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染白還在反思對話,稱呼妖嬈女夫人,好像不太對勁,理論上來說,公子臨還掛著‘半夜白男人’的標(biāo)簽。
說侍妾……
葉染白:不好意思,本座有種走后宮劇的錯覺。
稱呼沒叫對,妖嬈女子不太開心:“奴家萬事以主子為主……”
“閉嘴?!?br/>
公子臨打斷,略有慍怒。
葉染白也認(rèn)為該閉嘴了,懷疑本座是副本啟動錯誤,導(dǎo)致距離小紅花越來越遠?
不能再拖下去!
想都不想的就找到借口:
“閣下對身邊人太不體貼,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公子臨:???
妖嬈女子:???
與此同時,葉染白也給公子臨一道傳音:“最后勸你一句,早些回去,亂跑可是會被打斷腿的?!?br/>
公子臨心中一顫,都忘記下令攔住。三人走后許久,才緩緩回過神,后背早就浸出一身冷汗。
絕不會是的……
木訥的猴瘦男孩隨著葉染白二人走出來,無數(shù)個問號加身。
沒記錯的話,那個斗笠藍衣人,說話聲是男的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么他們會把男子當(dāng)成女人?
葉染白停下來,對著呆滯的猴瘦男孩,道:“孩子,你是否有很多困惑?”
猴瘦男孩下意識點點頭,又猛然驚醒,想要挽救。
一只手搭在頭上,沙啞的聲音傳入心頭:
“這世上呢,困惑太多,當(dāng)你知道的真相越多,你距離死亡,也就越近?!?br/>
同樣溫度的手,同樣沙啞的語調(diào),猴瘦男孩卻再也體會不到同樣的溫柔,只有一股寒意從腳趾涌向全身。
“是!尊者,小子今日什么都沒見過!”
猴瘦男孩想到那些死去的引路人,慌張的回道。
葉染白心思沒放在猴瘦男孩身上,自然也沒注意到語氣:
“嗯,回去吧,這里不需要你了。”
猴瘦男孩眼中驚恐,跪下來磕頭,道:“尊者息怒!小子什么都不知道,會忘掉一切!請尊者留下小子一命!”
葉染白都被這波操作整懵逼了。
不是,本座干啥了?這具身體帶有‘讓別人下跪’的buff嗎?
“現(xiàn)在不動你,今后也不會動你,放心吧?!?br/>
葉染白選擇安慰。
“多謝尊者!多謝尊者!小子這就走!”猴瘦男孩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起身跑開。
葉染白沒阻攔,只是呆愣的立在原地。
她剛才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比如系統(tǒng)巴巴說:“獲得真誠感謝,獎勵一枚小紅花!”
“掐本座一下?!?br/>
葉染白碰了碰兄弟。
山河止很不屑,但還是戳了戳女魔頭的胳膊。
他為什么會聽女魔頭的話?
不過……女魔頭胳膊真軟。
“算了,本座注定是個反派。”山河止聽到女魔頭嘟囔一句他聽不動的話。
葉染白像是領(lǐng)悟什么,很是果決的脫下灰白袍子,順帶著還將兄弟的斗笠摘了下來:
“本座要去三鼎封仙,后主也一起去?!?br/>
山河止還沒回過神,就發(fā)現(xiàn)女魔頭牽著他的手就踏入空間裂縫。
等等!他還沒和女魔頭算方才胡言亂語的帳呢!
她怎么能如此隨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