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依舊反握在手,衣衫無風(fēng)自動,柳夜傲然挺立,身上散發(fā)出的靈力不斷地震懾著四周的風(fēng)魔猿。但柳夜卻無視四周的風(fēng)魔猿,眼睛盯著前面的領(lǐng)地深處,那里,才有真正的主角。
又是一聲獸吼,竟震落了大片的樹葉,無數(shù)的風(fēng)魔猿聽到這聲巨吼,竟然都學(xué)著人類的樣子單膝下跪下去。柳夜眉頭微挑,看來出來的是個棘手貨了。
在柳夜的注視下,從風(fēng)魔猿領(lǐng)地深處緩緩走出一個巨大的黑影。比起一般風(fēng)魔猿更加高大的身軀,漆黑如墨的鋼毛像一層天然的盔甲。巨大的風(fēng)魔猿慢慢的停在了柳夜身前,一股煞氣撲面而來。柳夜靜靜的看著身前的巨大風(fēng)魔猿,這就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風(fēng)魔猿王了吧。
握了握手中的血劍,柳夜淡淡的笑了笑。就算是風(fēng)魔猿王又怎樣?我柳夜可不會在這里停下腳步的!
猿王看了看四周被柳夜大的東倒西歪的族人,再看看到現(xiàn)在依舊毫發(fā)無損的柳夜,不由得心生怒意。人家跑到自己底盤上來鬧事,沒把人家轟出去不說,自己人還傷了一片,這是擱誰頭上誰能不生氣?更不用說是這脾氣火爆的獸族一脈了。
大吼一聲,魔猿王帶著與體型不符的速度朝柳夜沖了過來。柳夜也被激起斗志,朝著魔猿王沖去。
柳夜揮起血劍,迎上魔猿王的巨臂?!班亍钡囊宦?,純粹的力量對決,一人一獸都是后退了十幾米才停下,在力量方面,幾乎是勢均力敵。
柳夜握緊血劍,劍身上傳來的震動告訴他剛才這一擊自己沒有占到任何優(yōu)勢。
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身前的魔猿王,顯然對魔猿王的**力量感到驚訝。柳夜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在跟著昊天修行的這幾十年里,柳夜基本上每天都會被打個半死,然后被扔到一個大藥池子里睡覺,然后第二天繼續(xù)挨虐,晚上再泡藥
如此下去十幾年,雖說不知道藥池子里放的到底是什么藥,不過卻有著一種類似于煉體的效果??上攵?,經(jīng)過十幾年的煉體,柳夜的肉身已經(jīng)強(qiáng)悍到何種程度了。而魔猿王依舊能和柳夜抗衡且不落下風(fēng),可見魔猿王的**也是強(qiáng)悍到一定程度了。
柳夜無所謂的笑了笑,道:“就算你的**強(qiáng)悍,可靈力上的差距依舊是無法改變的!”
說完,柳夜再次展露出尊級的實力,魔猿王也毫不示弱的大吼一聲,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飆升,瞬間到了宗級七星巔峰的實力。
柳夜撇撇嘴,看來這頭魔猿王也不是白當(dāng)?shù)陌?。不過,這也是柳夜所期望的,只有經(jīng)歷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自己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
再次揮起血劍,柳夜毫不客氣的向魔猿王身上削去。對于試探這種行為,柳夜是從來不會做的,在戰(zhàn)斗中,每一息都在決定著生死,柳夜才不會浪費時間去做無謂的試探。
血劍挑起一道血痕,向魔猿王刺去。魔猿王再次大吼一聲,迎向那條血痕。
血痕和黑芒相撞,發(fā)出“轟”的一聲巨響。柳夜被肆虐的靈力震得后退了三步便穩(wěn)住身影,而魔猿王則是后退了六步之多,由此可見宗級與尊級之間的差距了。
見到自己處于下風(fēng),魔猿王惱羞成怒的大吼了一聲。這可是在自己的底盤,在這么多小弟的面前居然被一個人類打的像靶子一樣,這讓它這個當(dāng)老大的還怎么混?
又是一聲怒吼,柳夜很是無語的掏了掏耳朵,不滿的說道:“這魔獸怎么都一個德行?動不動就大吼大叫的,不知道這是噪聲嗎?看來以后可不能惹魔獸了,不被打死也會被煩死的?!?br/>
雖然聽不懂柳夜在說什么,可是看他那一臉鄙夷的樣子,就算魔猿王這智商的都能想出來肯定不是好事。
再次怒吼一聲,魔猿王很是氣憤的朝柳夜沖了過去。柳夜這脾氣也是上來了,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說道:“靠!你這個大猴子,不會說點別的??!”說完也迎向魔猿王。
好吧,柳夜的要求是有點苛刻了。因為除了幻化成人型的玄獸和神獸之外,其他的獸族是一律不會說話滴。
反觀再次和魔猿王死戰(zhàn)到一起的柳夜,雖說才接觸血劍不久,可憑借多年在山上獵殺昊天捉回的魔獸和在昊天那里挨虐的經(jīng)驗,柳夜還是將血劍運用的嫻熟無比。
血劍仿佛成為了柳夜手臂的一部分,刺、挑、斬、削各種各樣的招式被柳夜十分熟練地連接起來,如同行云流水般流暢,魔猿王一時間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魔猿王此刻很生氣,很郁悶!原本就是以實力為尊的魔獸一族,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現(xiàn)在居然被侵略者打的還不了手!憤怒、羞恥、憎恨許多許多的負(fù)面情緒涌上魔猿王的心頭,魔猿王體內(nèi)的靈力出現(xiàn)了暴動的趨勢尊級的瓶頸竟然開始松動。
柳夜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的看著魔猿王。這貨不是要晉級了吧?我怎么這么點背!看著身上靈力越發(fā)凝實的魔猿王,柳夜有些無奈的想到。看著正處在晉級關(guān)鍵處的魔猿王,柳夜把心一橫:哥們,對不住了,雖然說你修煉也不容易,可我還有急事要做,只能趁你病,要你命了。
柳夜不再抑制體內(nèi)的靈力,霎時間,源源不斷的靈力如同脫韁的野馬,肆虐著周圍的空氣,將柳夜的一襲白衫也是吹的左搖右擺,手中的血劍仿佛是感應(yīng)到了柳夜的變化,發(fā)出“嗡”的一聲低鳴,似乎是在回應(yīng)著柳夜。
柳夜握緊血劍揮出一道劍氣,直取魔猿王的雙眼。雖然魔猿王全身都有厚厚的鋼毛,可面部依舊無法全部遮蓋起來,尤其是眼睛,所以,這里也就成了魔猿王的弱點。柳夜自信,這一劍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殘,反正晉級是不可能了。
這下,就算是智商不高的一眾風(fēng)魔猿也知道柳夜打的是什么主意了。眼看自己的老大快要挨陰刀了,這一眾風(fēng)魔猿仿佛打了雞血似得朝著那道劍氣撲了上去,仿佛那不是道足以致命的劍氣,而是一大塊金子似得,這反映讓柳夜很是無語。
看來這些猴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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