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山脈中心區(qū)域,天孤山,蠻軍大營,中軍大帳外。
“別跑,我殺了你?!睘鮵u紅著雙眼,率先掀開帳簾,沖出帳外,怒吼道。
不過烏yu看清帳外來人后,立馬怔住了,通紅的雙目迅速變?yōu)檎?,臉上還殘留著濃濃的憤怒。
“大哥”烏yu小聲說道。
此刻的烏yu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怕被大人譴責一樣,手腳都無處歸放,這一幕若被蠻軍看到,定會感覺不可思議,要知道烏yu現在的鐵血之名,全軍上下可是無人不曉!
“呲啦”
“胡漢三在哪?我斬了他!”王翦更直接,提劍將簾帳斬落沖了出來,雙目通紅,額頭青筋暴起,頭如撥浪鼓一般向四處張望著,口中大怒道。
“當啷”
“陛下”王翦脖子轉動兩次后,才注意到前方所站之人,連忙將手中利劍扔到一旁,低頭恭聲道。
“你們這是怎么了?”贏看到二人反應,驚詫道。
王翦在聽到贏的驚詫之言后,身體詭異的一陣輕顫,拳頭緊了松,松了緊,嘴唇蠕動好幾次,一副yu言又止的樣子。
“額,大哥咱們入帳說?!睘鮵u出面解圍,一臉尷尬的說道。
贏疑惑的點點頭,率先進入帳內。
贏轉身后,王翦又不甘心的朝四方看了幾眼,撿起青銅劍,轉身進帳。
中軍大帳內。
贏坐于首位,沉吟片刻后,問道:“烏yu,那晚胡漢三跟你說了什么?!?br/>
贏快速想起了三年前臨行前夕,胡漢三被烏yu叫出去后,第二天一人一鼠就不太正常,結合剛剛二人一鼠的反常的態(tài)度,贏也好奇了。
“胡漢三那畜生說,朕為....”
一刻鐘后。
“最后,我被右蠻首狠狠的收拾了三天,我抗不下去了,招了,那三天簡直不是人過的ri子啊,該死的耗子?!睘鮵u氣憤道。
“豎子!”贏眼角不停的抽搐,罵道。
“陛下,這些都是旁枝末節(jié),眼下十萬獸chao再有五ri就到了?!蓖豸遄赃M入帳后,就一直在平靜情緒,此刻躬身道。
“是朕引來的,五萬蠻軍此刻實力如何?”贏也收拾心神,暫時將胡漢三這個名字壓到心底,說道。
“四萬皆三變,令行禁止,不動如山,動如雷霆,可堪一戰(zhàn)!”王翦恭聲道。
王翦口中雖然說的是可堪一戰(zhàn),但眼中的自信非常濃郁。
“繼續(xù)”贏聽后沒有一絲詫異,好似就該如此,手指輕點著案面,說道。
一邊的烏yu卻被贏這無厘頭的一句‘繼續(xù)’,弄得異常不解。
“繼續(xù)什么啊,大哥也不說清楚?!睘鮵u心道。
王翦不同烏yu,君臣間已歷經風雨一甲子,默契早已養(yǎng)成,聽到贏此言后,當下便明白了贏的意思,略微整理片刻,連聲道:
“出征前攜帶的十五億元石,臣已用十三億當做軍餉軍功發(fā)給眾將士,在接近天罡山脈中心區(qū)域的時候,又挖了幾條元石脈,現總計有七億元石?!?br/>
“軍陣已完全融入ri常訓練,軍制沿襲大秦軍制,全軍上下的鎧甲兵器也已制式,五萬蠻軍三年來浴血千戰(zhàn),已大成!”
“另外,三年期間,咸陽又陸續(xù)派來萬數蠻軍,臣將新來的蠻軍與五萬蠻軍打亂重組,選拔其中頂尖戰(zhàn)力,成斥候隊,留作底牌,斥候隊平時不參戰(zhàn),只探情報,直接對臣負責,無臣或陛下手令,任何人都難以調動一名斥候,而且,斥候大隊不在五萬蠻軍編制內?!?br/>
“大哥,這些年蠻軍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橫掃天罡不是一句空話了?!睘鮵u神情興奮,情不自禁道。
贏了解了蠻軍目前形勢后,開口贊道:“市井傳言,若論兵道王翦為先,王卿不愧為大秦不敗軍神,這三年辛苦了,此次征伐天罡,卿為首功,必重賞!”
