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顧沒立刻動,先是揚起眼,語氣散漫:“怎么,今兒個心情不錯?”
他記得當(dāng)時宮九喑說過按心情來帶人。
唇瓣泯著,宮九喑側(cè)身靠在沙發(fā)一璧:“還可以?!?br/>
她穿著一中的校服,有些肥大,里面是一件簡單至極的純白體恤。
都說白色顯人膚色。
襯得少年皮膚格外白皙透徹。
君顧輕彎了一下眸子,拉開身前的箱子,從里面拿了一沓紙張出來,放到桌上:“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小家伙?!?br/>
慢吞吞的上前拿過資料,宮九喑瞥了位置上的人一眼,沒什么情緒:“我?小家伙?……”
這是什么鬼稱呼?
卻見君顧擺手,指尖將她上下比了比,又反過去對著自己比了比。
示意宮九喑,她在他面前,看著就是小家伙。
回去坐下,宮九喑面無表情的嗤了一聲:“無聊?!?br/>
旋即低頭,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手里的資料。
一張臉即使沒什么表情,也依舊惹眼的好看。
君顧心情愉悅的瞇了一下眼,心想小家伙這面癱臉還不太好攻擊。
偌大的室內(nèi)安靜如斯。
二人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沙發(fā)前茶幾上的堆疊的紙張越來越厚,直到宮九喑將最后一份放上去。
君顧像是有所察覺似的,在她放下那一刻抬頭:“怎么樣?!?br/>
放下手頭的鼠標(biāo),君顧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著宮九喑。
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時間,宮九喑傾頭,掏出塊糖,不緊不慢的剝開。
“還行,”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宮九喑將糖紙扔進垃圾桶,“昨天和我打那小子是叫蘇煜?”
昨天沒也怎么注意那人叫什么,宮九喑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
君顧點頭。
視線中,少年站起來,臉頰兩邊上下鼓動著:“太自負,不過有個好腰?!?br/>
君顧的眼深了幾絲,薄唇輕啟:“眼睛挺辣?!?br/>
蘇煜的腰部是他的優(yōu)勢,同樣也是劣勢。
將資料重新整理好放到君顧的桌上,宮九喑轉(zhuǎn)身,直接屁股靠在桌沿,“顧神果然藝高人膽大,直上全國K~1?!?br/>
淡淡的話語讓人聽不真切到底是夸獎還是什么。
君顧掀唇,笑得矜貴斯文:“多謝夸獎,全國K~1而已,我認為他們有這個實力打?!?br/>
無半分謙虛之色。
宮九喑偏頭多看了他幾眼。
突然闖進人來。
“顧神老大,你~”
進來的人話說到一半在看到宮九喑的時候打了個頓兒,“教,教練?”
宮九喑收回看君顧的眼偏過頭,輕嗯了一聲。
想起今天來俱樂部還沒去過訓(xùn)練室,于是她起身:“你們聊,我去訓(xùn)練室走走?!?br/>
“教練回見……”
那人沖著宮九喑擺了擺手很是乖巧道。
宮九喑卻半分神色都未給他,只點了個頭。
在君顧的目光中離開現(xiàn)場,背影利落。
把目光移到進來人的身上,君顧開口:“什么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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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xùn)練室內(nèi)。
文耀有一下沒一下的拉著杠,許久,終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停下來靠著。
蘇煜在醫(yī)院還沒回來。
有人遞了瓶水給他。
“這每天都是一如既往的體能訓(xùn)練,簡直太枯燥了!”
男孩坐到文耀的一邊,同樣灌了一大口水。
“才說,這都六月中旬了,K~1夏季賽即將啟動,你說顧神招了個教練還一天見不到個人影兒的。”
文耀蹙眉,雖服氣于新教練的實力,卻不爽于其總不見人的做法。
男孩練練點頭,又很快定住,接著指了指訓(xùn)練室門方向:“唉,那不是新教練么?”
文耀一愣,扭頭看過去,少年不知道在門邊倚了多久。
姿勢慵然,散著獨特的桀驁之氣。
特為惹人眼的五官沒幾分情緒,但就是讓你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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