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名府。
“媽,江寧這個混蛋又欺負我!”許嬰寧剛一只腳踏進門,就告起了狀。
江寧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的小屁股,似乎在思考從什么角度,用什么力度下手。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生了個兒子嗎?看把那幾個老娘們兒給狂的!”
“也不看看她們生的那幾個歪瓜裂棗,一個個有缸粗,沒缸高,除了把姑娘肚子搞大,屁本事沒有,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
客廳。
關(guān)明珠滿臉怒容,掐著腰走來走去,破口大罵。
衛(wèi)愉心嚇得坐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
本來想告狀的許嬰寧緊忙閉上嘴巴,一溜煙跑回了臥室。
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她,這時候的關(guān)明珠就是火藥桶,一點就著!
“隔著門就聽到你在罵街,看看你,哪還有一點許夫人的樣子?不嫌丟人啊!”許修遠進門后,沉著臉不悅道,“跟你說過八百遍了,你跟她們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還非得往她們跟前湊,惹一肚子氣,又要回家來發(fā)作!”
一看她這氣憤的樣子,就知道她準又和圈內(nèi)的富太太搞什么聚會去了!
許家草根崛起,本來就不被那些人待見,再加上他和關(guān)明珠,只有許嬰寧這一個女兒,沒少被那些人嘲諷——這么努力有什么用?將來這財產(chǎn),還不是要便宜了外人?
說來可笑,自詡為高人一等的那些闊太太們,反而更重男輕女,誰家要是沒個兒子,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許修遠受了一回氣,就打定主意,不跟這幫尿不到一個壺里的人來往。
可關(guān)明珠偏不!
每次都氣的死去活來,可下次還去,真不知道她圖啥!
“兇什么兇,還不是你不中用?”關(guān)明珠瞪眼,“你當年要是有點用,我現(xiàn)在至于被那些老娘們兒,指著鼻子羞辱?”
許修遠臉一黑,瞪眼道:“關(guān)明珠,你說話要講良心,我怎么沒用了?我沒用,嬰寧是怎么出來的?”
太彪悍了!
衛(wèi)愉心偷偷興奮,原來大富之家,也是這么樸實無華?。?br/>
“咳咳……”江寧聽不下去了,咳嗽兩聲,示意他們這里還有別人呢。
“你有用,好,好好好!”關(guān)明珠滿臉冷笑,“你等晚上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許修遠雙腿一陣哆嗦,暗罵自己糊涂,跟她一個女人有什么好爭的?讓她發(fā)泄發(fā)泄不就行了?
現(xiàn)在可倒好……
“明珠……”
關(guān)明珠置之不理,直奔廚房走出,“吳媽,晚餐改成韭菜炒雞蛋,爆炒豬腰,拔絲西瓜……”
許修遠差點當場扶墻,急忙追了上去。
“你最近小心點?!苯瓕幈鞠胫苯踊胤?,可看了眼衛(wèi)愉心后,臉色突然凝重起來,“我看你有血光之災(zāi),應(yīng)付不當恐怕……”
衛(wèi)愉心又氣又怒,直接打斷道:“夠了!你以為我是嬰寧那種傻白甜,三言兩語就被你忽悠得找不著北了?你這套伎倆,對老娘沒用,省省吧?!?br/>
“你這種人,死了活該!”江寧認真道,“許嬰寧傻白甜?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哪來的自信,覺得你比她強?”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你……”衛(wèi)愉心氣得不行,想破口大罵,又怕江寧回過頭來,打自己的屁股,只得等他背影消失后,才不屑罵道,“裝神弄鬼?!?br/>
一小時后。
餐廳。
江寧落座后,才發(fā)現(xiàn)晚餐比他想象得還要大補。
甚至,杯子里的水,都多了幾粒枸杞。
許修遠更是臉都白了,剛拿起筷子,又放了回去,強裝鎮(zhèn)定道:“咦,好像突然又不餓了……”
“給我吃了!”關(guān)明珠瞪著眼睛。
許修遠:“……”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是吃吧!
他閉著拿起筷子。
許嬰寧氣呼呼道:“怎么都是我不愛吃的?我不吃了。”
“不吃餓死!”關(guān)明珠瞪眼,受了一下午氣,她現(xiàn)在越看這個女兒,越不順眼。
許嬰寧委屈得都要哭了。
“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去?!苯瓕幤鹕淼?。
此言一出,眾人均是一愣。
這猥瑣男還會做菜?
衛(wèi)愉心滿臉吃驚。
“我要吃糖醋排骨,梅菜扣肉!”許嬰寧美滋滋的,還是江寧對我好!
雖然這家伙見錢眼開,但……瑕不掩瑜!
江寧一言不發(fā),走進廚房。
這兩道菜的食材,許家都不缺。
沒一會兒,兩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已經(jīng)做好了。
“年輕人,你是新來的廚子?”吳媽覺得自己在許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江寧一手一道菜,搖頭說道:“不是,只是我未婚妻想吃,放心,你的地位很穩(wěn)牢?!?br/>
吳媽松口氣,直到江寧走出廚房,才突然醒悟過來,“未婚妻?那他豈不就是許家的姑爺?!”
“哇,江寧,你怎么這么厲害,又會醫(yī)術(shù)又會賭石,哦對,還會樂器,現(xiàn)在竟然連做菜也會,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嗎?”許嬰寧閉著美眸,光是聞著兩道菜的香氣,就一臉享受。
“嘁,看著賣相是不錯,但誰知道吃起來怎么樣?”衛(wèi)愉心一臉不屑,筷子下得倒是很迅速,“嬰寧,我先替你試試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