“臣,謝陛下隆恩!”王翦單膝跪地,恭聲道。
這次王翦并沒有謙虛,贏這一番話,無論前世的不敗將軍王翦,還是今世的右蠻首王翦,都當得。
“起來,不必多禮,十萬獸chao交予你,可能應付?”贏一揮手,縷縷金絲出現在王翦膝下,將王翦托起,說道。
“嘶...這金絲當真詭異,大哥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烏yu看著突然出現的金絲,感受到金絲高高在上的氣勢后,瞳孔緊縮,心中驚道。
“單是十萬獸chao的話彈指可破,可臣詫異的是,這十萬獸chao是如何形成的?!蓖豸宄了计毯?,說道。
“萬獸之主,龍族少族長蒼井噴?!壁A雙目微瞇,凝聲道。
“蒼井噴實力如何?”王翦在聽到龍族的名頭后,眉頭微皺,但神情間并無驚慌,沉聲問道。
“四趾巔峰,蒼龍血脈,實力應該等同于五級初期兇獸,還有一名龍族少女,實力不明,不過強不過五級。”贏道。
王翦閉目思索片刻后,沉吟道:“陛下想要臣如何?”
.......
翌ri,中軍大帳內,贏與烏yu相對而坐。
贏打量著眼前面龐剛毅,身穿玄甲,渾身上下鐵血氣勢咄咄逼人的烏yu,目中閃過一道柔和。
“三年時間長大了不少,變化挺大的,蠻主見了估計都不敢認了。”贏滿意的點點頭,贊道。
“全憑右蠻首ri夜教導,三年時間我學會了很多,現在我任五大隊隊長,掃蕩來犯兇獸幾乎是我率軍的?!睘鮵u一臉自謙的說道。
“你小子!現在實力如何了?就敢如此大放厥詞?!壁A看著雖一臉自謙,但說到頭還是在獻寶的烏yu,無奈的搖搖頭,調侃道。
“嘿嘿,兩月前剛突破三變?!睘鮵u自得道。
一個人再如何變化,但是本質卻是變不了的,面對贏,烏yu就像面對親人一樣,全無在蠻軍面前的冷酷鐵血。
“什么!你不記得蠻主的囑托了?”贏臉se頓變,雙目一瞪,一股滔天威嚴壓向烏yu,喝斥道。
“大哥,你別生氣,你聽我說啊,我也不想突破的,可不由我做主?。 睘鮵u臉se煞白,冷汗快速泌出,同時,這也是烏yu第一次見贏發(fā)如此大火,連忙開口解釋道。
烏yu對這股滔天威嚴心驚不已,但對贏沖自己的發(fā)火的事,心中沒有半點磕絆,烏yu自然懂‘愛之深,責之切’的道理,自幼喪父喪母,烏yu從小就將贏視為依靠。
“繼續(xù)”贏平淡的說道。
“大哥你剛走那年,右蠻首讓我和十個小隊殺百只兇獸,我那次被兇獸重創(chuàng)了,養(yǎng)了三個月痊愈后,我發(fā)現我稀里糊涂的就突破二變了,把我嚇了一跳!最后我發(fā)現,每次我受傷了實力就會增加,受的傷越重,痊愈后增加的實力就越多,三年內大傷小傷受了無數,我都感覺我快要突破三變了,兩月前我領軍對付狼群,在狼王手里受了點輕傷,第二天起來就莫名其妙突破三變了?!睘鮵u郁悶的說道。
“我看看你的根骨”贏邊說邊將泛著白霧的雙手,放到烏yu肩上。
“還是破銅爛骨,奇怪了,此事還有誰知?”一番檢查后,贏皺眉問道。
“右蠻首也知道”烏yu道。
“事出反常,今后此事不可告訴別人!”贏神se凝重,囑咐道。
“恩,知道了?!睘鮵u看著贏凝重的表情,心下一凜,點頭應道。
“嘩”
這時,帳簾被掀開,王翦,大憨,陳唧,江上,四人魚貫而入,這個時辰正是晨練結束的時候。
“少蠻主,你可算回來了,讓大家擔心死了!”大憨手提一個飯桶,剛進軍帳,頭都顧不得抬,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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