掃視了一眼,.經(jīng)男人這么一說,幾乎所有的孩子們都吸了一口涼氣,包括女孩子,即使沒有說要懲罰她們,也像受了委屈一樣紛紛低下了頭……
初夏的風(fēng)不是那么燥熱,打在人們的身上有一絲涼嗖嗖的感覺。整個楊樹林或許就是缺少了這樣涼爽的風(fēng),一道道赤紅的條紋,像著火一樣貼在人們身上,針刺?火燒?恐怕都難已形容這樣的感覺。崩潰的神經(jīng),決堤的汗水,即使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煎熬?疼痛?當(dāng)存在一種東西能夠喚醒你最原始感覺的時候,一般都是不可抗拒的!
“哥,你還痛不痛?!蔽鬟叺奶祀H泛起了朵朵火紅的霞彩,和煦的晚風(fēng),靜靜的吹拂著紅色的鄉(xiāng)間小路,小路上緩慢的行走著三個孩子。
“還有果子哥,你還疼嗎?”小女孩關(guān)切的看著身邊的兩個小男孩,流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
“小雪,我已經(jīng)不疼了…果子,你怎么樣了?”小黑溫和的看著果子。
“我也好多了?!惫由煺股煺垢觳?,活動活動筋骨試探了一下。
“那就好…”
“小黑,高老師下手有這么輕嗎?”果子突然一臉好奇的說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被打…不過看他以前打人的時候,竹竿可都是敲裂了的!”小黑沉思了一會兒,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得意。
“行了,你們,別在這里幸災(zāi)樂禍了,你們??!已經(jīng)成了咱們學(xué)校的名人了,我們?nèi)嗫啥贾滥銈儌z挨打的事!你們不害臊,我都替你們臉紅!還有,哥,看我回去告訴娘,讓娘也打你一頓!”小雪撅著小嘴唇,調(diào)皮的看著兩個男孩。
“別,千萬別告訴娘!”小黑焦急的說道。
“不,我就要說……”小雪看到哥哥著急起來,一邊叫喊著一邊向前面跑去,小黑只好跟在后面苦苦的央求著。果子在旁邊看到兩兄妹如此鬧騰,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快速的提幾步腳程,也跟了上去。
傍晚,三個孩子迎著晚霞自由自在的飛奔在回家的小路上,一陣陣歡聲笑語吵醒了即將入睡的土地。
就在西邊離小路大約一里地的地方,幾個身影靜靜的站在一塊黝黑的麥田里,一動不動的盯著小路直到三個孩子的身影完全消失。
“喂,你們幾個,看清了吧,就是那里!”其中一個較高的身影突然開口說道。
“嗯,看清楚了,他們等著吧?!?br/>
話音剛落,一陣晚風(fēng)吹過,幾個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題外話------
愛上不該愛的人是最最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